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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古薛贤哲名人集》  

2017-03-29 09:24:57|  分类: 薛国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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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薛贤哲名人集》

 


 

 

薛国始祖奚仲

 

奚仲,薛人,为薛国始祖。奚仲家族本任姓,善造车,因居薛南奚邑而得奚氏。至奚仲时为夏初,其因造车助大禹治水有功而封到薛地,建立薛国。薛,或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东夷古部落之一,薛是其部落名。

 

奚仲虽是薛国第一代君主,但主要还是以造车出名。《左传》说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

明万历十三年版《滕县志》载:“奚仲 当夏禹之时封为薛,为禹掌车服大夫。奚仲生吉光,吉光是始以木为车。以木为车盖仍缵车正旧职,故后人亦称奚仲造车。”

《山海经校注》注释:“郭璞云:《世本云》奚仲作车,此言吉光,明其父子共创作意,是以互称之。”珂案《说文十四》云“车,夏后时奚仲所造”。《管子?形势解篇》云:“奚仲之为车也,方圆曲直,皆为规矩钩绳,故机旋相得,用之劳利,成器坚固。”《元和郡县图表》卷九云:“奚公山在滕县东南六十里,奚仲初造车於此,滕县属今山东省”。由此可知,奚仲和吉光父子爷俩,同在奚公山下开始造车。

 

《路史 国名纪》也载:“郑樵云:‘鲁奚邑,今徐之滕县东南六十里青丘村,有奚公冢,奚公山。”

 万历十三年《滕县志?沿革谱》载有薛东南的青丘社,即今千山头奚公山附近的夏庄一带。奚邑,在薛故城东南十五千米,史书多有记载。但明版《滕县志?古迹志》载:“奚邑在奚公山下也。齐乘云,奚仲墓在奚山下古奚邑。”按方位,现在的奚村就是古奚邑的所在地。1980年枣庄市进行全市文物普查时发现:奚村村西,大明河东河畔,约有1500平方米的大汶口、龙山文化遗址,出土了部分石器、陶器。

 

      奚仲作为夏禹时的车服大夫,造车于奚公山下,山西麓至今仍有造车时的车辙痕迹。《水经注·泗水》引《地理志》云:“(薛故)城南山上,有奚仲冢。”

《元和郡县志》载:“奚公山在(滕)县东南六十六里,奚仲初造车于此。”

《魏地记》云:“‘奚山上有奚仲造车处,轨迹犹存焉。’奚山东为老君山。”

《太平寰宇记》载:“奚公山在(滕)县东南六十里。”《徐州记》云:“奚仲造车处,山上有轨辙见存。”《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载:“奚公山,在山东滕县东南六十里,奚仲初造车于此处,山上有奚仲墓。”明版《滕县志 卷三 山川》载:“陶山南十五里曰‘奚公山’,《地记》云:‘奚山上有奚仲造车处,轨迹犹存焉。’”

 

      奚仲庙,是祭祀薛祖奚仲的庙宇,奚仲庙,有两个:一个是在薛国故城内,即今薛城里,张汪镇尤楼村内。一个在东南奚公山上,奚仲墓附近,称为车服祠者。所以《魏书 地形志》载:“薛有奚公山,奚仲庙”。《后魏书》载:“薛县有奚仲庙。”明万历版《滕县志·祠祀》载:“奚公祠,一在薛城中,一在奚山下。在奚山者称车服祠。”

 

奚仲墓,奚仲墓的东南不足十米有冉球墓。在奚公山东侧山谷中一片平整的岩山上,现在还依稀可见车辙之印,在车辙印少偏西北数米的山坡上存有“车服祠”旧基的痕迹。现奚公山上的奚仲墓,应是后人为祭祀奚仲所修,修於何年无考。清雍正五年九月,有知滕县事加五级记录三次马,滕县左堂吴,滕县监捕厅李共同立“夏奚仲墓”碑一通,立於墓前。为保护奚仲墓,立有“告示碑”於山前,其碑文道“滕县正堂加五级纪录三次马为恳恩给示禁约樵牧以卫先灵事… …前呈称昔者比干忠贞,周武勒封其墓,展季圣和,秦军远避厥垄,是仁人君子名贤之遗迹,而好德者未有不乐为之表扬卫护也。今滕之青山头,古奚公(山)也,公讳仲,为禹车正,食采於滕,治滕有功,受锡车服,及卒,葬於西山之巅。我滕先民感恩不忘,立祠东谷,名车服祠,至今古碑犹在,墓址昭然。前知峄县陈,来署滕事者,见奚山遗迹,观大堂,题名碑,知公为滕始大夫。因念切修理未及而去,仅立碑祠基,曰古车服祠而已。其墓左又有冉求墓,胥载滕志均可考也,昔乎数千年来,无好义君子为之立碑墓头,使过者一望而知二贤墓也,诚大憾事矣… ...。大清雍正五年六月十八日示

 

      现奚公山东侧山谷之中存的车服祠旧基,因现只存基址,无碑迹可查。《滕县志?艺文志》有无名氏《谒车服祠》道:“初阅车服祠,云峦楚楚长。岩根堆雁塔,溪角架虹梁,好鸟巢危树,孤猿叫断冈,雨过闻幽处,云开见上方,苔浸石登滑,花拥洞门香,激泉寒水发,观郡古楼荒,禅客谈玄切,骚人觅句忙,踪迹依稀在,文章太古亡,登临正游赏,惆怅已斜阳。”

     

 

商代忠臣仲虺

 

仲虺,姓任,又叫莱朱,又名仲畾,是奚仲的第十二世孙,是继奚仲之后又一位杰出的薛国国君 ,同时也是夏末商初之际商汤的大臣,是商汤革命队伍中的主要领导者之一,是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

 

因他与有莘人伊尹辅佐成汤灭夏完成大业,建立商王朝,而成为一代名相 。《左传·定公元年》载:“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奚仲迁于邳。仲虺居薛,以为汤左相。”以此可知仲虺为奚仲之后,商汤之左相,居于薛。薛,今今山东省滕县(滕州市)南四十里的薛国故城,及其周围的域境。《新唐书  宰相表》载:“仲虺,奚仲十二世孙,复居薛,为汤左相”。

 

《尚书·仲虺之诰》云:“佑贤辅德,显忠遂良,兼弱攻昧,取乱侮亡,推亡固存,邦乃其昌。”

 

《墨子·非命上》云:“仲虺之告曰:我闻于有夏,人矫天命,布命于下,帝伐之恶,龚丧厥师。”《左传·襄公三十年》记载了仲虺的治国之道曰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国之利也。”这里讲的"国之利",即《左传·宣公十二年》所载仲虺之云:“‘取乱、侮亡。’兼弱也。”

 

 

商、莘、薛联盟灭夏后,建立了以商汤为王,伊尹、仲虺为师的商朝。身为商汤的“左相”的仲虺,能够为商汤作诰,可知其在商代初年的商王朝政治中居于重要的地位,即仲虺的威望不亚于商汤。《汤诰》只是向诸侯宣告,夏命已黜,汤命维新,要求诸侯,各守尔典,对诸侯没有再高的要求。并且,汤放桀有惭德,恐为口实,说明当时诸侯对伐夏放桀,意见不一,形势尚不稳定。

商汤需要借仲虺在东夷的威望,发布《仲虺之诰》,说服诸侯,稳定形势,听命于汤。《仲虺之诰》从伐桀灭夏的经验教训中,找出了国家政权兴亡的规律,确立了商朝的建国纲领,规定了四方诸侯和商王子孙必须遵守的基本法规,诫告成汤及其子孙如何主政、立身、用人、接物。对诸侯的政策主要是“推亡固存”。《仲诰》劝告诸侯修德图强,否则弱昧就要挨打,淫乱必然灭亡。仲虺“固存、推亡”之名言,是国家政权兴亡、更替的必然规律。

 

薛人仲虺所作的《仲虺之诰》,在中国古代政治史上具有非凡的重要意义。

《滕县志》载,仲虺居薛的都城,一说在上邳,即今薛国故城西十八里欢城,又谓之“仲虺城”。一说在薛国故城之地,近代考古学者王献唐在《古国考》中认为此为上邳,峄南旧邳即是下邳,为夏奚仲所迁之处。

 

在薛国故城东偏东南12.5千米的地方,薛城区陶庄镇潘楼村东南500处的蟠龙河北岸,旧时有一座长宽各300许,高4-5的台形高地,乡人俗称之为“灰堆顶”,这就是史志所记载的“灰谷堆”。

 

 “灰谷堆”是一个古遗址,总面积约75000平方米,近百余亩,台地表面暴露有大量的夹砂泥质褐陶、灰陶及黑陶残片,所见文物有鬲足、豆柄以及其它器物的口沿、器底等部位残片,根据器物的残存,初步判定为商、周时代的遗址。

 

“虺谷堆”或是“仲虺墓”。成汤论功奖赏,把他重新封回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薛地,这就是商代时期东方的一个重要诸侯国,商代薛方国。

 

仲虺晚年由商朝都城返回自己的封地薛(又传为上邳),死后葬在奚公山东边不远处的山麓,称作灰(虺)谷堆的地方。

 

“虺谷堆”,原属于滕县之地,据志载此“谷堆”是“仲虺墓”。

明清《滕县志》载:“仲虺墓,在奚仲墓东,俗呼为‘灰谷堆’。‘灰’、‘虺’讹也。”《续山东考古录》也载:“(仲虺)葬奚仲墓东,俗呼灰谷堆(灰、虺讹也)”。《大清一统志》载:“仲虺葬兖州滕县东南奚仲墓东”。《山东通志》云:“仲虺城在滕县东南,考滕县东南有仲虺墓,其地曰“灰谷堆”。

 

    实际上,我们经过考证,“谷”为“堌”之音讹,“堌堆”。今“灰谷堆”,本实为“虺堌堆”,亦即“仲虺墓”。或者说“仲虺墓”建在原“堌堆”之上。

 

                             

殷商贤臣祖己

 

     祖己是商代薛侯仲虺的后裔,薛国贵族,商王武丁时的贤臣。曾辅佐武丁修政行德,国势复振。武丁卒,他作《高宗肜日》,其载:“高宗肜日,越有雊雉。祖己曰:“惟先格王,正厥事。”乃训于王,曰:“惟天监下民,典厥义。降年有永有不永,非天夭民,民中绝命。民有不若德,不听罪。天既孚命正厥德,乃曰:‘其如台?’呜呼!王司敬民,罔非天胤,典祀无丰于昵。”

 

高宗,指殷王武丁,盘庚的侄子,殷商的二十三代君主。他在商王朝的发展中,起着重汤。金履祥说:“似是祖庚绎于高宗之庙。”近人研究甲骨卜辞的记载,发现肜日上的人名是受祭的祖先,因此认为高宗肜日确是祖庚又祭高宗。高宗的儿子祖庚在又祭高宗的时候,忽有一只野鸡飞到鼎耳上鸣叫,祖庚为此恐惧,他的大臣祖己趁此机会开导祖庚。史官于是记录了这件事,名叫《高宗肜日》。肜,音融,又祭叫肜。肜日,又祭之日。

 

祖己谏王的主要意见是“典祀无丰于昵”。晚出《孔传》说:“昵,近也。祭祀有常,不当特丰于近庙。”杨遇夫先生解释说:“这近字是说近的亲属。换句话说,就是直系亲属或直系的祖先。《伪孔传》说的近庙,也是指这个。拿龟甲文看,很明显地看出殷人对于直系的先祖与非直系的先祖祭祀礼节上的不相同。”( 《积微居甲文说·尚书典祀无丰于昵甲文证》)根据杨先生的研究,可知祖己谏王的主要意图是想改革当时的祭祀制度。

 

郭沫若主编的《中国史稿》说:“武丁是商代的名王,在位五十九年,死后被祀为‘高宗’”。相传武丁少时生活在平民中间,了解稼穑之艰难。武丁曾经南征,商朝势力伸张到长江以南地区,达到了商朝的极盛时期。《郭稿》又说:“商王尚鬼,死去的先人,在他们心目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商王和贵族们事无大小,都求告于祖先,连作梦也认为是祖先降下来的征兆”。《竹书纪年》载:“武丁二十九年,肜祭太庙,有雉来”。

 

祖己训武丁这件历史大事,关系武丁由尚鬼神向重民事思想转变的一件大事。还说明祖己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无神论者,在尚鬼神的殷商时代,祖己的思想言论,对殷商王族来说,简直是对其祖宗的蔑视、忤逆,这也说明了薛人祖己在王朝中享有极高的地位和威望。

 

祖己之后,有了信鬼神和重民事两种思想孰对国有利之争。周内史过曾说:“国之将兴,明神降之,监其德也,将亡神又降之”;周史臣史嚚继承祖巳的思想,反驳重神轻民,,《左传?定公元年》记载:在城成周的会议上,薛宰与宋国大夫仲几因工役发生争执,要求晋国大臣仲裁,晋士伯对韩简子曰:“薛证于人,宋证于鬼,宋罪大矣”。人证战胜鬼证的薛宰胜利了,重视鬼证殷商后裔宋仲几失败了。造车鼻祖奚仲后裔,思想文化比商族先进,所以他们能摆脱蒙昧,用当时的先进思想训导武丁,用史证人证战胜仲几的鬼证。

 

 

祖己死后葬在哪里?史书无载。据民国版《滕县续志稿?卷四金石》载:“祖巳的存世彝器,有祖巳鬲瓦、祖巳彝、祖巳爵,巳举彝。最后一件为滕县桑村李兴德家所藏。”民国年间巳举彝如不出滕地,滕人焉得所藏?祖巳有可能是薛侯兼王师,死后葬其生地滕南薛国境内。

 

 

 

 

商畿贤巫臣扈

  

 

臣扈,商畿任职的薛人,商代九世君主宗中景王太戊重要的大巫师,辅佐商王的重臣,兼任薛侯。

臣扈为奚仲、仲虺之后裔;臣扈后世,有辅佐商二十三世君主武丁之冢宰祖己,曾劝谏商代最后一名昏庸国君商纣帝辛的相宰祖伊。

 

臣扈和伊尹的后代伊陟皆为太戊的大巫师、贤臣,曾为太戊“格于上帝”占卜问政,因君王善于国家与人民,得于“上天”嘉奖,作为巫师传承“天帝”的旨议,让君王继续善于国家与人们。

 

据《尚书 商书伊训》云:“制官刑,儆于有位,曰:敢有恒舞于宫,酣歌于室,时谓巫风。”巫师在朝廷不仅以歌舞事神,有些大巫师还辅佐国王治理天下。

 

《尚书 周书君奭》载:“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在太甲,时则有若保衡;在太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巫咸乂王家;在祖乙,时则有若巫贤;在武丁,时则有若甘盘。”

 

周公说:“君奭!我听说从前成汤既巳接受天命,当时就有这个伊尹得到上天的嘉许。在太甲,当时就有这个保衡。在太戊,当时就有这个伊陟和臣扈,得到上天的嘉许,又有巫咸治理王国。在祖乙,当时就有这个巫贤。在武丁,当时就有这个甘盘。”

 

“这些有道的人,安定治理殷国,所以殷人的制度,君王死后,他们的神灵都配天称帝,经历了许多年代。上天赐给贤良,于是,殷商异姓和同姓的官员们,确实没有人不保持美德,知道谨慎,君王的小臣和诸候的官员,也都奔走效劳。这些官员推举贤德,辅助他们的君王,所以君王对四方施政,如同卜筮一样,没有人不相信。”

 

臣扈死后葬地不详,疑是仍葬于薛,但至今无考古方面的证据支持。或许人们没有找到,或许找到了并不识其墓。

 

史籍昭昭所载的商代良臣有:仲虺、伊尹、伊陟、臣扈、祖己、傅说、巫咸、巫贤、甘盘、祖伊等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商畿任职的薛人,辅佐商王的重臣。他们就是仲虺、臣扈、祖己、祖伊等人。

 

结合夏代为夏禹造车的奚仲,以及 春秋时代“走马薛仲赤簠”的人,周畿的管理马匹的官员“薛仲赤”。(见古薛文物考《薛子仲安簠 走马薛仲赤簠》)可见薛人于夏商周三代的京畿为官,的确是世不失职。

 

 

                                                           商王良臣祖伊

 

   祖伊是商末纣王帝辛的良臣,奚仲之裔,祖己之后。

纣王帝辛昏庸,四处用兵,宠用佞人。《史记?殷纪》载:“帝纣资辨捷疾,闻见甚敏,膂力过人,手格猛兽,知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声,以为皆出已之下。好酒、淫乐、宠妲己。以酒为池,县(悬)肉为林,使男女倮,相逐其间,为长夜之饮。百姓怨望,而诸候有畔者,于是纣乃重辟刑,有炮烙之法。以西伯昌、九侯(鬼侯)、鄂侯为三公。九侯有好女入之纣,九侯女不喜淫,纣怒而杀之,而醢九侯。鄂侯争之强,辨之疾,(纣)并脯鄂侯,西伯昌闻之窃叹,崇侯闻之以告纣,纣囚西伯于羑里。”

 

郭沫若主编的《中国史稿》说:“帝乙末年,迁居到沫,即今河南的淇县的朝歌,其子纣继位后,继续对东夷用兵,费了很大的力量,打退了东夷的扩张,俘虏了“亿兆夷人”,作为自己的军队,纣对东夷的经营,使以后中原文化逐渐发展到了东南,对我国历史有一定贡献。”

 

商纣王自恃商朝强大,有兵百万,四方诸侯无敌手,所以他蔑视王族公卿及四方诸侯领袖,滥杀无辜。良臣祖伊,对此刚愎自用,杀人如麻花的暴君,并不惧怕。祖伊知道纣赐西伯弓矢斧钺使得征伐,遂冒着违君旨令的风险,奔告纣西伯戡黎。《商书?西伯戡黎》记载此事甚详:(祖伊)曰:“天子,天既讫我殷命,格人元龟,罔敢知吉。非先王不相我后人,惟王淫戏用自绝。故天弃我,不有康食。不虞天性,不迪率典。今我民罔弗欲丧,曰:‘天曷不降威?’大命不挚,今王其如台?”。王曰:“呜呼!我生不有命在天?”。蔡沈注文:“奔告:自其邑奔走来告纣也。下文无及戡黎之事,未尝有一毫及周者,祖伊之见,尽言不讳,祖伊言天讫殷命,故特呼天子,以威动之、讫、绝也。格人元龟(贞人、龟卜)皆能知吉凶者,言天既己绝我殷命,格人元龟,皆无敢知其吉者,甚言凶祸之必至也。非先王在天之灵,不佑我后人,我后人淫戏,自绝于天,故天讫殷。不有康食,饥馑荐臻也;不虞天性,民失常心也;不能率典,废坏常法也。史记云,大命胡不至,民苦纣虐,无不欲殷亡,曰:天曷不降威于殷,大命不挚,言纣不复能君长我也。上章言天弃殷,下章言民弃殷,祖伊之言,可谓痛切明著矣。纣叹息,谓民欲亡我,我之生,独不有命在天乎。纣虽不改,而终不怒,祖伊得全”。《西伯戡黎》及注文说明,祖伊恐奔告纣西伯戡黎,是借口,是策略,本意是训斥纣王到了天弃民怨,祖宗无法保佑,自作孽不能活的地步了,祖伊的训斥包括民间咒语,言词之苛刻,比老子训逆子严厉的多,就是明智君王也难忍受,然而,暴君纣王不仅忍受了,而且无怒色。很明显,祖伊训斥纣王,说明祖伊不怕纣王,纣王极端尊重祖伊。

 

从此事可以看出,祖伊在商王朝处于显赫的地位,其地位不亚于商王。从《西伯戡黎》注文中“自其邑奔走来告纣”一语看,祖伊不仅仅是商王朝的大臣,可能还是薛国君主。祖伊及其先祖祖己、臣扈、仲虺,与商王的关系,名义上是君臣关系,实际是薛与商的联盟关系,薛侯的地位,不亚于商王。

 

 

相剑大师薛烛

 

春秋时期,古薛国文明发达,炼铜炼铁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平,金属制造工艺达到了极高的境界,特别是制造刀枪剑戟等兵器更是其他国家无以能比,由此也造就了一批技术顶尖的金属制造及鉴定人才,薛国人薛烛便是一个代表人物。《越绝书·宝剑》曾记载薛烛给勾践相剑一事。——薛烛相剑曰:“观其釽,烂如列星之行。”

 

 

越王剑

 

 

      话说勾践让人制造了一把新剑,看到宝剑锋利无比,但又有些怀疑,于是找薛烛相剑。

 

      落座之后,勾剑扫了一眼身边的薛烛,心想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却阅剑无数,一般刀剑肯定难入他的法眼,于是,勾践一开口就叫手下取来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两把宝剑:毫曹和巨阙。哪知,薛烛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随便地说了一句:“这两把剑都有缺点,毫曹光华散淡,巨阙质地趋粗,不能算宝剑。”说完他还在温暖的阳光里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勾践颇感意外,想了一想,一咬牙,俯在一个贴身侍从耳边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侍从率领几百个铁甲武士护送一把宝剑来到台下。薛烛感到好笑,问道:“大王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剑啊?”勾践对薛烛的态度有一丝不快,他没好气地吐出了两个字:“纯均”。

 

      只听见“咣啷”一声,薛烛从座位上仰面摔倒,束发的金钗掉在地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面色突然凝住、呆滞。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惊醒,只见他脚尖点地几个纵跃掠下台阶,来到剑前,深深一躬,然后又表情肃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侍者手中接过宝剑,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敲掂了几掂之后方才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

 

      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过了好久,薛烛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就是纯钧吗?!”勾践点了点头:“是,”他得意地接着说道:“有人要用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宝剑,你看行吗?”薛烛连忙说道:“不能换。”

 

      勾践做作地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为什么?你说说道理。”薛烛激动地大声对道:“因为这把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

 

      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区区骏马城池何足道哉……"勾践满意地频频点头:“说得有理,既是无价之宝,我就永远把它珍藏吧。”

 

 

越王剑,据《拾遗记》等古书记载,越王勾践有一个嗜好:铸制名剑,并有众多传说留世,但在很长时间里并未有相关文物,直到1965年湖北省江陵纪南城楚墓发掘时发现了一柄“越王勾践自作用剑”。该剑全长55.6厘米,剑格宽5厘米,剑身满饰黑色菱形暗纹,剑格的正面和背面分别用蓝色琉璃和绿松石镶嵌成美丽的纹饰。出土时剑置于黑色漆木剑鞘内,出鞘时剑身寒光闪闪,毫无锈蚀,刃薄锋利,2000多年前先人的铸造工艺叹为观止。随即此剑便获得了“天下第一剑。

 

近年在中国考古获得镌刻有吴、越诸王铭文的铜剑统计有十四件,其中吴王剑五 件,越王剑九件,包括越王盲姑剑、越王与夷剑、越王朱勾剑、越王勾践剑等。

 

这也说明了春秋时期,所传说的薛烛相剑,不应是一个虚妄的传说,而是一个事实,明版《滕县志 人物志》即有关于“薛烛”的记载。

 

                     


 

   孟尝君陵园 庄严肃穆 景色优美 

                                                  战国君子孟尝君

 

靖郭君田婴,齐国宗室大臣。齐威王之少子,齐宣王庶母弟,于齐威王时担任要职,于齐宣王时担任宰相,封于薛(今山东滕州东南),号靖郭君,亦名薛君,权倾一时。田婴死后,其子田文继位于薛,(?-前279年),战国四公子之一,是为孟尝君,仍亦名薛君,以广招宾客,食客三千闻名。

 

田婴从威王时就任职当权曾与成侯邹忌以及田忌带兵去救援韩国攻伐魏国。后来成侯与田忌争着得到齐王的宠信而嫌隙很深,结果成侯出卖了田忌。田忌很害怕就偷袭齐国边境的城邑,没拿下便逃跑了。这时正赶上齐威王去世,宣王立为国君。宣王知道是成侯陷害田忌,就又召回了田忌并让他做了将领。

 

威王十六年(前341年)田忌跟孙膑、田婴一起攻打魏国,在马陵之战中战败魏师,俘虏了魏太子申,杀了魏国将领庞涓。宣王七年(前336年)田婴奉命出使韩国和魏国,经过他的一番活动使韩、魏归服于齐国。田婴陪着韩昭侯、魏惠王在东阿南会见齐宣王,三国结盟缔约。第二年齐宣王又与梁惠王在甄地盟会。这一年梁惠王去世。宣王九年(前334年)田婴任齐国宰相。在田婴的谋划下,齐宣王与魏襄王在徐州(今薛国故城)盟会互相尊称为王,这一历史事件称为“徐州相王”。楚威王得知这件事后对田婴很恼火,认为是他一手策划的。第二年楚国进攻齐国,在徐州战败了齐国军队,便派人追捕田婴。田婴派张丑去劝说楚威王,楚威王这才算罢休。田婴在齐国任相十一年,宣王去世齐愍王立为国君。《史记》云,愍王即位三年赐封田婴于薛邑。

 

(但按《竹书纪年》云“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四月,齐威王封田婴于薛。十月,齐城薛。十四年,薛子婴来朝。十五年,齐威王薨。” 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即齐威王三十五年,为公元前322年, 此是田婴封薛的准确时间。《史记》所言赐薛于田婴的时间为齐愍王三年,即公元前298年,有误。实际上,在这一年田婴的儿子薛君田文(孟尝君)已入齐为相,第二年即被小人所谗,便发生了《鸡鸣狗盗》的故事。而且,201010月中旬秦东陵“出土”的漆木高足豆盘底部铭文“八年相邦薛君造,雍工师效,工大人申。” 可以判定田文的确是于“秦昭襄王八年,即齐湣王二年(前299年),孟尝君入秦,秦昭王以孟尝君为秦相的。”)

 

当初田婴已有四十多个儿子,他的小妾生了个儿子叫田文,是五月五日出生的。田婴告诉田文的母亲说“不要养活他。”可是田文的母亲还是偷偷把他养活了。

 

等他长大后,他的母亲便通过田文的兄弟把田文引见于田婴。田婴见了这个孩子愤怒地对他母亲说“我让你把这个孩子扔了,你竟敢把他养活了,这是为什么?”田文的母亲没回答,但田文立即叩头大拜,接着反问田婴说:“您不让养育五月五日出生的孩子是什么缘故?”田婴回答说“五月出生的孩子长大了,很不吉利,身长跟门户一样高,会害父害母的。”田文说“人的命运是由上天授予呢,还是由门户授予呢?”田婴不知怎么回答好,便沉默不语了。田文接着说“如果是由上天授予的,您何必忧虑呢?如果是由门户授予的,那么只要加高门户就可以了,谁还能长到那么高呢?”田婴羞愧得无言以对,便斥责道:“你别再说了。”

 

过了一些时候,田文趁空问他父亲说:“儿子的儿子叫什么?”田婴答道“叫孙子。”田文接着问:“孙子的孙子叫什么?”田婴答道:“叫玄孙。”田文又问:“玄孙的孙叫什么?”田婴说:“我不知道了。”田文接着说:“您执掌大权,担任齐相到如今已经历三代君王了,可是齐国的领土没有增广,而您的私家却积贮了万金的财富,门下也看不到一位贤能之士。我听说将军的门庭必出将军,宰相的门庭必有宰相。现在,您的姬妾可以践踏绫罗绸缎,而贤士却穿不上粗布短衣;您的男仆女奴有剩余的饭食肉羹,而贤士却连糠菜也吃不饱。现在,您还一个劲地加多积贮,想留给那些连称呼都叫不上来的人,却忘记国家在诸侯中一天天失势,我私下对此是很奇怪的。”

 

田婴认为这个儿子远比那四十多个儿子有才华,从此以后田婴改变了对田文的态度,并器重他,让他主持家政接待宾客。宾客来往不断,日益增多,田文的名声随之传播到各诸侯国中。各诸侯国都派人来请求田婴立田文为世子,田婴便答应下来。田婴去世后追谥靖郭君。田文果然在薛邑继承了田婴的爵位。这就是孟尝君。

 

孟尝君在薛邑大开门厅,广纳各路好汉,甚至于招揽各诸侯国的宾客以及犯人,以礼相待,于是各诸侯国人士都认为孟尝君是贤才。孟尝君宁肯舍弃家业也要给他们丰厚的待遇,因此使天下的贤士无不倾心向往。他的食客有几千人,待遇不分贵贱一律与田文相同。孟尝君每当接待宾客坐着谈话时,总是在屏风后安排侍史,让他记录孟尝君与宾客的谈话内容,记载所问宾客亲戚的住处。宾客刚刚离开,孟尝君就已派使者到宾客亲戚家里抚慰问候,并献上礼物。

 

有一次孟尝君招待宾客吃晚饭,有个人遮住了灯光那个宾客很恼火认为饭食的质量肯定不相等放下碗筷就要辞别而去。孟尝君马上站起来亲自端着自己的饭食与他的相比那个宾客惭愧得无地自容就以刎颈自杀表示谢罪。贤士们因此有很多人都情愿归附孟尝君。孟尝君对于来到门下的宾客都热情接纳不挑拣无亲疏一律给予优厚的待遇。所以宾客人人都认为孟尝君与自己亲近。

 

 

秦昭王听说孟尝君贤能,就先派泾阳君到齐国作人质,并请求见到孟尝君。孟尝君准备去秦国而宾客都不赞成他出行,规劝他,他不听执意前往。这时有个宾客苏代对他说:“今天早上我从外面来见到一个木偶人与一个土偶人正在交谈。木偶人说:‘天一下雨你就要坍毁了。’土偶人说:‘我是由泥土生成的,即使坍毁也要归回到泥土里。若天真的下起雨来,水流冲着你跑,可不知把你冲到哪里去了。’当今的秦国是个如虎似狼的国家,而您执意前往,如果一旦回不来,您能不被土偶人嘲笑吗?”孟尝君听后悟出了个中道理才停止了出行的准备。

 

齐愍王二年(前299),终于又派孟尝君到了秦国,秦昭王立即让孟尝君担任秦相。臣僚中有的人劝说秦昭王道:“孟尝君的确贤能,可他又是齐王的同宗,现在任秦相,谋划事情必定是先替齐国打算而后才考虑秦国啊,秦国可要危险了。”于是秦昭王就罢免了孟尝君的相职。并把孟尝君囚禁起来,图谋谋害孟尝君。孟尝君知道情况危急,就派人冒昧地去见昭王的宠妾请求解救。而那个宠妾提出条件说:“我希望得到孟尝君的白色狐皮裘。”

 

孟尝君来的时候,确实只带有一件白色狐皮裘,价值千金天下无双,但到秦国后,就献给了昭王,再也没有别的皮裘了。孟尝君为这件事发愁,于是问遍了宾客,然而谁也想不出好办法来。有一位能力差但会披狗皮盗东西的人说“我能拿到那件白色狐皮裘。”于是当夜就化装成狗,钻入了秦宫的仓库中取出了献给昭王的那件狐白裘,拿回来献给了昭王的宠妾。宠妾得到后,替孟尝君向昭王说情,昭王便释放了孟尝君。孟尝君获释后立即乘快车逃离,更换了出境证件,改了姓名,逃出城关。夜半时分就到了函谷关。秦昭王后悔放出孟尝君,再寻找他,但他已经逃跑了,于是就立即派人驾上传车,飞奔去追捕孟尝君。孟尝君一行到了函谷关,按照关法规定,鸡叫时才能放行来往客人出关。孟尝君恐怕追兵赶到,万分着急之际,宾客中有个能力较差但会学鸡的人,自告奋勇担当此任,他一学鸡叫,附近的鸡随着一齐叫了起来。这一干人马便立即出示了证件,逃出函谷关。出关后约摸一顿饭的工夫,秦国追兵果然到了函谷关,但已落在孟尝君的后面。就只好回去了,当初孟尝君把这两个人安排在宾客中的时候,宾客无不感到羞耻,觉得脸上无光。等孟尝君在秦国遭到劫难,终于靠着这两个人解救了他之后,宾客们都佩服孟尝君广招宾客不分人等的做法。

 

齐愍王因为派遣孟尝君去秦国而感到深深的内疚,所以孟尝君回到齐国后,齐王就让他做了齐相执掌国政。

 

孟尝君任齐相时,一次他的侍从魏子替他去收封邑的租税,三次往返,结果一次也没把租税收回来。孟尝君问他这是什么缘故?魏子回答说“有位贤德的人,我私自借您的名义把租税赠给了他,所以没有收回来。”孟尝君听后发了火,一气之下辞退了魏子。几年之后竟有人向齐愍王造孟尝君的谣言说“孟尝君将要发动叛乱。”等到田君甲劫持了愍王,愍王便猜疑是孟尝君策划的,为避免殃祸,孟尝君就出逃了。曾经得到魏子赠粮的那位贤人,听说了这件事,就上书给愍王申明孟尝君不会作乱,并请求以自己的生命作保,于是在宫殿门口刎颈自杀,以此证明孟尝君的清白。愍王为之震惊,便追查考问实际情况,孟尝君果然没有阴谋叛乱,便召回了孟尝君。孟尝君因此推托有病,要求辞官回薛邑养老,愍王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此后,秦国逃亡的将领吕礼担任齐国宰相,他要陷苏代于困境。苏代就对孟尝君说“周最对于齐王是极为忠诚的,可是齐王把他驱逐了而听信亲弗的意见,让吕礼做宰相,其原因就是打算联合秦国。齐国、秦国联合,那么亲弗与吕礼就会受到重用了。他们受到重用,齐国、秦国必定轻视您。您不如急速向北进军,促使赵国与秦、魏讲和,招回周最来显示您的厚道,还可以挽回齐王的信用,又能防止因齐、楚联合将造成各国关系的变化。齐国不去依傍秦国,那么各诸侯都会靠拢齐国,亲弗势必出逃。这样一来,除了您之外,齐王还能跟谁一起治理他的国家呢?”于是孟尝君听从了苏代的计谋,因而吕礼嫉恨并要谋害孟尝君。孟尝君很害怕,就给秦国丞相穰侯魏冉写了一封信说“我听说秦国打算让吕礼来联合齐国,齐国是天下强大的国家,齐、秦联合成功,吕礼将要得势,您必会被秦王轻视了。如果秦、齐相与结盟来对付韩、赵、魏三国,那么吕礼必将为秦、齐两国宰相了,这是您结交齐国反而使吕礼的地位显重啊。再说即使齐国免于诸侯国攻击的兵祸,齐国还会深深地仇恨您。您不如劝说秦王攻打齐国。齐国被攻破,我会设法请求秦王把所得的齐国土地封给您。齐国被攻破,秦国会害怕魏国强大起来,秦王必定重用您去结交魏国。魏国败于齐国,又害怕秦国,魏国就会委托您以便结交秦国。这样,您既能够凭借攻破齐国建立自己的功劳来挟持魏国,提高自己的地位,又可以攻破齐国得到封邑,使秦、魏两国同时敬重您啊。如果齐国不被攻破,吕礼再被任用,您仍然陷于极端的困境中。”于是穰侯向秦昭王进言攻打齐国,吕礼便逃离了齐国。

 

后来齐愍王灭掉了宋国愈加骄傲起来,并打算除掉孟尝君,孟尝君因为很害怕就到了魏国。魏昭王任用他做魏相,同西边的秦国、赵国联合,帮助燕国攻打并战败了齐国。齐国君主愍王逃到莒邑,后来就死在那里了。齐襄王即位,当时孟尝君在诸侯国之间持中立,地位不从属于哪个君王。齐襄王由于刚刚即位,而畏惧孟尝君,便与孟尝君和好并与他亲近起来。

 

田文去世,谥号称孟尝君。田文的几个儿子争着继承爵位,随即齐、魏两国联合共同灭掉了薛邑。孟尝君绝嗣没有后代。

 

 

当初冯驩听说孟尝君乐于招揽宾客,便穿着草鞋远道而来见他。孟尝君说“承蒙先生远道光临,有什么指教我的?”冯驩回答说“听说您乐于养士,我只是因为贫穷,想归附您谋口饭吃。”孟尝君没再说什么,便把他安置在下等食客的寓住所里。十天后,孟尝君询问寓所的负责人说“客人近来做什么了?”负责人回答说“冯先生太穷了,只有一把剑还是草绳缠着剑把。他时而弹着那把剑唱道‘长剑啊,咱们回家吧,吃饭没有鱼。’”孟尝君听后,让冯驩搬到中等食客的寓所里,吃饭有鱼了。过了五天,孟尝君又向那位负责人询问冯驩的情况,负责人回答说“客人又弹着剑唱道‘长剑啊,咱们回去吧,出门没有车。’”于是孟尝君又把冯驩迁到上等食客的寓所里,进出都有车子坐。又过了五天,孟尝君再次询问那位负责人。负责人回答说“这位先生又曾弹着剑唱道‘长剑啊,咱们回家吧,没有办法养活家了。’”孟尝君听了很不高兴。

 

过了一整年,冯驩再也没说什么。孟尝君当时正任齐国宰相,受封万户于薛邑。他的食客有三千人之多,食邑的赋税收入不够供养这么多的食客,就派人到薛邑贷款放债。由于年景一年到头都不好,没有收成,借债的人多数不能付给利息,食客的需用将无法供给。对于这种情况,孟尝君焦虑不安地问左右侍从“谁可以派往薛邑去收债?”那个寓所负责人说“上等食客寓所里的冯老先生,从状貌长相看很是精明,又是个长者,一定稳,重派他去收债该是合适的。”孟尝君便迎进冯驩,向他请求说“宾客们不知道我无能,光临我的门下有三千多人,如今食邑的收入不能够供养宾客,所以在薛邑放了些债。可是薛邑年景不好,没有收成,百姓多数不能付给利息。宾客吃饭恐怕都成问题了,希望先生替我去索取欠债。”冯驩说“好吧。”冯驩便告别了孟尝君。

 

冯驩到了薛邑,他把凡是借了孟尝君钱的人都集合起来,索要欠债,得到利息十万钱。这笔款项他没送回去,却酿了许多酒,买了肥壮的牛。然后召集借钱的人,能付给利息的都来,不能付给利息的也来,要求一律带着借钱的契据以便核对。随即让大家一起参加宴会,当日杀牛炖肉置办酒席。宴会上,正当大家饮酒尽兴时,冯驩就拿着契据走到席前一一核,对能够付给利息的给他定下期限,穷得不能付息的取回他们的契据,当众把它烧毁。冯驩接着对大家说“孟尝君之所以向大家贷款,就是给没有资金的人提供资金,来从事行业生产。他之所以向大家索债,是因为没有钱财供养宾客。如今富裕有钱还债的约定日期还债,贫穷无力还债的烧掉契据,把债务全部废除。请各位开怀畅饮吧。有这样的封邑主人,日后怎么能背弃他呢。”在坐的人都站了起来,连续两次行跪拜大礼。

 

孟尝君听到冯驩烧毁契据的消息,十分恼怒立即派人召回冯驩。冯驩刚一到,孟尝君就责问道“我的封地本来就少,而百姓还多不按时还给利息,宾客们连吃饭都怕不够用,所以请先生去收缴欠债。听说先生把收来的钱就都用于置办酒肉宴席,而且还把契据也烧掉了。这是怎么回事?”冯驩回答说“是这样的,如果不大办酒肉宴席就不能把债民全都集合起来,也就没办法了解谁富裕,谁贫穷。富裕的给他限定日期还债。贫穷的即使监守着催促十年也还不上债,时间越长利息越多,到了危急时就会用逃亡的办法赖掉债务。如果催促紧迫,不仅终究没办法偿还,而且上面会认为您贪财好利,不爱惜平民百姓。在下面您则会有背离冒犯国君的恶名,这可不是用来鼓励平民百姓、彰扬您名声的做法。我烧掉毫无用处且徒有其名的借据,废弃有名无实的帐簿,是让薛邑平民百姓信任您而彰扬您善良的好名声啊。您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孟尝君听后,拍着手连声道谢。

 

齐王受到秦国和楚国毁谤言论的蛊惑,认为孟尝君的名声压倒了自己,独揽齐国大权,终于罢免了孟尝君的相位。那些宾客看到孟尝君被罢了官,一个个都离开了他。只有冯驩为他谋划说“借给我一辆可以跑到秦国的车子,我保证让您在齐国更加显贵,食邑更加宽广,您看可以吗?”于是孟尝君便准备了马车和礼物,送冯驩上了路。冯驩就乘车向西到了秦国,游说秦王说“天下的游说之士驾车向西来到秦的,无一不是想要使秦国强大而使齐国削弱的;乘车向东进入齐国的,无一不是要使齐国强大而使秦国削弱的。这是两个决一雌雄的国家,与对方决不并存的就是强大有力的雄国,是雄国的得天下。”秦王听得入了神,挺直身子跪着问冯驩说“您看要使秦国避免成为软弱无力的国家,该怎么办才好呢?”冯驩回答说“大王也知道齐国罢了孟尝君的官吧。”秦王说“听到了这件事。”冯谖说“使齐国受到天下敬重的就是孟尝君。如今齐国国君听信了毁谤之言,而把孟尝君罢免了。孟尝君心中无比怨愤,必定背离齐国。他背离齐国进入秦国,那么齐国的国情,即朝廷中上至君王下至官吏的状况都将为秦国所掌握。您将得到整个齐国的土地,岂只是称雄呢?!您赶快派使者载着礼物暗地里去迎接孟尝君,不能失掉良机啊。如果齐王明白过来再度起用孟尝君,则谁是雌谁是雄还是个未知数。”秦王听了非常高兴,就派遣十辆马车载着百镒黄金去迎接孟尝君。冯谖告别了秦王,而抢在使者前面赶往齐国。到了齐国劝说齐王道“天下游说之士驾车向东来到齐的,无一不是想要使齐国强大而使秦国削弱的;乘车向西进入秦国的,无一不是要使秦国强大而使齐国削弱的。秦国与齐国是两个决一雌雄的国家,秦国强大那么齐国必定软弱,这两个国家势必不能同时称雄。现在我私下得知秦国已经派遣使者,带着十辆马车载着百镒黄金来迎接孟尝君了。孟尝君不西去就罢了,如果西去担任秦相,那么天下将归秦国所有。秦国是强大的雄国,齐国就是软弱无力的雌国,软弱无力,那么临淄、即墨就危在旦夕了。大王为什么不在秦国使者没到达之前,赶快恢复孟尝君的官位,并给他增加封邑来向他表示道歉呢?如果这么做了,孟尝君必定高兴而情愿接受的。秦国虽是强国,岂能够任意到别的国家迎接人家的国相呢?要挫败秦国的阴谋,断绝它称强称霸的计划呀。”齐王听后,顿时明白过来说“好。”于是派人至边境等候秦国使者。秦国使者的车子刚入齐国边境,齐国在边境的使臣立即转车奔驰而回,报告了这个情况,齐王召回孟尝君并且恢复了他的相位,同时还给了他原来封邑的土地,又给他增加了千户。秦国的使者听说孟尝君恢复了齐相,于是就转车回秦去了。

 

自从齐王因受毁谤之言的蛊惑而罢免了孟尝君,那些宾客们都离开了他。后来齐王召回并恢复了孟尝君的官位,冯谖去迎接他。还没到齐国都城的时候孟尝君深深感叹说“我素常喜好宾客,乐于养士,接待宾客从不敢有任何失礼之处,有食客三千多人,这是先生您所了解的。宾客们看到我一旦被罢官,都背离我而离去,没有一个顾念我的。如今靠着先生得以恢复我的相位,那些离去的宾客还有什么脸面再见我呢。如果有再见我的,我一定唾他的脸,狠狠地羞辱他。”

 

听了这番话后,冯驩收住缰绳下车而行拜礼。孟尝君也立即下车还礼说“先生是替那些宾客道歉吗?”冯驩说“并不是替宾客道歉,是因为您的话说错了。说来万物都有其必然的终结,世事都有其常规常理,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孟尝君说“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冯驩说“活物一定有死亡的时候,这是活物的必然归结。富贵的人多宾客,贫贱的人少朋友,事情本来就是如此。您难道没看到人们奔向市集吗?天刚亮人们向市集里拥挤,侧着肩膀争夺入口。日落之后经过市集的人,甩着手臂连头也不回。不是人们喜欢早晨而厌恶傍晚,而是由于所期望得到的东西,市中已经没有了。如今您失去了官位,宾客都离去,不能因此怨恨宾客而平白无辜的截断他们奔向您的通路啊。希望您像过去一样对待宾客。”孟尝君连续两次下拜说“我恭敬地听从您的指教了。听先生的话,我敢不恭敬地接受教导吗。”

 

孟尝君喜欢听音乐,有一天,擅长弹琴的雍门周去见他,他对雍门子说:“听说先生善弹琴,但不知你弹琴能否让我悲哀?”

 

 雍门子说:“我弹琴能使这几种人悲哀:先前富贵荣华,而今贫困潦倒的人;很有才华,偏巧遭遇暴乱无道的国君,不被重用的人;自己的处境不好,四邻不和他来往的人;自己受到排斥,一生无法伸展才能的人;骨肉分离,好友诀别,因而忧伤的人;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的人……他们在风雨交加、猿啼鹤唳的时候会伤心,我若弹出悲调,他们听了就会悲哀,甚至哭起来。你现在的处境和我所说的几种人不同。您是有千乘兵车的大人物,住的是宽广明亮的厅堂,深邃的内室里排着丝罗的帷幕,清风徐徐吹来的时候,歌妓们翩翩起舞歌唱。这时,您眼前出现的是郑国的女伎,耳边响起楚国的音乐。美色迷乱了您的眼睛,乐声娱乐了您的耳朵;您在湖里游玩时,乘着大船,船上旌旗招展,吹打的乐声震响了江河上下;您到野外去游玩时,骑着高头大马奔驰在平坦的原野或广阔的园囿里,搏击着猛兽,回来时,深宫里响起撞钟击鼓的声音。类似您这样整天的享乐,任何善于弹琴的,他弹什么悲调你也不会感到悲哀的。”

 

  雍门子突然转变语气:“天气有阴有晴,月亮有圆有缺,我想这个道理您是知道的,您知道您将来的处境吗?你可知道,联合五国反对秦国的是您,向南讨伐楚国的也是您。天下不可能永远太平无事的,或者是合纵,或者是连横。合纵成功了楚国称王;连横胜利了秦国称帝。无论怎样的结果他们都会找您来报仇的,您这位薛公,只拥有区区的薛地,像秦楚那样的大国,他们要消灭您的话,就好像用锋利的斧头去砍又细又嫩的蘑菇一样,因此,凡是有远见卓识的人都为您担忧。”

 

  孟尝君听到这里,脸上没笑容了,现出忧郁不安的样子。

 

  雍门子接着说:“被人家消灭其后果是非常凄惨的。将来您死后,您的坟前无人祭祀,您的坟头长满了荆棘,狐狸兔子在荆棘里筑窝,睡在您的坟上,牧童放牧的牛群,践踏着您的坟墓。给您修筑的庙堂无人来祭祀了,给您造的高台也毁坏了,您修的亭园残破的无人修葺。到那时候,人们就会说:‘孟尝君曾经那样显赫,如今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听到这里,孟尝君眼眶里含着眼泪,几乎要落下来了。就在这时,雍门子的琴声响了,当他弹完一支悲哀的曲子后,孟尝君已经涕泪交流了。他抽泣着走到雍门子身旁说:“先生,您弹得太好了,你的琴声使我感到自己就像是国破家亡的人了。”

 

  古语说:“人必先疑而后谗入之”。雍门子很懂得欣赏中的感情问题。他先用一番话引出孟尝君下场的凄凉心情,所以当他弹琴的时候,孟尝君也引起了情感的共鸣,感到自己像一个亡国之人。陆机在《豪士赋序》中讲这件事,也认为主要是孟尝君的感受,而琴声的作用是次要的。他说:“落叶俟微风以殒,而风之力盖寡;孟尝君遭雍门而泣,而琴之感以末。”

 

 

司马迁说“我曾经路过薛邑那里的乡间有很多桀骜不驯的少年与邹国、鲁国不同。我问是什么缘故回答说孟尝君招致天下以行侠仗义为己任的人的人六万多家居住在薛邑。世上传说孟尝君好客并以此为乐确实不虚名啊”

 


 

孟尝君死后未久,诸子争位,齐魏联合灭薛,薛亡。未几,齐国薛邑又为楚国所吞并。至秦始皇二十六年(前221年)秦灭楚齐之后,薛城设置为秦代的薛郡薛县。

 

战国四君子之一孟尝君,以纳贤下士而闻名于世。广罗天下人才,并特地设立养贤所。明万历十三年《滕志》载:“礼贤馆,在薛城内西北隅,孟尝君养士之所也。”说明孟尝君曾经在薛故城内西北角隅,曾经设立用于养士三千的礼贤馆。

 

公元前279年孟尝君病逝后,葬在薛国故城内东北隅,对此历代各版滕县志均有记载。《皇览》载“在鲁国薛城中向东门,出北边门也。”《魏书·地形志》记载,薛县属彭城郡,“有奚公山、奚仲庙、薛城、孟尝君冢。”北魏郦道元所著《水经注》卷二十五云:“齐封田文于此,号孟尝君,有惠誉,今郭侧犹有文冢,结石为郭,作制严固,莹丽可寻,行人往还,莫不迳观,以为异见矣。”清末民初大学者杨守敬在《水经注疏》写道:“今墓已开发,内如宫室,以铜铁铸壁,叩之有声,坚不可动。”由此可见,当时魏晋之际,甚或早,田墓已被盗掘。

 

孟尝君墓,俗为古薛传说的“四门八堌堆”之一。旧时其高堌如山,野草荒荒,荆棘荫荫,顽童常驱羊放牧。

唐代诗人陈昭有《经孟尝君墓》一诗云:

薛城观旧迹,征马屡徘徊。

盛德今何在,唯余长夜台。

苍茫空陇墓,憔悴古松槐。

悲从白杨起,泪想雍门来。

众户无关吏,鸡鸣谁为开。

 

清代滕县人孙之庾有《孟尝君墓》一诗云:

薛城惆怅望,粉堞尽丘墟。

古道无人寄,荒郊枯墓余。

雍琴空泪注,冯铗更焉如。

何处三千客,雄图食报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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