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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靖郭君田婴“封薛”(资料出自《战国策》)等  

2014-08-21 08:52:44|  分类: 薛国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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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郭君田婴

 (资料出自《战国策》)等

 

 田婴是齐威王的少子,齐宣王的庶弟,被封为靖郭君。齐威王在世时,田婴已经开始任职用事。齐威王二十六年,魏国大军包围了赵国都城邯郸,赵国向齐国告急,齐国听从孙膑的围魏救赵之计,在桂陵 大败魏军。这就是史上著名的桂陵之战,田婴参加了这次战役。等到齐宣王二年,田婴又跟随田忌和孙膑救韩伐魏,在马陵 大败魏军,俘获了魏太子申,并斩杀了魏将庞涓。这就是史上著名的马陵之战。这两次著名战役是齐国重新崛起的标志,所以这两次战役的参与经历,就成为了田婴难得的政治资历,遂被其父封于齐国新侵并的与楚国毗邻的西南边邑(故薛国)。
       齐宣王七年,齐宣王派田婴出使韩国和魏国,田婴不负使命,使得韩魏两国朝服齐国。同年,齐宣王、魏惠王和韩昭侯在田婴的主持下在平阿 南会盟。第二年,齐宣王又与魏惠王在鄄地会盟。
      齐宣王九年,田婴开始执掌齐国政事,史书的说法叫“相齐”。“相”有辅佐和治理的意思,所以“相齐”就是辅佐齐国君主并治理齐国的意思,只是当时没有丞相或宰相这样一个称谓。同年,齐宣王和魏襄王在徐州(故薛城)会盟,并相互推尊为王。
      其实在此之前,齐国和魏国早已称王,齐国始于齐威王,魏国始于魏惠王,现在相互推尊为王,有点画蛇添足和虚伪做作之嫌。但是在此之前,除了以荆蛮自居的楚国、吴国和越国,其他诸侯没有自称为王的。当时的人们认为天下只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王,这个王就是周王,就是周天子;其他人称王就是谮越,就是大不敬,就是大逆不道。如果周王室有能力,这些胆敢私自称王的诸侯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由于周王室的式微,才导致了吴楚越三国的猖狂。如今的齐国和魏国竟然私自称王,又相互推尊为王,这让早就称王的楚国很不是滋味。

 

 

战国策卷八  齐一

 

      楚威王战胜于徐州


  楚威王〔1〕战胜于徐州〔2〕 ,欲逐婴子〔3〕于齐〔4〕 。婴子恐,张丑〔5〕谓楚王曰:“王战胜于徐州也,盼子〔6〕不用也。盼子有功于国〔7〕 ,百姓为之用。婴子不善〔8〕 ,而用申縳〔9〕 。申縳〔10〕者,大臣与百姓弗为用〔11〕 ,故王胜之也。今婴子逐〔12〕 ,盼子必用。复整其士卒以与王遇,必不便〔13〕于王也。”楚王因弗逐〔14〕

 

 

 


  楚威王在徐州战胜了齐国,他想要齐王驱逐田婴。田婴感到害怕,齐臣张丑对楚威王说:“大王之所以能够在徐州获胜,主要是田盼没有受到重用。田盼对国家有大功,百姓都愿意听从。但田婴与他关系不好,就用申縳为将。申縳,无论是大臣还是百姓都不愿意为他所用,所以大王能够获胜。如果现在驱逐了田婴,齐王必定任用田盼。那样,齐国整顿军马再与大王决战,必定不利于大王。”楚威王因此放弃了驱逐田婴的念头。

 

 

 

田婴是孟尝君的父亲,手下有许多谋士,他们实际控制着齐国权力。张丑虽为齐臣,其实是为田婴谋利。

当然,张丑的话也有道理。当初,秦穆公第一次见到由余之时,感到担忧,他说:“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秦穆公是想方设法把由余拉入自己部下。张丑则向楚威王提议让齐国继续用庸臣,设法让邻国打压人才。

   

  注解:

     〔1〕 姚本威王,楚元王之子,怀王之父也。
  〔2〕 姚本徐州,或作舒州,是时属齐。 鲍本「徐」作「徐」,下同。○ 后汉志,鲁之薛,六国时曰徐州,事在楚威七年,此十年。补曰:徐,词余反。正义云,纪年梁惠王三十年,下邳迁于薛,改名徐州。「徐」,左氏作「舒」,说文作「〈余阝〉」。 札记丕烈案:史记作「徐」,徐州是也,多误为「徐」者。正义在孟尝君列传。
  〔3〕 姚本婴子,田婴也,号为靖郭君,而封于薛也。
  〔4〕 鲍本逐,使齐逐之。田婴时未封,故曰婴子,犹盼子。
  〔5〕 姚本张丑,齐臣也。 鲍本齐人。正曰:丑又见韩、魏、燕、中山等策。
  〔6〕 姚本盼子,田盼子也。

      盼子何其人也?是战国时代,东周显王年间的齐国将领。姓田名盼,故除称盼子外,亦称齐盼子或田盼。是齐国屡立战功、威镇邻国的名将。有两个历史故事可证其威名。
      盼子又作田朌。齐威王与魏惠王“论宝”时曾说:“吾臣有盼子者,使守高唐,则赵人不敢东渔於河。”在马陵之战时,田盼已经被公认为一员“宿将”,也立下了赫赫战功。孙膑退隐、田忌逃亡之后,田盼可称是齐国独当一面的大将。公元前333年,齐将申缚被楚威王大败,当时就有人说“王之所以战胜于徐州,盼子不用也”。公元前325年,田盼与魏将公孙衍合兵,大破赵、韩联军,为齐国攻取了平邑。匡章用事之后,田盼逐渐退居二线。公元前312年,齐军在濮水之战中被秦、魏、韩打败,田盼向齐宣王建议“易余粮于宋”,使敌国“不敢过宋伐齐”,为齐国保存了实力,同时也为日后侵略宋国找到了绝佳的借口。
      田盼:齐国屡立战功、威镇邻国的国宝名将。
      高唐县固河镇村西有一古墓,封土高大,占地五亩,为其群墓中之首,故俗称大冢。多年来,没有保护,村民从周边挖运封土,致其在1958年砖砌墓道暴露,可见墓中蓄满清水。当时恰逢干旱,人民公社的生产队便用大马力抽水机汲水灌田。昼夜不停机,其水从未竭。此大冢之南曾有观音寺,1958年可见断垣瓦砾之遗址。《高唐州志》记载,固河村西里许,观音寺北有盼子墓。据此,这称大冢者,无疑便是盼子墓。到1979年1 0月,被高唐县革命委员会定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时,才将墓道封盖。现今封土还有近四米高,基部直径约有二十米。
      

  〔7〕 姚本一「国」下有「而」字。
  〔8〕 鲍本不与盼善。
  〔9〕 姚本史记作申纪。婴子不善盼子,故不用之而用申縳。 鲍本「縳」作「缚」。○
  〔10〕姚本一本作「弗与」。 鲍本「与」上有「弗」字。○ 札记丕烈案:史记作「大臣不附」。
  〔11〕姚本言大臣与百姓不为申縳致力尽用也。
  〔12〕姚本「逐子」,曾本,「今王逐婴子矣」。
  〔13〕姚本遇,敌也。便,利也。
  〔14〕姚本弗逐田婴。 鲍本楚记七年有。

 


 

 

 齐将封田婴于薛

  齐将封田婴于薛〔1〕 。楚王〔2〕闻之,大怒,将伐齐。齐王有辍〔3〕志。公孙閈〔4〕曰:“封之成与不,非在齐也,又将在楚。閈说楚王,令其欲封公也又甚于齐〔5〕 。”婴子曰:“愿委之于子〔6〕 。”

 


  〔1〕 鲍本定封在此三年。正曰:宣王二十年。又说见后。补曰:索隐云,婴,诸田之别子,非宣王弟也。
  〔2〕 鲍本怀。
  〔3〕 姚本辍,止也。
  〔4〕 姚本公孙閈,齐之公孙田氏也。
  〔5〕 姚本公,谓田婴也。使楚王欲封公甚于齐之欲封公也。
  〔6〕 姚本委,付也。子,公孙閈也。


  公孙閈为〔1〕谓楚王曰:“鲁、宋事楚而齐不事者,齐大而鲁、宋小。王独利鲁、宋之小,不恶齐大何也?夫齐〔2〕〔3〕地而封田婴,是其所以弱〔4〕也。愿勿止〔5〕 。”楚王曰〔6〕 :“善。”因不止〔7〕

 

 

齐王准备把薛地分封给田婴。楚王听说以后,非常愤怒,准备进攻齐国。齐王就想暂停分封。

  公孙闬对田婴说:“你能不能得到封地,不在于齐,关键在于楚。我愿意去说服楚王,让他比齐王还要强烈地想分封你。”田婴就委派公孙闬出使楚国。

  公孙闬对楚王说:“鲁国和宋国都侍奉楚国而齐国不愿意侍奉,为什么?因为齐国强大而鲁、宋弱小。大王只看到了鲁、宋弱小的好处,却没有看齐国强大的危害,不知是为什么?齐国把土地分封给田婴,是在削弱齐国啊。所以希望您不要阻止。”楚王觉得很有道理,就不再阻止。

   


  〔1〕 姚本刘无「为」字。
  〔2〕 鲍本「齐」下有「之」字。○
  〔3〕 姚本削,分。
  〔4〕 姚本弱,小也。
  〔5〕 姚本齐分薛以封田婴,则所以使齐小,故曰「勿止」。
  〔6〕 札记今本脱「曰」字。
  〔7〕 姚本不复止齐封田婴。 鲍本彪谓:此说不可行也。婴,齐相也,虽得薛,不决裂于外,犹齐地耳。齐、薛为一,如穰侯、应侯之于秦也,何弱小乎其初哉!正曰:史,齐襄王立,而孟尝君中立为诸侯。王畏君,与连和。后卒,诸子争立,齐、魏共灭之。鲍谓分封不足以弱齐,未睹末流之害也。

 


  靖郭君将城薛

       (“海大鱼”)

  靖郭君〔1〕将城薛,客多以谏〔2〕 。靖郭君谓谒者,旡为客通〔3〕 。齐人有请者曰:“臣请三言而已矣!益一言,臣请烹〔4〕 。”靖郭君因见之。客趋而进曰:“海大鱼。”因反走〔5〕 。君曰:“客有于此〔6〕 。”客曰:“鄙臣不敢以死为戏〔7〕 。”君曰:“亡〔8〕 ,更言之。”对曰:“君不闻大鱼乎?网不能止〔9〕 ,钩不能牵〔10〕 ,荡而失水〔11〕 ,则蝼蚁得意焉〔12〕 。今夫齐,亦君之水也。君长〔13〕有齐阴〔14〕 ,奚〔15〕以薛为?夫齐〔16〕 ,虽隆薛之城到于天,犹之无益也〔17〕 。”君曰:“善。”乃辍〔18〕城薛。

    也许是田婴从这件事中意识到了危机,封到薛邑之后,就打算加强薛邑的军事防御工程,主要做法就是修筑城墙,加高并加固。这件事引起很多人的反对,连田婴的门客都反对。但田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田婴直接告诉门吏说:不要给门客通报。
   但是有一个齐国人求见说:“我只说三个字!如果多说一个字,我愿意接受烹刑。”可见当时残酷的烹刑是盛行的。
   田婴一听很有意思,就决定见一面,看他说什么。这个人非常恭敬地小步快走,来到田婴前面说了三个字:“海大鱼”,说完转身就跑。
    起初田婴是好奇,现在是纳闷,这个人有病吧,没头没脑的说了“海大鱼”三个字转身就跑。人家都说好奇害死猫,田婴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下意识的说道:“你可以把话说完再走。”
客人站住说:“鄙臣不敢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
    田婴说:“免你无罪,请说吧。”
    于是客人说道:“靖郭君没有听说过海中的大鱼吗?渔网不能阻止,鱼钩不能牵扯,有一天突然失去了海水,却成为蝼蚁的美食。如今齐国,就是靖郭君的海水。靖郭君如果长期有齐国的庇护,还要薛邑作什么?如果失去齐国,就算把薛邑的城墙修到和天一样高,也没有任何用处。”
    田婴不是糊涂的人,知道自己修筑薛邑已经引起各方的不满,于是说:“好。”
   

  〔1〕 鲍本田婴谥。正曰:此据史文。索隐云,靖郭或封邑号,汉齐王舅父驷钧,封靖郭侯。
  〔2〕 姚本谏,止之也。
  〔3〕 姚本无通欲谏者也。
  〔4〕 姚本已,止也。益,犹过也。过言请烹。烹,煮,谓死。 鲍本所谓鼎镬之诛。
  〔5〕 姚本反,还。
  〔6〕 姚本于此,止无走也。 鲍本言此,言外应复有。
  〔7〕 姚本续:淮南子,「戏」作「熙」。
  〔8〕 姚本亡,无。 鲍本亡,无同。言无此也。
  〔9〕 姚本止,禁。
  〔10〕姚本牵,引。续:韩非子,「缴不能绊」。
  〔11〕鲍本集韵,荡,放也。言自放肆。
  〔12〕姚本得意者,饱满也。 鲍本蝼,蝼蛄,一曰{殻虫},天蝼。得意,饫饱也。
  〔13〕鲍本雄长之长。正曰:见下。
  〔14〕姚本别本无「阴」字。 鲍本无「有」字、「阴」字。 ○正曰:一本「君长有齐」。 札记丕烈案:韩子作「君长有齐」,新序作「君已有齐」,与策文不同。此有者,当读「阴」为「荫」。
  〔15〕姚本奚,何。
  〔16〕鲍本正曰:姚氏「奚以薛为夫齐」句,按新序作「无齐虽隆」云云,是盖「夫」、「无」音讹,又因上「夫齐」字混。 札记丕烈案:吴说非也,「夫」乃「失」字形近之讹。韩子作「君失齐」。淮南人间训亦同。
  〔17〕姚本隆,高也。到,至也。薛城修得高至于天,犹无益也。
  〔18〕姚本辍,止。

 

         对于田氏齐国贵族靖郭君田婴分封薛地后,开始筑建城墙(实为在原西周与春秋故薛国城池的基础上,向西、向北扩建。)之事,儒家经典名著《孟子》里面是有记载的。

《孟子 梁惠王下》之《筑薛 (“齐人筑薛”)明确记载:
      文公问孟子曰:“滕,小国也,间于齐、楚,事齐乎,事楚乎?”对曰:“是谋非吾所能及也。无巳则有一焉,凿斯池也,筑斯城也,与民守之,效死而民弗去,则是可为也。”

又问曰:“齐人将筑薛(筑薛以逼滕) ,吾甚恐,如之何则可?”孟子对曰:“昔者大王居,狄人侵之,去之岐山之下居焉,非择而取之,不得已也。苟为善,后世子孙必有王者矣。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若夫成功则天也,君如彼何哉?强为善而已矣。”

(译文:滕文公问道:“齐国人将要在所占据的薛地建造城墙,我很惊恐。怎么办才可以呢?”孟子回答说:“当初,太王亶父生活在邠地,狄地的人来侵犯,就离开邠地前往岐山之下居住。这不是经过选择而确定的,是出于不得已啊。如果能行善,后世子孙一定会有能够施行王道的人了。君子创立事业而传下统绪,为的是可以使后代子孙延续。至于是否成就功德,则是天意。君主对齐国能怎么样呢?强力地使自己行善道就可以了。”

 

 

        古薛国、古滕国都在今山东省滕州市境内,二者疆域毗壤,其都城“(故)薛城”、“滕城”相距不过今区区五六十华里。在霸道横行的时代,小国常常会受到大国的威胁,小国在此情况下如何自处,是一个大问题。

      “齐人将筑薛,吾甚恐。如之何则可?” 筑薛,即占领了逼近滕国的薛地,而且要在薛地建造城墙。朱喜注:“薛,国名,近滕。齐取其地而城之,故文公以其偪己而恐也。”

 齐国贵族扩筑薛城,对时为“取长补短五十里”的“滕小国”君主的滕文公是个极大的心里威胁,造成其极度的不安。

滕文公所面临的威胁就是,齐国已经侵占了薛地,并且在那里高筑城墙,薛地距离滕国很近,恐怕下一步恐怕就要侵占滕国了,所以,滕文公感到惊恐。要解决这个问题,一般情况下,往往很容易走向背离道义而用计谋的路上去。

孟子依据道义而言,同时,也可谓是长久之计。周族的太王当时国小势弱,与滕国当前的情况相似,太王的做法是,在遇到狄人侵犯的时候,为了百姓而放弃了土地,迁移到了岐山之下,并非因为岐山是好比方才迁移到岐山,只是为了使百姓不会因为太王自己的利益而再受到伤害,所以才不得已这样做。在贤德的君主心中,自身的利益永远排在百姓的利益之后,所以,太王才会有这样的做法。

恐怕世人大多会以为太王的做法是懦弱,甚至认为是愚蠢,却不知此是合乎大道之举。太王为百姓利益而放弃自身利益,对百姓来说,可谓是行善。自身行善,或许会使自身这一生有些损失,但是,后世子孙却一定会有施行王道之人,就像太王之后有公刘、文王、武王、周公一样。可悲的是,君主往往只顾自身的事功,甚至只顾一时的事功,因而难以长久;或者像秦始皇一样,通过霸道得到权力地位,然后想要传到千秋万代,结果却仅仅十五年便告结束,而且终至于族灭。

施行王道仁政,是否能成功,并不是绝对的,但是,是否施行王道仁政,却取决于人自己。那么,行霸道,是否必然成功,也不是绝对的,战国七雄无不行霸道,其中六国先后被灭,灭六国的秦国虽然一时成功,国祚也非常短暂。尧舜行王道仁政,而百姓能安宁;周文王、武王、周公行王道仁政,国祚长达近八百年。要使百姓少一些苦难,需要王道仁政;要让人类社会少一些朝代变换,需要强力行善。

 

     其实,“善道”在战国列强相互吞并、以大吃小的丛林法则下,仅仅是个理想的愿望而已,在周赧王二十九年,宋灭滕。上距孟子时四十馀年,   滕文公问孟子关于齐人“筑薛”之事,也即大约是这么区区几十年后,滕国就被灭了。

 

       

 


  靖郭君谓齐王


  靖郭君谓齐王
〔1〕曰:“五官之计〔2〕 ,不可不日听〔3〕也而数览〔4〕 。”王曰:“说五而厌之〔5〕 。”今〔6〕与靖郭君〔7〕

 

靖郭君对齐宣王说:“五个重要官职的计谋,不能不每天听听;他们的奏章每天都看看。”齐王说:“五个太多了。现在我就交给你了。”

 

靖郭君劝谏齐王要勤政,齐王却感到厌烦,可见齐王乃一懒君;齐王把大权交给了靖郭君,其实是助长了权臣的力量,可见齐王乃一庸君。

如此齐王,政权没被靖郭君等权臣夺走,也真是幸运,然而齐国的衰亡是一定的。

   
  〔1〕 姚本齐王,威王也,宣王之父。
  〔2〕 姚本计,簿书也。 鲍本曲礼,司徒、司空、司马、司士、司寇,典司五众,计其事之凡也。正曰:注家谓此,殷制,非策所指。按记曾子问,诸侯出,命国家五官而后行。注云,五官,五大夫典事者。
  〔3〕 姚本听,治也。
  〔4〕 姚本览,视。 鲍本正曰:「也」字当在「览」下。
  〔5〕 姚本一本作「王曰:『日说五官吾厌之。』」 鲍本「五」作「吾」○ 言汝既说我,则不得自厌,故以委之。正曰:「王曰说吾」有缺误。通鑑云,「不可不日听而数览也。王从之,已而厌之,悉以委婴。婴由是得专齐权」。
  〔6〕 姚本「今」,一作「令」。
  〔7〕 姚本与靖郭君,使听治也。 鲍本以五官之计委之。

 

 

  靖郭君善齐貌辨


  靖郭君善齐貌辨〔1〕 。齐貌辨之为人也多疵〔2〕 ,门人弗说。士尉〔3〕以证〔4〕靖郭君,靖郭君不听〔5〕 ,士尉辞而去。孟尝君〔6〕又窃〔7〕以谏,靖郭君大怒曰:“剗而类,破吾家。 〔8〕苟可慊齐貌辨者,吾无辞为之〔9〕 。”于是舍之上舍〔10〕 ,令长子御〔11〕 ,旦暮〔12〕进食。

 


  〔1〕 姚本续:昆辩。古今人表作昆辩。师古曰,齐人也,靖郭君所善,见战国策。而吕览作剧貌辩。元和姓纂,昆,夏诸侯昆吾氏之后,齐有昆弁,见战国策。 鲍本齐人。补曰:按一本标云,修文御览、北堂书钞同。 札记丕烈案:今在太平御览三百六十八卷,作「昆辨」。吴引姚校,而以此十四字自注于古今人表下,谓其同作「昆」也。今刻本误入正文,吴本注中有注,刻时多误混,读者每不察,附著于此。
  〔2〕 姚本疵,阙病也。续:「疵」作「訾」,见吕览。 鲍本疵,病也,谓过失。补曰:此人盖有奇节而不修细行者。
  〔3〕 鲍本齐人。
  〔4〕 姚本証,谏也。
  〔5〕 姚本听,受。
  〔6〕 姚本孟尝君,田婴子田文也,号孟尝君。 鲍本婴子文。补曰:孟子,尝,邑名,在薛旁。按诗「居常与许」,即此尝也。
  〔7〕 鲍本窃,犹私。
  〔8〕 姚本剗,灭也。而,汝也。言汝破吾家。续:吕览「揆吾家」,高诱注云,揆度吾家,试可以足齐貌辨者,吾不辞也。 鲍本集韵,剗,翦也。以翦草为喻。而,汝也。类,族类。
  〔9〕 姚本慊,犹善也。善齐貌辨者,吾不辞为之。 鲍本集韵,慊,惬也。言有可满貌辨之意,虽家族破灭,犹为之不辞也。
  〔10〕姚本上舍,上传也。一曰甲第也。 鲍本犹甲第。正曰:此本高注。按田文传「传舍、幸舍、代舍」,索隐云,并当上、中、下三等之客所舍之名。以此推之,则代舍乃上舍也。
  〔11〕姚本御,侍也。 鲍本「御」下有「之」字。○ 集韵,御,侍也。正曰:为之御也。 札记丕烈案:吕氏春秋无。
  〔12〕姚本旦暮,朝夕也。


  数年,威王薨,宣王〔1〕立。靖郭君之交,大不善于宣王〔2〕 ,辞而之薛,与齐貌辨俱留。无几何〔3〕 ,齐貌辨辞而行〔4〕 ,请见宣王。靖郭君曰:“王之不说婴甚,公往必得死焉。”齐貌辨曰:“固〔5〕不求生也,请必行。”靖郭君不能止。

 

 


  〔1〕 姚本宣王,孟轲所见以羊易亹锺之牛者也。 鲍本「威王」作「宣王」,「宣王」作「闵王」,下同。○婴之封薛在闵王初。下言之薛,则此不得言宣王立也。正曰:说见下。 札记丕烈案:吕氏春秋作「威」、「宣」。
  〔2〕 姚本宣王不善之也。
  〔3〕 姚本貌辨、靖郭君俱止于薛,无几何。
  〔4〕 姚本行,去也;去至齐也。
  〔5〕 姚本固,必。


  齐貌辨行至齐,宣王闻之,藏〔1〕怒以待之。齐貌辨见宣王,王曰:“〔2〕 ,靖郭君之所听爱夫〔3〕 !”齐貌辨曰:“爱则有之,听则无有。王之方为太子之时,辨谓靖郭君曰:‘太子相不仁,过颐豕视〔4〕 ,若是者信反〔5〕 。不若废太子,更立卫姬婴儿郊师〔6〕 。’靖郭君泣而曰:‘不可,吾不忍也。’若听辨而为之,必无今日之患也〔7〕 。此为一。至于薛,昭阳〔8〕请以数倍之地易薛,辨又曰:‘必听之〔9〕 。’靖郭君曰:‘受薛于先王〔10〕 ,虽恶于后王〔11〕 ,吾独谓〔12〕先王何乎〔13〕 !且先王之庙在薛〔14〕* ,吾岂可以先王之庙与楚乎!’又不肯听辨。此为二〔15〕 。”宣王大息〔16〕 ,动〔17〕于颜色,曰:“靖郭君之于寡人一至此乎!寡人少,殊不知此〔18〕 。客肯为寡人来靖郭君乎〔19〕 ?”齐貌辨对曰:“敬诺〔20〕 。”


  〔1〕 姚本藏,怀。
  〔2〕 鲍本「王」字不重,「曰子」作「子曰」。○ 补曰:当作「曰子」 札记丕烈案:「王」字不重,是也。吕氏春秋不重,太平御览引此亦不重。
  〔3〕 姚本夫,辞。 鲍本爱而听用其言。
  〔4〕 鲍本过,谓豊颐过人。豕多反视。补曰:吕氏春秋「过颐豕视」注,颐豕,不仁之人,其说未详。刘辰翁云,「过颐」,即俗所谓耳后见腮;「豕视」,即相法所谓下邪偷视。 札记丕烈案:吴氏读吕氏春秋,误也。高彼注云,「过,甚也。太子不仁甚于颐豕,视如此者倍反,不循道理也」。读「豕」句绝,「视」下属。此文亦当同。
  〔5〕 姚本反,叛。 鲍本始信后反。 札记「信」即「倍」字伪。太平御览引此作「背」,是其证也。
  〔6〕 姚本郊师,卫姬之子,宣王庶弟。
  〔7〕 姚本患,谓不见善,出走薛也。
  〔8〕 姚本昭阳,楚将。
  〔9〕 姚本听与楚易地也。
  〔10〕姚本先君王也。 鲍本封婴于薛,闵王也。而曰「受于先王」,盖宣王有旨封之。正曰:史以田婴之封在愍王三年,从通鑑则在宣王二十二年。按,婴自威王时任职用事,而文之言曰,「君用事相齐至今三王矣」。三王者,威、宣、闵也。故大事记以婴卒文立,附见于闵王元年。此策曰,「受薛于先王」,「先王之庙在薛」,则是威王之世,婴已受封,史亦不合索隐引纪年,梁惠后元十三年四月,齐威王封田婴于薛,十月齐城薛,十四年薛子婴来朝,十五年齐威王薨。考之史,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在今封婴前一年,不得为威王之世,亦皆不合,惟梁惠前十三年则正当威王时。疑此处有差互,而婴之封薛,则实威王之世也。
  〔11〕姚本言为后王(刘无此四字)。言为后王小恶。
  〔12〕姚本谓,犹奈何也。
  〔13〕鲍本「何」下无「乎」字。○ 言无以告于先王。 札记丕烈案:吕氏春秋有。
  〔14〕姚本且威王之庙在薛。
  〔15〕姚本二不听辨也。
  〔16〕鲍本长出气也。
  〔17〕姚本动,犹发也。
  〔18〕姚本少,小也。殊不知也。
  〔19〕姚本肯,犹可也。能为寡人致靖郭君身来不乎也。
  〔20〕姚本一曰「必能使靖郭君来」。

  靖郭君〔1〕衣威王之衣冠,舞〔2〕其剑〔3〕 ,宣王自迎靖郭君于郊,望之而泣。靖郭君至,因请相之〔4〕 。靖郭君辞,不得已而受〔5〕 。七日,谢病强辞〔6〕 。靖郭君辞〔7〕不得,三日而听〔8〕


  〔1〕 姚本「从薛至齐」也。
  〔2〕 姚本「舞」,刘作「带」。
  〔3〕 鲍本「先时所赐」。
  〔4〕 姚本「请以为相」也。
  〔5〕 姚本「受相印」也。 鲍本「受」下有「之」字。○ 札记丕烈案:吕氏春秋无。
  〔6〕 姚本「以病谢相位」。强,犹固。
  〔7〕 鲍本无「靖郭君辞」四字。○ 札记丕烈案:吕氏春秋无「靖郭君辞不得」六字,为是。
  〔8〕 鲍本「王听其辞」。


  当是时,靖郭君可谓能自知人矣!能自知人,故人非之不为沮。 〔1〕此齐貌辨之所以外生〔2〕乐患趣难者也〔3〕 〔4〕

     靖郭君对待门客齐貌辨非常友好。可是齐貌辨为人不拘小节,因此门客们都讨厌他。有个叫士尉的人曾为此劝说靖郭君赶走齐貌辨,靖郭君没有接受,士尉拂袖而去。这时孟尝君田文也在暗中劝说驱逐齐貌君,不料田婴却大发脾气说:“即使将来有人铲除我们这个家族,捣毁我们这片家业,只要能对齐貌辩有好处,我也在所不惜!”于是田婴就给齐貌辩上等的客舍住,并且派长子去赶车,朝夕侍候不懈。
    几年以后,齐威王驾崩,由田婴的异母兄宣王即位。田婴跟宣王合不来,于是就离开首都到自己的封士薛地来住,齐貌辩也跟他一同到了薛城。没多久,齐貌辩决定辞别田婴回齐国去晋见宣王,这时田婴就说:“君王既然很讨厌我田婴,那你此去岂不是找死!”齐貌辩说:“臣根本就不想活,所以臣一定要去。”田婴也无法阻止,于是齐貌辩就去见宣王。
     齐貌辩到了齐国首都临淄,宣王很早就知道他来,他满心怒气地等着齐貌辩。齐貌辩拜见宣王后,宣王首先问他说:“你是靖郭君手下的宠臣,靖郭君是不是一切都听你的呢?齐貌辩回答说:“臣是靖郭君的宠臣并不错,但要说靖郭君什么都听臣的那倒未必。例如当君王还是当太子时,臣曾对靖郭君说:‘太子长一副不仁相貌,下巴太大,看起来好像一只猪。让这种人当国王,施政必然违背正道,所以不如把太子废掉,改立卫姬之子效师为太子。’可是靖郭君竟然哭着对臣说:‘不可以这样做,因为我不忍这样做。’假如靖郭君是一切都听臣的话,那么靖郭君也不会遭受今天这样的迫害,此其一。
     当靖郭君到了薛城,楚相昭阳要用几倍的土地来换薛地,我又向靖郭君说:‘一定要接受这个请求。’靖郭君说:‘从先王那里接受薛地,现在即使与后王关系不好,如果把薛地交换出去,将来死后我向先王如何交待呢?况且先王的宗庙就在薛地,我难道能把先王的宗庙交给楚国吗!’又不肯听从我的。这是第二件事。”齐宣王听了不禁长声叹息,脸上颜色变了,说:“靖郭君对寡人的感情竟然深到这种程度啊!我太年轻了,很不了解这些事情。您愿意替我把靖郭君请回来吗?”齐貌辨回答说:“好吧。”
      靖郭君穿戴上齐威王赐给的衣服帽子,佩带赐给的宝剑,齐宣王亲自到郊外迎接靖郭君,望着他哭泣。靖郭君到了朝廷,齐宣王就请他做国相。靖郭君表示辞谢,不得已才接受了。七天以后,又以有病为名坚决要求辞职,三天以后齐宣王才答应了他的要求。
      此时此刻,应该明白靖郭君有知人之明啊!自己能够了解别人,所以即使有人非议那个人,他也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力。这也就是齐貌辨之所以置生死于度外、乐于解忧患、急于救人危难的原因。
   

 


  〔1〕 姚本沮,止。
  〔2〕 姚本以生为外物,无所爱也。
  〔3〕 姚本外,犹贱生,谓触难而行见宣王也。乐解人之患,趣救人之难,令宣王相靖郭君也。 鲍本补曰:趣,即趋。
  〔4〕 鲍本彪谓:知人之难,贵于知其心。齐人曰,辩之为人多疵,论其迹也;靖郭君独深善之不可夺,知其心也。士为知己者死,此辩所以不求生欤?正曰:心迹之论未当。

 

 

 

*补注:

   按《索隐》引《纪年》 (《古本纪年》)曰:“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四月,齐威王封田婴于薛。十月,齐城薛。十五年,齐威王薨。”

又按《战国策 齐策》“数年,威王薨,宣王立。靖郭君曰:‘受薛于先王,虽恶于后王 ,吾独谓先王何乎!且先王之庙在薛,吾岂可以先王之庙与楚乎!’

   可知,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即齐威王三十五年(公元前322年),四月封田婴于薛,十月开始筑城,而后不久即修建田氏宗庙于薛城内。待至梁惠王后元十五年(公元前320年)齐威王便死了,按靖郭君田婴之语“受薛于先王”、“且先王之庙在薛”、“岂可以先王之庙与楚乎”又可知,所谓的“先王”齐威王的祭祀庙堂(祠堂)也是续设在薛城内田氏宗庙的。所以姚本《战国策》所写为“且威王之庙在薛。”而不是“且先王之庙在薛。”

 

 另据《战国策》之文《冯谖客孟尝君》载有:齐王.....谢孟尝君曰:"寡人不祥,被于宗庙之祟,沉于谄谀之臣,开罪于君。 寡人不足为也;愿君顾先王之宗庙,姑反国统万人乎!"冯谖诫孟尝君曰:"愿请先王之祭器,立宗庙于薛。"庙成,还报孟尝君曰:"三窟已就,君姑高枕为乐矣。"

    可见田氏宗庙确实在薛国故城以内,后来孟尝君死后葬城内东北隅,并立其庙于此宗庙内,即后来的孟尝君庙。

   又据《滕县志》(明万历十三年[1585年] 版)明确记载

“东岳庙,在薛城中,......祀天齐,.....门外稍东有孟尝君庙,今废,碑存。”

还据《滕县志 古迹志》(清道光二十六年 [1846年]版)所载:   

           “孟尝君庙,在东岳庙门外稍东,有碑存,今废。”

东岳庙有旧址,在古城内东部,所属的张汪镇尤楼村里,古庙原为薛祖奚仲庙(又作“奚公祠”) 《后魏书》载“薛县有奚仲庙。” 《魏书 地形志》载: “薛有奚公山,奚仲庙”明万历版《滕县志·祠祀》又载“奚公祠,一在薛城中,一在奚山下。在奚山者称车服祠。”在薛城中者奚公祠,即是奚仲庙,指此。

战国后期并为田氏宗庙,同立孟尝君庙(祠),北宋徽宗时改立东岳天齐庙。这是一个庞大的庙群,数庙并存,所以史志各别所载。

 

 

详细情况,参见下文《关于战国时代的薛城&建造时间分析》

 

     另《海大鱼》一篇结尾有“君(靖郭君)曰:‘善。’乃辍城薛。”似乎某“齐人”劝说靖郭君,起到了阻止他继续修筑薛邑城池的作用,实际上,根据城池的现今规模而看,这或许仅仅是个故事而已,并非“辍城薛” ,谁也阻止不了“王子”田婴修筑高耸齐天、固若金汤的城池的雄心。当然,这必定是在齐威王的默许之下。

 

关于战国时代的薛城&建造时间分析

 

        战国初期,齐灭薛。齐威王封靖郭君田婴于薛,孟尝君父子扩建薛国城。婴死,子孟尝君田文嗣立。

       齐威王三十五年(公元前322年),四月田婴封于薛,于十月田婴开始筑薛。

 

       有的朋友错误的认为“齐闵王三年(前298年)封于薛的,”[《史记》] ,

     

      实际上战国时期薛国城的修建的时间考证于下:

       据《孟子·梁惠王下》:“滕文公问曰:‘齐人将筑薛,吾甚恐;如之何则可?’”

     《索隐》引《纪年》 (《古本纪年》)曰:“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四月,齐威王封田婴于薛。十月,齐城薛。十五年,齐威王薨。”

           另据《中国历史纪年表》,梁惠王后元十三年为公元前322年,也即齐威王三十五年,田婴于本年四月封薛,于十月筑薛。(也证明了战国时孟子答滕文公问,应在公元前322年四月之后、十月之前。)

 

      

       而《史记·孟尝君列传》对田婴封薛的时间上便有误了:

       史太公的《史记·孟尝君列传》:“闵王三年(公元前298年),而封田婴于薛。”

      【《史记·六国年表》齐闵王三年:“封田婴于薛。”】

 

        另外据《战国策·齐策一·靖郭君将城薛章》:“数年,威王薨,宣王立。靖郭君(注:即田婴)之交大不善于宣王,辞而之薛。”齐威王三十五年(公元前322年)四月,靖郭君就被其父齐威王封薛国了(在此之前封在下邳),当年十月就开始扩修薛国城。 两年后(即前320年)齐威王【在位时间(前356~前320】便薨了,再者通过“齐宣王(田婴的兄长)的在位时间(前319——前301),齐闵王的在位时间(前300——前284)。”可以看得出来,田婴不可能在“齐闵王三年(前298年)封于薛的,”按之,也就是说,“田婴是在其父齐威王死后22年,才被齐闵王封于薛的。”这显然犯了时间上的错误,所以司马迁对田婴封薛时间上的引述是有误的。

 

       有的朋友这样接着不分析的引述“闵王三年(公元前298年),而封田婴于薛。”显然也是错误的,以讹传讹了。

 

     田婴的扩建方式是在原西周春秋城池的基础上进行的,拆除原城池的西墙和北墙,接着向北、向西分别延长四倍有余,在城外建立城壕,于城外东北角处引古薛河道的水于城壕内,作护城之备。

       孟尝君死后,齐王趁孟尝君诸子争位,依平叛的名义联合魏国灭薛,本来齐王怕薛独大无法控制,魏国也早就窥觑薛国之地的肥沃了,所以一拍即合。

     秦灭六国后、汉置薛县,为薛郡治。西汉和东汉时期,对薛国城池也许进行过数次修复。很可能从东汉之后到现在接近两千年的时间里一直没有进行过填土夯筑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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