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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微山县石里村的造桥碑 [喜上眉梢/2013 12 01 ]  

2013-12-01 22:32:28|  分类: 国内考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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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里村造桥碑 

石里仲思那造桥碑,为隋开皇六年(586年)佛教信徒仲思那等四十余人集资,在石里村前白马河上建桥时所里的功德碑。但是该造桥碑并非在河道桥边,而是原立在本村庙宇三教堂内。清代邹县志对此碑曾有记载,隋碑距今约有一千四百二十余年。文革期间隋碑惨遭破坏,今仅残存部分碑身。

 

 

在此感谢部分考古资料提供者:南大高新博士

 

 

 

 

 

 

 石里村隋开皇六年造桥碑的发现

 

文物专业杂志《文物》 (1991年第2期)中有赵明程、杨建东、艾知舟等三位先生合著《隋开皇六年仲思那等造桥碑》一文,及《文物》 (1993年第8期)中有杨建东先生所著《隋开皇六年仲思那等造桥碑补缺》一文,此两文对此碑现存状况作了介绍,将残碑又作了拓片辑录。

石里村造桥碑所记载造桥的历史背景剖析 - 喜上眉梢 - .

邹西“郭里集城子遗址”考   [喜上眉梢/2013 11 21] - 喜上眉梢 - .

 

邹西“郭里集城子遗址”考   [喜上眉梢/2013 11 21] - 喜上眉梢 - .

 

 

《隋开皇六年仲思那等造桥碑》一文介绍:

 山东省微山县文化馆收藏一块隋开皇六年(586年)《仲思那等造桥碑》。

 此碑原在微山县马坡乡(今马坡镇)石里村。 

1980年把该隋开皇造桥碑迁至微山县文化馆。碑残高126厘米、宽74厘米、厚13.5厘米,碑石略呈棕黄色。碑的上部断去一截,右上角残缺,左下角断开。据邹县旧志载,碑原在石里佛寺中,其上原有佛像二层,今已不存。

1973年3月,微山县文物工作者曾去石里村抄录碑文,当时碑头已断残,每行约缺两、三字,右上角尚存。石里村造桥碑所记载造桥的历史背景剖析 - 喜上眉梢 - .
 此碑上半部记叙了造桥经过,下半部记录了参与造桥的人名。  此碑曾经钱大昕《潜研堂金石文跋尾》、阮元《山左金石志》、武亿《授堂金石续跋》等书著录,陆增祥《八琼室金石补正》著录全文,并汇集诸家考证于后。
  碑文中有“兖州
高平县石里村”等字。隋志有高平县,属冀州长平郡,此高平县与碑文中“兖州高平县”无涉。

据考,晋代石里村属任城郡任城县;南北朝刘宋时,任城县并入高平郡,北魏神龟元年(518年)任城县迁走,便将高平县南部湖陆县撤销并入高平县,高平县北部的原任城县的边远辖区划入高平县。此时石里村属高平县。隋代,郡县合并,辖区扩大,石里村又划入鲁郡(治所瑕丘,今兖州)邹县。此碑仍用“兖州高平县”,据钱大昕云:“《隋书·地理志》但云,任城县旧置高平郡,开皇初废。而邹县之尝为高平县,史无其文。盖南北朝郡县迁改无常,史官采访不能备悉。唯石刻出于当时,最可征信尔。”(《潜研堂金石文跋尾》)

此碑下半部所录人名前多冠以“都维那”、“维那”等字,“都维那”、“维那”原是管理佛教寺院事务的知事僧。洪颐煊《平津馆读碑记》云:“《隋书·百官志》,齐循魏制,昭元寺掌诸佛教,置大统一人,统一人,都维那三人。此碑(指《孙思宾卅人造像记》)阴‘维那’,亦沙门为之。他碑亦有俗姓人称‘都维那’、‘维那’者。”北魏至隋造像题记中,多有属名‘维那某’者。此碑或就是“俗姓人称都维那、维那者”之一例。碑文中仲姓诸人,传为孔子门生仲子路后裔,西汉更始元年,为避赤眉,自泗水故里全族迁于微山县鲁桥镇仲浅村,至今方圆几十里仲姓甚众。
  隋代享祚极短,遗碑稀少,此碑留传至今,已属珍稀。此碑的别体字、异体字甚多,但书法结构紧凑,笔力遒劲,刚柔相济,并略带隶书遗意,为隋代民间书法佳作。
  

今将碑文校核辑录如下: 

  

  石里村造桥碑文
    (碑拓全文)

  大隋开皇六年岁次丙午二月壬午八月己丑,兖州高平县石里村仲思那等卌人造桥之碑。

      盖形同石火,忽有便无,命似浮泡,倏存还灭,若不倾心舍命,如萨埵之投骸,克己精诚,汱(喜上眉梢注:同“汰”)尸毗之救鸽,自非仰习二士之功,苦海宁容可渡?然今大邑主仲思那等卌人,谨见村南分派成池,渧水竞流,以起漂涛之浪,阻隔长衢,致使杨朱泣分岐之泪,厌伪身形,遂登高楼,焚香启发,奖化众缘,四部崇助。谨于此处,敬造石桥一济之所,急缓通传,永绝稽留之叹。两盈美丽,婉娩可观。又采石荆山,访匠周随。福力自天,名师忽至。图龙者若乘虚模花,众峰竞集。佛漏两坎,相同百工,左右侍卫,八部备足,藉此桥像,福及那等。茂若春兰,尉殊夏馥。身此乾坤,年同弗石;学并宣尼,仕登卿相。敬法伏摩,三途断绝。昔秦王越海,人鬼怀嗟,义取成功,能言羡德。其词曰:
  运石荆山,蓝田采玉。接轸连辕,首尾相续。檐桃再红,其功始足。织女来游,江妃屡嘱。

 

以下“维那”人名从略。诸如:

 维那张仕哲、维那周子违、维那王回路、维那庞继耐、维那张难及、维那薛长迁、维那仲长傑、维那仲父洪、维那仲元凯等等三十九人。

残缺之字,据《八琼室金石补正》校核抄补。蒙承原邹县文物管理所考古专家胡新立先生所提供原碑文照片资料。

 

  《隋开皇六年仲思那等造桥碑补缺》一文介绍:

 《文物》1991年第2期载《隋开皇六年仲思那等造桥碑》一文,所用拓片缺字甚多。原碑残缺三处,文章见刊后,石里村一同志到山东济宁市文物局提供了情况,说村民王振军家存有一截石碑。


石里村造桥碑所记载造桥的历史背景剖析 - 喜上眉梢 - .石里村造桥碑所记载造桥的历史背景剖析 - 喜上眉梢 - .


      济宁市文物局、微山县文化局、马坡乡文化站的同志到石里村调查石碑。据村民介绍:1978年此碑在村内遭损坏,王振军将一截残碑搬回家中做石料砌于墙上。经讲解石碑的重要价值,1992年元月,王振军拆墙找到残碑送交县文管所,残碑存刻“开皇六年岁次...兖州高平县石里村仲思那...自非仰习二士之”43个完整个字,碑侧有一人名“赵子路”三字。

 

 

 

 

 

 据统计全碑文近四百余字,正文近218字,重复带“维那”的人名总计183字有余。

  此碑铭中所述之“兖州高平县”,是延用北朝旧称,隋代其地属于鲁郡(治兖州)邹县。 因为小县众多,不便于管理, 隋开皇年间邹滕等地实行了取消小县,并统大县的政治形势,确实是历史事实。    所以笔者可以肯定的认为,“高平县”在之前,或者此时,在时政上应该是不存在的。即使有其名,也是故县名而已。

 

石里村原本属邹县,清康熙版《邹县志》[《娄志》]邹县政区划分即载有“石里”,因为是大村落,曾为社。“邹县:今分三十三社。...石里社,在城西五十里。属村:石里村(有集),西庄村,王家村,马坡村四村。”光绪年间版的《吴志》载石里社统属增至20个村庄。1954年,把邹县西南近昭阳湖畔的石里、马坡等数十个村落划入新成立微山县。石里村属于马坡公社(后为乡、镇)。另载“郭东社,城西四十里,属村:郭里(有集)...郭里也称为“郭里集”的原因。清代《胡志》载“石里社...社内石里村有三教堂,又有隋开皇造桥碑,又有集市。...”可见隋造桥碑在清代就有记载。

 石里村的造桥碑,恰恰就在村内的原三教堂内。三教堂,是庙宇建筑,因堂内一般供奉佛、道、儒三教创始人像(佛教为释迦牟尼、道教为老子、儒教为孔子),集佛、道、儒三教为一体,故名三教堂。我国很多寺庙、很多地方都有三教堂。

 

 

 

  石里村今归属微山县马坡镇,而南面附近就是邹城市郭里集镇,两个县在此犬齿交叉着。虽造桥碑在古庙内,而碑文记载所造的那座桥,却是在石里村和郭里集之间的故白马河上。

 

  尽管“隋造桥碑”在清代就有志文记载,但在文革时期,那个特殊的红色时代的“破四旧、立四新,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大运动中,挖古墓、砸碑、毁庙、烧毁古书画之风下。1966年6月下旬,同全国众多文物一道,古碑也被遭毁坏。

   据说三教庙内原来庙碑林立,在这场风暴中全部被拉到。而其中的这通造桥碑的上部带有两层造像的碑头,也被当着“牛鬼蛇神”之怪物而砸掉。

   

    同时据微山县文物管理所所长杨建东先生在《隋开皇六年仲思那等造桥碑》等文章里介绍可知:

    1973年3月,县文物工作者到石里村抄录碑文,发现碑头断残,每行约缺两、三字,右上角尚存。

    1978年前后,当时由于文物部门重视不足, 古碑又被村民砸毁而碎成数块。

    1980年,文管人员把该隋开皇造桥碑残存的主体部分,搬至本县文化馆。

    1992年元月,居住在古庙周围的王振军经过做思想工作,把他曾在1978年砌于墙内的一截,带有四十余文字的右上角残碑,交本县文管所。

 

    造桥的历史背景

   凫山山脉地处鲁西南中部,西部就是闻名的淡水湖南四湖(又名微山湖),南四湖是由南阳湖、独山湖、昭阳湖、微山湖组成,古泗水河从湖道中间穿过。这些湖连成一整片水域并非是同时的,逐渐连成一片是在元明清之际。根据记载从春秋时期,这里就是低洼地带,河道众多。凫山山脉附近西北部有一条河流,今叫作“白马河”,这条河流很早以前就是存在的。

在古代,白马河每逢夏季丰雨时期,河水湍急。去高平县城为河道所阻挡,人们无法越河而过,给当地的老百姓带来了诸多的不便,甚至于麻烦。

很多人都想建造一座便利的桥,但是河道宽阔而很深,建造一座桥谈何容易。人力物力都不是小数字,组织起来也很麻烦,一般很多的乡人,只可想而没有能力去做。至于当时县府为何不组织力量去修建大桥,笔者不清,估计事出有因。

 

在隋代,有一个重要的佛社组织“邑义”,秉承佛教积德行善之宗旨,组织人马,在白马河上承修了这座石桥。

 

佛社组织“邑义”的带头人或发起人称为邑主,或者大邑主。仲思那造桥碑即为大邑主仲思那率众所造,其他题名均为“都维那”、“维那”之名等,即为该“邑义”组织的其他成员。

邑义为寺院外围、深入民间的组织,从事的事业中还有公益慈善事业。“修桥铺路”,自古被国人视为善举。在古代佛教徒的社会生活中,慈善公益事业也占有一定份量,是一个极重要的方面。《续高僧传》卷二也提到北齐那连提黎耶舍“多造义井、亲自漉水、津给众生。”在古代佛社长期延续的种种活动中,北朝至隋都盛行是开石窟、凿造像祈福等等佛教艺术活动。造义桥造义井也没有离开这些艺术活动。

历史上,与佛教相联的民间自发团体,诸如邑义等慈善组织的丰富且富于慈悲精神的内涵是我们决不应该忽视的,其一定程度上的历史功绩更不可被忘记和磨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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