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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薛人 公孙弘 的 祖籍 到底在那里?  

2009-10-23 21:10:44|  分类: 薛国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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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上的一个疑难问题——

顾炎武的第一大疑惑“淄川非薛”

 

 

 

薛人 公孙弘 的 祖籍 到底在那里? - 喜上眉梢 - .
2011 5 18

 

薛人 公孙弘 的 祖籍 到底在那里? - 喜上眉梢 - .

 

顾炎武云:

仆自三十以後,读经史辄有所笔记。岁月既久,渐成卷帙,而不敢录以示人。语曰:“良工不示人以朴。”虑以未成之作误天下学者。若方舆故迹,亦于经史之暇时一及之。而古人之书既已不存,齐东之语多未足据,则尤所阙疑而不敢妄为之说者。忽见时刻尺牍,有乐安李象先名焕章《与顾宁人书》,辩正地理十事。窃念十年前与此君曾有一面,而未尝与之札,又未尝有李君与仆之札;又札中言仆读其所著《乘州人物志》、《李氏八世谱》而深许之,仆亦未尝见此二书也。其所辩十事,仆所著书中有其五事,然李君亦未尝见,似道听而为之说者。而又或以仆之说为李君之说,则益以微李君之未见鄙书矣,不得不出其所著以质之君子,无惮贻误来学,非好辨也,谅之

 

 

顾炎武的第一大疑惑

——淄川非薛,

唯汉鲁国有薛县!

来札(来信):据李君谓仆与之札。孟尝君封邑在般阳,不当名薛。薛与滕近,《孟子》篇中齐人将筑薛。此足下泥古之过。汉淄川郡即今寿光,今淄川即汉淄川郡所属之般阳。孟尝封邑在淄川今寿光地,墓在寿光西四十里朱良镇。後人以淄川之般阳为淄川,如以琅邪之临沂为琅邪,乐安之博昌为乐安,孟尝封邑偶名同薛国耳。不然,今肥城有薛王城考其地去滕颇远,当何说也?

鄙著《日知录》有辩“淄川非薛”一事曰:汉鲁国有薛县。《史记·公孙弘传》:“齐■川国薛县人也。”言齐,又言留川,而薛并不属二国,殊不可晓。正义曰:“《表》云:‘■川国,文帝分齐置,都剧。’《括地志》云:‘故剧城在青州寿光县南三十一里,故薛城在徐州滕县界。’《地理志》:‘薛县属鲁国,’按薛与剧隔兖州及泰山,未详。”今考《儒林传》言,“薛人公孙弘”,是弘审为薛人。上言齐■川者,误耳。今人有谓孟尝君之封在留川者,太史公曰:“吾尝过薛,其俗闾里率多暴桀子弟,与邹鲁殊。问其故,曰:‘孟尝君招致天下任侠奸人入薛中,盖六万馀家矣。”若在■川,其壤地与齐相接,何不言齐而言邹鲁乎?又按《後汉志》云:“薛,本国,夏车正奚仲所封,冢在城南二十里山上,”《皇览》曰:“靖郭君冢在鲁国薛城中东南陬,孟尝君冢在城中向门东。向门,出北边门也。”《诗》云:“居常与许。”郑玄曰:“常,或作‘尝’,在薛之旁,孟尝邑于薛城。”《括地志》曰:“孟尝君家在徐州滕县五十二里。”益可信孟尝君之封不在■川也,又曰:又按《地理志》■川国三县:剧、东安平、楼乡。剧在今寿光县西南,东安平在今临淄县东南一十里,楼乡未详所在,今之淄川不但非薛,并非汉之留川,乃般阳县耳。以为汉之■川,而又以为孟尝君之薛,此误而又误也。

仆所考论如此,乃言孟尝君之薛不在般阳,不曰孟尝君封邑在般阳而不当名薛也。李君之辩既已失其指矣;且凡考地理,当以《水经》、《皇览》、《郡国志》等书为据,昔人注书皆用之,若近年郡邑志乘,多无稽之言,不足信。今曰孟尝君墓在寿光,其■于何书邪?《史记·孟尝君传》:“■王即位三年,封田婴于薛。”正义曰:“薛故城在今徐州膝县南四十四里。”今曰孟尝封邑偶同此名,是古人之所传皆非也?又《汉书》有曹川国,无淄川郡,而般阳县自属济南。今日汉淄川郡所属之般阳,李君既博考地理,何乃舍近而求远,并《史记》入《汉书》而不之考邪?

红方框就是字“淄”(或其古字“菑 ”)

为辩此事,喜上眉梢再附上若干资料以作佐证:

 

公孙弘的资料

公孙弘(公元前200—前121),字季,一字次卿,西汉淄川国(郡治在寿光南纪台乡)人。少时,家贫寒,曾为富人在海边牧豚(放猪)维持生活。年轻时,他曾任过薛县的狱吏,因无学识,常发生过失,故犯罪免职。(【为此,他立志在麓台(望留镇麓台村)读书】-《史记》没有这句话),苦读到四十岁,又随老师胡母子始修《春秋公羊传》(也称《公羊春秋》,儒家经典著作之一)。建元元年(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即位,便下诏访求为人贤良通文学之人。当时,公孙弘年已六十,他以贤良的名分去应征,被任命为博士。 

 

司马迁生平资料

司马迁(前145—前87年后),字子长,我国西汉伟大的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夏阳(龙门)(今陕西韩城)人。司马迁所著《史记》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被鲁迅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其父司马谈为太史令。早年司马迁在故乡过着贫苦的生活。建元六年,窦太后死后,汉武帝罢绌黄老、刑名、百家之言,重新发动尊儒。汉武帝元朔二年,司马迁从夏阳迁居长安,后随家迁于京城,从孔安国学《尚书》,从董仲舒学《春秋》。随后他继承父业为太史令。公元前104年,司马迁在主持历法修改工作的同时,正式动笔写《太史公书》。天汉二年(公元前99年),他因“李陵事件”,为投降匈奴的李陵求情,因其直言触怒了汉武帝,认为他是在为李陵辩护,遂遭受宫刑。司马迁出狱后任中书令,继续发愤著书,终于于公元前91年完成了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史记》,对后世史学具有深远的影响。公元前90年,司马迁逝世,终年56岁。对于司马迁的死因,因史料无明确记载,至今仍为未解之谜。

 

首先申明的是:“齐菑川国薛县”这是有误的,西汉之初,齐地有淄川国,但不包括当时的薛县,应是有误,淄川之地本无薛县。我们可以依次对博山、淄川、淄博,及古淄川国、寿光县、古纪国来考察,都不包含薛县的——可见公孙弘的祖籍是薛(国,后为郡及县),而不是在上面任何一个地方的。

 

《水经注》有介绍其误处,一字之误,一字之含糊,造成后世的误解,甚至把古人搬了家。

我们从“薛国”在两汉时的从属沿革也可以看出“齐淄川薛县”是错误的陈述——

 

 

 

薛国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废分封置郡县,于今滕境置滕县、薛县,隶属薛郡。滕,作为县名始见于史册。除滕县、薛县外,境内东有合乡县地,东南有缯县地,西南有戚县地,西有湖陵县地。  

   汉初,改滕 县为蕃县,治所在今县城西北处,隶属豫州刺史部鲁国。于薛县置薛郡 ,隶属楚国。汉景帝平定七国之乱后,将薛郡分为四县:戚县(县治在今微山县夏镇)、昌虑县(县治在今羊庄镇土城村)、公丘县(县治在今姜屯镇滕国故城西北隅)、薛县。此时,戚县、昌虑隶属徐州刺史部东海郡,公丘县隶属豫州刺史部沛郡,蕃县、薛县隶属豫州刺史部鲁国。滕境东有合乡县、东南有新阳县、建阳县,西南至西北有戚县、湖陵县、橐县地。那时,今县境内先后有下列封侯:滕侯(汉高后四年封,第四年国除)、休侯(景帝元年封,在今大坞镇休城村,第三年迁至今姜屯镇洪疃村,改为红侯,汉武帝元朔五年国除)、公丘侯(汉武帝元朔三年封,王莽时国除)、郁狼侯(汉武帝元朔三年封,元鼎五年国除)、昌虑侯(宣帝甘露四年封,三世国除)、桃山侯(成帝永始四年封,在今城区东南30公里处,王莽时国除)、红休侯(平帝元始呈年封,王莽时国除)。 

      198年(汉献帝建安三年),分东海郡,于昌虑县置昌虑郡,不久又改为昌虑县,其他县照旧。县境东有合乡县地,西北至西南境有高平、湖陵、戚县地。北邻邹县,东南邻氶县。。。” 

但愿学习历史研究历史应用历史的人,都要客观的尊重历史的真实性,

别像寿光县的为了宣扬“公孙弘”,仅说他是寿光人,祖籍是古淄川(今寿光),把“薛县”二字给扔了,即把公孙弘的祖籍都改了,很闹笑的。

要知道,公孙弘和司马迁是同时代的人,都在汉府——长安“工作”,他们有二十多年的共同的相处时间,至少也得有十多年吧,他们是相互认识的。

再者,司马迁为了写好《史记》数次游览中国的大好河山,他自己都说过,到过古薛国来考察:多见暴戾子弟,言是孟尝遗风所致。(翻翻《史记》看看吧)。

司马迁是最讲究历史真实性的,难道司马迁把公孙弘的祖籍会记错?一点都不打听公孙弘本人?至少是宰相公孙弘的档案中的祖籍是这样的——“淄川国薛县人”。

可见司马迁记载没有错误,实际上历代后人的理解错了。

 

《史记 公孙弘列传》

开始一段便是:

“丞相公孙弘者,齐菑川国薛县人也,字季。少时为薛狱吏,有罪,免。家贫,牧豕海*上。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养后母孝谨。”

 

而寿光县的政府文章就把“薛县”两个字给删去了,成了“丞相公孙弘,齐淄川国(今寿光)人,这不是阉割了历史了吗?”

还有历史文章写得更邪气:“齐淄川国有薛县”,历史有这回事吗,薛县只有一个,就在古泗水之畔,隔兖州、隔曲阜、隔泰山的,与古淄川(古纪国)相距1100华里(古代没有“公里”),这还是两地之间的地图直线距离,转山越水走役路,这个单趟路程远多于1100华里。

除非这两千年里发生了陆地漂移,原先在一块的地方分开了,否则,薛县从不属于古淄川的。

 

错误的根本原因在哪里?

错就错在没把句子分析对!这在司马迁以后的学者们都出现了把句子分析错误的问题

 

 

解决史学上的一个疑难问题——顾炎武的第一大疑惑“淄川非薛”  - 喜上眉梢 -

 喜上眉梢

齐淄川国薛县人也”《史记 公孙弘列传》

——的正确理解应是:“齐淄川国的薛县人”。

就如今天的“美国的中国人”或者“美国的华人”像类似,

比如李连杰有时也这样自称“美国的中国人”一般。

那时还不兴称这为“华侨”什么的,只能说是“客居”,由于时代的局限,

史太公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只好这样表达了,现在看来用“客居”俩字最合适,实难推测,薛县人客居到古淄川何因?

———两千年以来,专家们一直搞笑,

要么怀疑司马迁糊里糊涂搞错了。

要么歪曲了事实,

“齐菑川国薛县人也”成了:“齐淄川国薛县的人”,

 恰如李连杰自言是:“美国中国的人——美国华人”一般。

 并以错推错,以讹传讹成了“齐淄川国的薛县”,

 正像由“美国的中国人”推导出了“美国的中国”,

 这不很笑破肚皮吗,中国什么时候属于美国的版图了?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随便怀疑古代史学家的记载,想想是否自己没有理解透;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尊重历史,尊重客观现实,不要随便歪曲与删减或添加一个字一个词,你可以近义的去解释,但不可远离形成文章的历史环境或者氛围去解释,那只有错上加错了。

所以公孙弘的祖籍是古薛国,西汉时代的薛郡薛县,如不是这样,那薛侯孟尝君(前期是薛公,后期脱离齐国自立为侯了)岂不也成了古淄川国人了?

实际上历代以来真有人认为: “今人有谓孟尝君之封在菑川者”,真是误解太史公,却又以讹传讹了。

这真不是研究历史的态度,一事误传,千年难返啊。。。

所以,司马迁说公孙弘是“古淄川国薛人”并没有错,公孙的祖籍是“薛”,他是薛人,愿今天的寿光县,编写关于公孙他老人家文章的时候,可不要“无意”忘了他老人家的祖籍啊————薛。

 

 

 

在薛国古城北官桥镇有一个村庄叫公桥村,原名叫公孙桥村,这个村庄的来历就是因为村中原有一古座桥——公孙桥,村以此得名,桥以公孙弘而得名,这座古桥便是公孙弘他老人家出自为自己的家乡而建的,这也就说明了公孙弘是薛人无疑。

 

 

                    公孙桥的由来

 公孙弘,字季。薛人,即今天的滕州官桥、张汪境内人。(官桥镇、张汪镇共有一薛国古城。)

史书上记载曾在薛县做过小吏,因大字不识一个大老粗,搞不懂法律文简而犯了错误给下岗了。不得已就在湖边牧猪为生,可以说是当时的养猪专业户。虽然公孙他老人都四十多岁了,按理说:“三十不读书,四十不学艺,五十知天命,六十就土埋到脖子了(古有六十活埋只说)”但公孙弘却不!他立志要混个人样,不服被踢的那一口气,于是在牧猪之余,学习《春秋》之古典名著。公元前140年(汉建元元年),武帝即位,招纳贤良文学之士。公孙弘年六十岁,招为贤良博士,被派往匈奴为使节。多次汇报,不合武帝之意,被斥责为无能,弘乃称病免职回乡。公元前130年(元光五年),武帝再次招纳贤良,弘又被推荐,弘因“曾受命去匈奴为官,因不称职而被罢免”,欲另推荐别人。众人执意保举,弘方参加考试对策。在百余名儒士中名列第一,又被拜为博士。每次上朝议政,弘总是讲述治国之道,安帮之策,陈其利弊,让君主决择,从不与武帝在宫庭上争辩。武帝观其行动忠厚,习文法吏事,尊奉儒术,非常高兴。两年后,公孙弘晋升为左内史。平时,公孙弘常与朝内公卿议论国事,每次上朝议政,弘为了顺从武帝之意,常违背与公卿约定之事。一次,主爵都尉汲黯在武帝面前当场质问公孙弘,曰:“齐人多诈,而不说实情,常常违叛公卿们事先商定的决议,弘乃不忠之臣?”武帝问弘,弘谢曰:“了解我的认为我是忠臣,不知道我的以为我是不忠。”武帝左右的近臣也常在他面前说弘的坏话,而武帝对弘仍厚礼待之。公元前126年(元朔三年),武帝免张殴,任公孙弘为御史大人。一次,汲黯在宫庭上问公孙弘:“你位在三公(即丞相、太尉、御史大夫),奉禄甚多,身着布衣,此乃诈也。”武帝问弘,弘谢曰:“汲黯所言有理,在满朝大臣中,与我关系最密切的莫过于汲黯了,今天他当着你的面质问我,正中我的弊病。现我身为三公,身着布衫,诚然是沽名钓誉。可是,我听说管仲为齐相时,娶了三个妻妾,生活奢侈超过桓公,而齐恒公仍称霸诸侯;晏婴扶助景公,食不重肉,妄不衣丝,与平民同等,齐国被治理的井井有条。今弘身为御史大夫,身穿布衣,与小吏、百姓无异,正如汲黯所说,没有他忠也,现在我难得听到这样的忠言相劝。”武帝则认为这是公孙弘的谦虚之言,于是,更倍加信任弘,将弘举为丞相,封为平津侯。公孙弘为人妒忌,又常常不表露出来。与弘有矛盾的人,在表面上与其善,而暗施其祸。杀主父偃,赶董仲舒迁于胶西,皆是公孙弘的旨意。淮南衡山谋反,时公孙弘身染重病,自以为无功而封位丞相,不能扶助君主,治国安邦,今衡山叛乱,是自己失职,惟恐病死,不能尽责,乃上书曰:“臣闻天下有五个普通的道理,曰君臣、父子、兄弟、夫妇、长幼。智、仁、勇三者为天下之人应具备的品德,身体力行者为仁,不耻下问者为智,知廉耻者为勇,知此三者则能自治,知道自治的人方能治人,天下没有不能自治者而能治理别人,这是百世不变的道理。今君主推行孝道,时时以夏禹、商汤、周文王为鉴,建立朝纲,治理国家,励贤予禄,量能授官。我公孙弘乃是疲惫之劣马,无汗马功劳,君主执意从卒伍中将弘提拔起来,封为列侯,任至三公,弘实在是不能胜任。现无以报答君主的恩德,今愿归侯印乞骸骨,避贤让位。”武帝告曰:“自古以来,尝有功,褒有德,守业时启用文官,战乱时重用武将,吾承袭祖业,当了帝王,心里总是不得安宁,只有与满朝文武大臣合衷共济,方能治理国家。弘在我身边兢兢业业,谨慎行事,扬善除恶。今天身染小病,何能不愈,你乃谢职还乡,这样做岂不是彰扬我的过错吗?今朝政安定,你少虑国事,安心养病,辅以医药。”并赐牛、羊、酒、帛等物。数月后,弘病愈,重新料理朝政。公元前121年(元狩二年),公孙弘卒于丞相之位,终年79岁。

 

 

   公孙弘生前生活节俭,身着布衣,食粗米之饭,而善宾客,常常将自己的俸禄救济他人,更热心于公益事业,他曾出资修建家乡丰山(今官桥村东)东玉河石桥,后人称为公孙桥,今尚存。桥碑载:“公孙弘之故里,西近丰山环绕玉水……”。

 

 

 

  此处原是从薛城到小蓬莱岛(今官桥镇莱村东山岭)观光的必经之地,因有玉水相隔,游人往返不便,公孙弘捐资修此桥,造福他人,此桥即按修桥者随名——公孙桥。

 

   元代,杨氏在公孙桥东立村,起名公孙桥村,后简称公桥村。1982年全县地名普查时,以玉河为界分东、西公桥两村。

 

 

“拆了丰山庙,建了公孙桥”一说

 

   笔者实地调查时,发现有些老年人称公孙弘作“公孙战”,不知何故,其因不清。玉水河西畔的西公桥村,世代居于该村近二百多年,时年83岁的范长药老先生,就如此称公孙弘为“公孙战”的。

范长药老先生还说,村西木沛公路西侧有一座山,叫作丰山,山西原是南北古驿道,山顶上原有一座千佛寺,寺内有几位和尚,该寺庙的香火历来旺盛,旧时附近数十里的乡亲们多来求神拜佛、祈福纳祥。

可是二百年前的清代中后期,因为一位和尚作孽,“玷污”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施主,于是被附近气愤的乡人,把和尚打跑,寺庙在一天里就被扒平,并把庙宇的砖石,运到该山以东的玉水河边,修建了一座桥,方便东、西老乡过河。

此桥与原残桥相对,这所桥也称作“公孙桥”,所以薛城里一带,有了“拆了丰山庙,建了公孙桥”的说法。此桥还在,处于东西公桥村中间的偏南侧。

不过这座清代修建的“公孙桥”,并不是原公孙桥,尽管它们在相距不远的同一条玉水河上。

 

 



 

附《史记 公孙弘》、《汉书 公孙弘》、《新汉书 公孙弘》三篇文章以佐资料。

 

 

《史记 公孙弘》

丞相公孙弘者,齐菑川国薛县人也,字季。少时为薛狱吏,有罪,免。家贫,牧豕海上。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养后母孝谨。

建元元年,天子初即位,招贤良文学之士。是时弘年六十,征以贤良为博士。使匈奴,还报,不合上意,上怒,以为不能,弘乃病免归。

元光五年,有诏征文学,菑川国复推上公孙弘。弘让谢国人曰:“臣已尝西应命,以不能罢归。愿更推选。”国人固推弘,弘至太常。太常令所征儒士各对策,百余人,弘第居下。策奏,天子擢弘对为第一。召入见,状貌甚丽,拜为博士。是时通西南夷道,置郡,巴蜀民苦之,诏使弘视之。还奏事,盛毁西南夷无所用,上不听。

弘为人恢奇多闻,常称以为人主病不广大,人臣病不俭节。弘为布被,食不重肉。后母死,服丧三年。每朝会议,开陈其端,令人主自择,不肯面折庭争。于是天子察其行敦厚,辩论有余,习文法吏事,而又缘饰以儒术,上大说之。二岁中,至左内史。弘奏事,有不可,不庭辩之。尝与主爵都尉汲黯请间,汲黯先发之,弘推其后,天子常说,所言皆听,以此日益亲贵。尝与公卿约议,至上前,皆倍其约以顺上旨。汲黯庭诘弘曰:“齐人多诈而无情实,始与臣等建此议,今皆倍之,不忠。”上问弘。弘谢曰:“夫知臣者以臣的忠,不知臣者以臣为不忠。”上然弘言。左右幸臣每毁弘,上益厚遇之。

元朔三年,张欧免,以弘为御史大夫。是时通西南夷,东置沧海,北筑朔方之郡。弘数谏,以为罢敝中国以奉无用之地,愿罢之。于是天子乃使朱买臣等难弘置朔方之便。发十策,弘不得一。弘乃谢曰:“山东鄙人,不知其便若是,愿罢西南夷、沧海而专奉朔方。”上乃许之。

汲黯曰:“弘位在三公,奉禄甚多,然为布被,此诈也。”上问弘。弘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过黯,然今日庭诘弘,诚中弘之病。夫以三公为布被,诚饰诈欲以钓名。且臣闻管仲相齐,有三归,侈拟于君,桓公以霸,亦上僭于君。晏婴相景公,食不重肉,妾不衣丝,齐国亦治,此下比于民。今臣弘位为御史大夫,而为布被,自九卿以下至于小吏,无差,诚如汲黯言。且无汲黯忠,陛下安得闻此言!”天子以为谦让,愈益厚之。卒以弘为丞相,封平津侯。

弘为人意忌,外宽内深。诸尝与弘有郤者,虽详与善,阴报其祸。杀主父偃,徙董仲舒于胶西,皆弘之力也。食一肉脱粟之饭。故人所善宾客,仰衣食,弘奉禄皆以给之,家无所余。士亦以此贤之。

元狩二年,弘病,竟以丞相终。            (《史记·平津侯主父列传》,有删节)

注:建元元年,前140年;元光五年,前130年;元朔三年,前126年。建元、元光、元朔都为汉武帝年号。

 

《汉书 公孙弘》

中年《春秋》诵,六秩贤良征。因诈常罹毁,缘饰屡迁更。汲黯能面折,公孙不廷争。顺指承天子,违约背公卿。孝谨养后母,俭节秉诚忠。报过杀主父,怀忌徙董公。拜相赖有术,封侯愧无功。孝武尊儒者,大位竟寿终。 注:公孙弘,菑川薛人也。少时为狱吏,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武帝初即位,招贤良文学士,是时,弘年六十,以贤良征为博士。主父,即主父偃,汉武帝时曾任中大夫;董公,激董仲舒,汉代第一大儒。

 

《新汉书 公孙弘》

 公孙弘,-川薛人也。少时为狱吏,有罪,免。家贫,牧豕海上。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

    武帝初即位,招贤良文学士,是时,弘年六十,以贤良征为博士。使匈奴,还报,不合意,上怒,以为不能,弘乃移病免归。

    元光五年,复征贤良文学,-川国复推上弘。弘谢曰:“前已尝西,用不能罢,愿更选。”国人固推弘,弘至太常。上策诏诸儒:

    制曰:盖闻上古至治,画衣冠,异章服,而民不犯;阴阳和,五谷登,六畜蕃,甘露降,风雨时,嘉禾兴,朱草生,山不童,泽不涸;麟凤在郊薮,龟龙游于沼,河洛出图书;父不丧子,兄不哭弟;北发渠搜,南抚交止,舟车所至,人迹所及,行喙息,咸得其宜。朕甚嘉之,今何道而臻乎此?子大夫修先圣之术,明君臣之义,讲论洽闻,有声乎当世,敢问子大夫:天人之道,何所本始?吉凶之效,安所期焉?禹、汤水旱,厥咎何由?仁、义、礼、知四者之宜,当安设施?属统垂业,物鬼变化,天命之符,废兴何如?天文、地理、人事之纪,子大夫习焉。其悉意正议,详具其对,著之于篇,朕将亲览焉,靡有所隐。

    弘对曰:

    臣闻上古尧、舜之时,不贵爵常而民劝善,不重刑罚而民不犯,躬率以正而遇民信也;末世贵爵厚赏而民不劝,深刑重罚而奸不止,其上不正,遇民不信也。夫厚赏重刑未足以劝善而禁非,必信而已矣。是故因能任官,则分职治;去无用之言,则事情得;不作无用之器,即赋敛省;不夺民时,不妨民力,则百姓富;有德者进,无德者退,则朝廷尊;有功者上,无功者下,则群臣逡;罚当罪,则奸邪止;赏当贤,则臣下劝:凡此八者,治民之本也。故民者,业之即不争,理得则不怨,有礼则不暴,爱之则亲上,此有天下之急者也。故法不远义,则民服而不离;和不远礼,则民亲而不暴。故法之所罚,义之所去也;和之所赏,礼之所取也。礼义者,民之所服也,而赏罚顺之,则民不犯禁矣。故画衣冠,异章服,而民不犯者,此道素行也。

    臣闻之,气同则从,声比则应。今人主和德于上,百姓和合于下,故心和则气和,气和则形和,形和则声和,声和则天地之和应矣。故阴阳和,风雨时,甘露降,五谷登,六畜蕃,嘉禾兴,朱草生,山不童,泽不涸,此和之至也。故形和则无疾,无疾则不夭,故父不丧子,兄不哭弟。德配天地,明并日月,则麟凤至,龟龙在郊,河出图,洛出书,远方之君莫不说义,奉币而来朝,此和之极也。

    臣闻之,仁者爱也,义者宜也,礼者所履也,智者术之原也。致利除害,兼爱无私,谓之仁;明是非,立可否,谓之义;进退有度,尊卑有分,谓之礼;擅杀生之柄,通壅塞之涂,权轻重之数,论得失之道,使远近情伪必见于上,谓之术:凡此四者,治之本,道之用也,皆当设施,不可废也。得其要,则天下安乐,法设而不用;不得其术,则主蔽于上,官乱于下。此事之情,属统垂业之本也。

    臣闻尧遭鸿水,使禹治之,未闻禹之有水也。若汤之旱,则桀之余烈也。桀、纣行恶,受天之罚;禹、汤积德,以王天下。因此观之,天德无私亲,顺之和起,逆之害生。此天文、地理、人事之纪。臣弘愚戆,不足以奉大对。

    时对者百余人,太常奏弘第居下。策奏,天子擢弘对为第一。召见,容貌甚丽,拜为博士,待诏金马门。

    弘复上疏曰:“陛下有先圣之位而无先圣之名,有先圣之民而无先圣之吏,是以势同而治异。先世之吏正,故其民笃;今世之吏邪,故其民薄。政弊而不行,令倦而不听。夫使邪吏行弊政,用倦令治薄民,民不可得而化,此治之所以异也。臣闻周公旦治天下,期年而变,三年而化,五年而定。唯陛下之所志。”书奏,天子以册书答曰:“问:弘称周公之治,弘之材能自视孰与周公贤?”弘对曰:“愚臣浅薄,安敢比材于周公!虽然,愚心晓然见治道之可以然也。去虎豹马牛,禽兽之不可制者也,及其教驯服习之,至可牵持驾服,唯人之从。臣闻揉曲术者不累日,销金石者不累月,夫人之于利害好恶,岂比禽兽木石之类哉?期年而变,臣弘尚窃迟之。”上异其言。

    时方通西南夷,巴、蜀苦之,诏使弘视焉。还奏事,盛毁西南夷无所用,上不听。每朝会议,开陈其端,使人主自择,不肯面折庭争。于是上察其行慎厚,辩论有余,习文法吏事,缘饰以儒术,上说之,一岁中至左内史。

    弘奏事,有所不可,不肯庭辩。常与主爵都尉汲黯请间,黯先发之,弘推其后,上常说,所言皆听,以此日益亲贵。尝与公卿约议,至上前,皆背其约以顺上指。汲黯庭诘弘曰:“齐人多诈而无情,始为与臣等建此议,今皆背之,不忠。”上问弘,弘谢曰:“夫知臣者以臣为忠,不知臣者以臣为不忠。”上然弘言。左右幸臣每毁弘,上益厚遇之。

    弘为人谈笑多闻,常称以为人主病不广大,人臣病不俭节。养后母孝谨,后母卒,服丧三年。

    为内史数年,迁御史大夫。时又东置苍海,北筑朔方之郡。弘数谏,以为罢弊中国以奉无用之地,愿罢之。于是上乃使朱买臣等难弘置朔方之便。发十策,弘不得一。弘乃谢曰:“山东鄙人,不知其便若是,愿罢西南夷、苍海,专奉朔方。”上乃许之。

    汲黯曰:“弘位在三公,奉禄甚多,然为布被,此诈也。”上问弘,弘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过黯,然今日庭诘弘,诚中弘之病。夫以三公为布被,诚饰诈欲以钓名。且臣闻管仲相齐,有三归,侈拟于君,桓公以霸,亦上僭于君。晏婴相景公,食不重肉,妾不衣丝,齐国亦治,亦下比于民。今臣弘位为御史大夫,为布被,自九卿以下至于小吏无差,诚如黯言。且无黯,陛下安闻此言?”上以为有让,愈益贤之。

    元朔中,代薛泽为丞相。先是,汉常以列侯为丞相,唯弘无爵,上于是下诏曰:“朕嘉先圣之道,开广门路,宣招四方之士,盖古者任贤而序位,量能以授官,劳大者厥禄厚,德盛者获爵尊,故武功以显重,而文德以行褒。其以高成之平津乡户六百五十封丞相弘为平津侯。”其后以为故事,至丞相封,自弘始也。

    时,上方兴功业,娄举贤良。弘自见为举首,起徒步,数年至宰相封侯,于是起客馆,开东阁以延贤人,与参谋议。弘身食一肉,脱粟饭,故人宾客仰衣食,奉禄皆以给之,家无所余。然其性意忌,外宽内深。诸常与弘有隙,无近远,虽阳与善,后竟报其过。杀主父偃,徙董仲舒胶西,皆弘力也。

    后淮南、衡山谋反,治党与方急,弘病甚,自以为无功而封侯,居宰相位,宜佐明主填抚国家,使人由臣子之道。今诸侯有畔逆之计,此大臣奉职不称也。恐病死无以塞责,乃上书曰:“臣闻天下通道五,所以行之者三。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之交,五者天下之通道也;仁、知、勇三者,所以行之也。故曰‘好问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此三者,知所以自治;知所以自治,然后知所以治人。’未有不能自治而能治人者也。陛下躬孝弟,监三王,建周道,兼文武,招-四方之士,任贤序位,量能授官,将以厉百姓劝贤材也。今臣愚驽,无汗马之劳,陛下过意擢臣弘卒伍之中,封为列侯,致位三公。臣弘行能不足以称,加有负薪之疾,恐先狗马填沟壑,终无以报德塞责。愿归侯,乞骸骨,避贤者路。”上报曰:“古者赏有功,褒有德,守成上文,遭遇右武,未有易此者也。朕夙夜庶几,获承至尊,惧不能宁,惟所与共为治者,君宜知之。盖君子善善及后世,若兹行,常在朕躬。君不幸罹霜露之疾,何恙不已,乃上书归侯,乞骸骨,是章朕之不德也。今事少闲,君其存精神,止念虑,辅助医药以自恃。”因赐告牛、酒、杂帛。居数月,有瘳,视事。

    凡为丞相御史六岁,年八十,终丞相位。其后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刘屈继踵为丞相。自蔡至庆,丞相府客馆丘虚而已,至贺、屈DA3E时坏以为马厩车库奴婢室矣。唯庆以-谨,复终相位,其余尽伏诛云。

    弘子度嗣侯,为山阳太守十余岁,诏征巨野令史成诣公车,度留不遣,坐论为城旦。

    元始中,修功臣后,下诏曰:“汉兴以来,股肱在位,身行俭约,轻财重义,未有若公孙弘者也。位在宰相封侯,而为布被脱粟之饭,奉禄以给故人宾客,无有所余,可谓减于制度,而率下笃俗者也,与内厚富而外为诡服以钓虚誉者殊科。夫表德章义,所以率世厉俗,圣王之也。其赐弘后子孙之次见为-者,爵关内侯,食邑三百户。”

    卜式,河南人也。以田畜为事。有少弟,弟壮,式脱身出,独取畜羊百余,田宅财物尽与弟。式入山牧,十余年,羊致千余头,买田宅。而弟尽破其产,式辄复分与弟者数矣。

    时汉方事匈奴,式上书,愿输家财半助边。上使使问式:“欲为官乎?”式曰:“自小牧羊,不习仕宦,不愿也。”使者曰:“家岂有冤,欲言事乎?”式曰:“臣生与人亡所争,邑人贫者贷之,不善者教之,所居,人皆从式,式何故见冤!”使者曰:“苟,子何欲?”式曰:“天子诛匈奴,愚以为贤者宜死节,有财者宜输之,如此而匈奴可灭也。”使者以闻。上以语丞相弘。弘曰:“此非人情。不轨之臣不可以为化而乱法,愿陛下勿许。”上不报,数岁乃置式。式归,复田牧。

    岁余,会浑邪等降,县官费众,仓府空,贫民大徙,皆-给县官,无以尽赡。式复持钱二十万与河南太守,以给徙民。河南上富人助贫民者,上识式姓名,曰:“是固前欲输其家半财助边。”乃赐式外繇四百人,式又尽复与官。是时,富豪皆争匿财,唯式尤欲助费。上于是以式终长者,乃召拜式为中郎,赐爵左庶长,田十顷,布告天下,尊显以风百姓。

    初,式不愿为郎,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式既为郎,布衣草-而牧羊。岁余,羊肥息。上过其羊所,善之。式曰:“非独羊也,治民亦犹是矣。以时起居,恶者辄去,毋令败群。”上奇其言,欲试使治民。拜式缑氏令,缑氏便之;迁成皋令,将漕最。上以式朴忠,拜为齐王太傅,转为相。

    会吕嘉反,式上书曰:“臣闻主愧臣死。群臣宜尽死节,其驽下者宜出财以佐军,如是则强国不犯之道也。臣愿与子男及临-习弩博昌习船者请行死之,以尽臣节。”上贤之,下诏曰:“朕闻报德以德,报怨以直。今天下不幸有事,郡县诸侯未有奋繇直道者也。齐相雅行躬耕,随牧畜悉,辄分昆弟,更造,不为利惑。日者北边有兴,上书助官。往年西河岁恶,率齐人入粟。今又首奋,虽未战,可谓义形于内矣。其赐式爵关内侯,黄金四十斤,田十顷,布告天下,使明知之。”

    元鼎中,征式代石庆为御史大夫。式既在位,言郡国不便盐铁而船有算,可罢。上由是不说式。明年当封禅,式又不习文章,贬秩为太子太傅,以-宽代之。式以寿终-

    宽,千乘人也。治《尚书》,事欧阳生。以郡国选诣博士,受业孔安国。贫无资用,尝为弟子都养。时行赁作,带经而锄,休息辄读诵,其精如此。以射策为掌故,功次,补廷尉文学卒史。

    宽为人温良,有廉知自将,善属文,然懦于武,口弗能发明也。时张汤为廷尉,廷尉府尽用文史法律之吏,而宽以儒生在其间,见谓不习事,不署曹,除为从史,之北地视畜数年。还至府,上畜簿,会廷尉时有疑奏,已再见却矣,掾史莫知所为。宽为言其意,掾史因使宽为奏。奏成,读之皆服,以白廷尉汤。汤大惊,召宽与语,乃奇其材,以为掾。上宽所作奏,即时得可。异日,汤见上。问曰:“前奏非俗吏所及,谁为之者?”汤言-宽。上曰:“吾固闻之久矣。”汤由是乡学,以宽为奏谳掾,以古法义决疑狱,甚重之。及汤为御史大夫,以宽为掾,举侍御史。见上,语经学,上说之,从问《尚书》一篇。擢为中大夫,迁左内史。

    宽既治民,劝农业,缓刑罚,理狱讼,卑体下士,务在于得人心;择用仁厚士,推情与下,不求名声,吏民大信爱之。宽表奏开六辅渠,定水令以广溉田。收租税,时裁阔狭,与民相假贷,以故租多不入。后有军发,左内史以负租课殿,当免。民闻当免,皆恐失之,大家牛车,小家担负,输租-属不绝,课更以最。上由此愈奇宽。

    及议欲放古巡狩封禅之事,诸儒对者五十余人,未能有所定。先是,司马相如病死,有遗书,颂功德,言符瑞,足以封泰山。上奇其书,以问宽,宽对曰:“陛下躬发圣德,统楫群元,宗祀天地,荐礼百神,精神所乡,征兆必报,天地并应,符瑞昭明。其封泰山,禅梁父,昭姓考瑞,帝王之盛节也。然享荐之义,不著于经,以为封禅告成,合祛于天地神祗,祗戒精专以接神明。总百官之职,各称事宜而为之节文。唯圣主所由,制定其当,非君臣之所能列。令将举大事,优游数年,使群臣得人自尽,终莫能成。唯天子建中和之极,兼总条贯,金声而玉振之,以顺成天庆,垂万世之基。”上然之,乃自制仪,采儒术以文焉。

    既成,将用事,拜宽为御史大夫,从东封泰山,还登明堂。宽上寿曰:“臣闻三代改制,属象相因。间者圣统废绝,陛下发愤,合指天地,祖立明堂辟雍,宗祀泰一,六律五声,幽赞圣意,神乐四合,各有方象,以丞嘉祀,为万世则,天下幸甚。将建大元本瑞,登告岱宗,发祉-门,以候景至。癸亥宗祀,日宣重光;上元甲子,肃邕永享。光辉充塞,天文粲然,见象日昭,报降符应。臣宽奉觞再拜,上千万岁寿。”制曰:“敬举君之觞。”

    后太史令司马迁等言:“历纪坏废,汉兴未改正朔,宜可正。”上乃诏宽与迁等共定汉《太初历》。语在《律历志》。

    初,梁相褚大通《五经》,为博士,时宽为弟子。及御史大夫缺,征褚大,大自以为得御史大夫。至洛阳,闻-宽为之,褚大笑。及至,与宽议封禅于上前,大不能及,退而服曰:“上诚知人。”宽为御史大夫,以称意任职,故久无有所匡谏于上,官属易之。居位九岁,以官卒。

    赞曰:公孙弘、卜式、-宽皆以鸿渐之翼困于燕爵,远迹羊豕之间,非遇其时,焉能致此位乎?是时,汉兴六十余载,海内艾安,府库充实,而四夷未宾,制度多阙。上方欲用文武,求之如弗及,始以蒲轮迎枚生,见主父而叹息。群士慕向,异人并出。卜式拔于刍牧,弘羊擢于栗竖,卫青奋于奴仆,日-出于降虏,斯亦曩时版筑饭牛之朋已。汉之得人,于兹为盛,儒雅则公孙弘、董仲舒、-宽,笃行则石建、石庆,质直则汲黯、卜式,推贤则韩安国、郑当时,定令则赵禹、张汤,文章则司马迁、相如,滑稽则东方朔、枚皋,应对则严助、朱买臣,历数则唐都、洛下闳,协律则李延年,运筹则桑弘羊,奉使则张骞、苏武,将率则卫青、霍去病,受遗则霍光、金日-,其余不可胜纪。是以兴造功业,制度遗文,后世莫及。孝宣承统,纂修洪业,亦讲论六艺,招选茂异,而萧望之、梁丘贺、夏侯胜、韦玄成、严彭祖,尹更始以儒术进,刘向,王褒以文章显,将相则张安世、赵充国、魏相、丙吉、于定国、杜延年,治民则黄霸、王成、龚遂、郑弘、召信臣、韩延寿、尹翁归、赵广汉、严延年、张敞之属,皆有功迹见述于世。参其名臣,亦其次也。

 

 

 公孙弘 的祖籍 - 喜上眉梢 -

我们知道《史记 公孙弘传》第一段就介绍了公孙弘的祖籍、少时的职业,家庭情况贫寒自学情况,其中提到了他牧豕海上,那“海上”的“海”是何意?

(参见:“丞相公孙弘者,齐菑川国薛县人也,字季。少时为薛狱吏,有罪,免。家贫,牧豕海上。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养后母孝谨。”)

莫不是大海吗?当然不是了,海上怎么能够放猪(豕),通过查阅资料我们发现——

“海”的基本意思有三种:

1“海”不仅是“靠近陆地边缘的大洋部分”之义外,还有:

2  类似海的大湖,或大池 ,或大片的水域。

3 连成片的小湖泊,大沟,俗称“海”或“海子”。

可见当初,公孙弘就是在小湖边上的水草地里放牧猪群的,而这个湖,或者海子边,即今天的微山湖之前身就是泗水畔众多的沼泽地,及其周围的湖泊。

这也证明了:薛在泗水之畔的事实。 


 


喜上眉梢 2009 10 22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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