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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叔孙通 公孙弘 颜安乐 曹充 曹褒 寒朗 --山东薛人与两汉文化  

2009-10-21 17:16:38|  分类: 薛国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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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孙通 公孙弘 颜安乐 曹充 曹褒 寒朗 --山东薛人与两汉文化 - 喜上眉梢 - 喜上眉梢的博客=东夷文化+古薛文化 研究

 叔孙通 ——

叔孙通是秦时薛郡薛县人,因有文才而被秦朝朝廷征召。

叔孙通,薛人,今滕州南部人,又名叔孙何 (生卒年不明),西汉初期儒家学者,曾协助汉高祖制订汉朝的宫廷礼仪,先后出任太常及太子太傅

 

公孙弘——

公孙弘(公元前200—前121),字季,一字次卿,西汉人。少时,曾任过薛县的狱吏,因无学识犯罪免职。立志在读书,四十岁,又随老师胡母子始修《春秋公羊传》(也称《公羊春秋》,儒家经典著作之一)。建元元年(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即位,诏贤良,弘年六十,以贤良的名分任博士。

  

 颜安乐——

颜安乐,字公孙(生卒年代不详),汉代鲁国(薛郡)薛县人,今滕州市人。汉代知名学者、著名教育家和著作家,他一生致力研究春秋公羊学,自办家学教书育人,集毕生的研究成果和教学实践,写成一代名著《春秋公羊颜氏记》。

 

 曹充 曹褒——

曹充
充,鲁国薛人。习《庆氏礼》。建武中为博士,永平初进侍中,曹褒之父。

曹褒

(?~102),字叔通,鲁国薛(今山东滕县西南-滕州南)人。出身儒学世家,自幼笃志,有大度,结发传其父曹充《庆氏礼》,博雅疏通,尤好礼事。初举孝廉,再升任圉令。以礼治民,以德化俗。后因事免官,归本郡,任功曹。章帝时,欲制定礼乐,征曹褒为博士。升任侍中。奉诏改定礼制,依准旧典,杂以《五经》谶记之文,撰次天子至庶人冠婚吉凶终始制度,共一百五十篇。和帝即位,乃为作章句。提拔曹褒监羽林左骑。永元四年(92),升任射声校尉。又任城门校尉、将作大匠。七年,出任河内太守。再征入京师,复任侍中。曹褒博物识古,为儒者之宗。作《通义》十二篇,演经杂论一百二十篇,又传《礼记》四十九篇,教授诸生一千余人,庆氏学遂行于世。十四年,卒于官。

寒朗——

寒朗,字伯奇,鲁国薛人也。生三日,遭天下乱,弃之荆刺;数日兵解,母往视,犹尚气息,遂收养之。及长,好经学,博通书传,以《尚书》教授。举孝廉

  寒朗字伯奇,鲁国薛人也。永平中,以谒者守侍御史

山东是儒家学派的发祥地

从春秋时代孔子删订六经、聚徒讲学起,儒家作为我国古代的一个重要学派就建立起来了。但是这个学派,由于它的理论内容和政治态度不能适应各国统治者的要求,所以在春秋战国时期的政治生活中,几乎是到处碰壁。秦朝崇尚法家,汉初崇尚黄老,儒家学派依然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汉武帝即位以后,儒学地位才发生了变化。这时,统治者需要更有效的思想武器,以巩固封建统治,加强君主集权;而儒家也不断从其他各家各派思想中吸取新的内容来改造充实自己,以适应封建统治阶级的需要。元光五年(前130年),汉武帝召集全国儒生,亲自策问,对策者百余人,结果选取了淄川薛人公孙弘为第一。汉武帝为了提倡儒学,于元朔五年(前124年)又擢升他为丞相,封平津侯。在此以前,做丞相的人照例是列侯功臣贵族,公孙弘出身寒士(曾牧豕海上),五、六年间,竟得封侯拜相,可见儒学地位之重要。自此以后,无论士人或官吏,没有特殊原因,都必须学习和通晓儒家经典,才能做官、升迁,儒家思想就是这样借着政治的力量得到广泛的传播。故《汉书·儒林传》说:“公孙弘以治《春秋》为丞相封侯,天下学士,靡然乡风矣!”

  两汉是山东儒学发展的黄金时代。我们看西汉的五经八师,除了传《诗》的韩婴(燕人)、传《公羊春秋》的董仲舒(赵人)以外,传《尚书》的伏生(济南人)、传《易》的田何(齐人)、传《诗》的申公(鲁人)、辕固生(齐人)、传《礼》的高堂生(鲁人)、传《公羊春秋》的胡毋生(齐人)等六人都是齐鲁的大儒。东汉时设置的十四博士,山东儒生就占了八家,即:东海兰陵人孟喜、琅邪诸(今诸城西南)人梁丘贺所传的《易》,千乘(今博兴)人欧阳和伯、东平人夏侯胜和夏侯建所传的《尚书》,薛人颜安乐所传的《公羊春秋》以及鲁人申公所传的《鲁诗》和齐人辕固生所传的《齐诗》。我们再翻一下两汉书《儒林传》,在《汉书·儒林传》中单独立目者有二十七人,山东儒生占十七人。在《后汉书·儒林传》中单独立目者有四十二人,属于山东籍的儒生有十二人。此外,附见于《儒林传》或有其他原因未被载入《儒林传》的还有很多,约而计之,当不下一百余人。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山东的一些名儒,同时也是经学大师,他们都拥有很多学生。如西汉传《诗》的大师申公,“弟子自远方至,受业者百余人”①。东汉时聚徒讲学之风更盛,如琅邪东武(今诸城县治)伏湛以《诗》“教授数百人”,其子伏隆“以《大夏侯尚书》教授门徒数百人”②;东海兰陵王良以《小夏侯尚书》“教授诸生千余人”③;琅邪姑幕(今诸城西南)徐子盛“以《春秋》经授诸生数百人”④;薛人曹褒以《庆氏礼》“教授诸生千余人”⑤;北海高密郑玄“客耕东莱,学徒相随,已数百千人”⑥;山阳瑕丘(今滋阳西)檀敷“立精舍教授,远方至者常数百人”⑦;乐安千乘欧阳歙传《伏生尚书》,“在郡教授数百人”,济阴(今定陶西北)曹曾从歙受《尚书》,“门徒三千人”⑧;乐安临济(今高苑西北)牟长少习《欧阳尚书》,“诸生讲学者,常有千余人,著录前后万人”,其子纡“又以隐居教授门生千人”⑨;鲁人孔僖次子季彦“守其家业,门徒数百人”⑩等等。根据以上记载,可以想见山东儒学之盛,也反映出两汉时代山东地区在文化上的重要地位。

  自从汉武帝尊崇儒学以来,传经者日众。弟子跟定老师学习,能通一经就可以做官,经学的传授逐渐有了师承。凡是被立为博士的经学大师的经说,便成为师法,弟子们按照师法讲经,就叫做守家法。但是由于各地经师对经书的理解不同,讲授的方言也有差异,于是山东儒学在师承传统上又分立出齐学与鲁学两大学派。不过一旦形成学派,只要讲经见解相同,就可看作同派,不再受地域观念的限制了。如传《公羊春秋》的大师董仲舒是赵人,与齐人胡毋生同业,也属于齐学。齐学虽是鲁学派生的,但两派并不相同,鲁学近于好古,而齐学则近于趋时。如属于齐学的薛人叔孙通就是一位善于迎合世务的人物,他替刘邦制订朝仪时,曾约请鲁儒生到京城共同商议,有两个儒生不肯去,并且斥责叔孙通说:“今天下初定,死者未葬,伤者未起,又欲起礼乐,礼乐所由起,积德百年而后可兴也。吾不忍为公所为,公所为不合古,吾不行,公往矣,无污我。”叔孙通笑道:“若真鄙儒也,不知时变。”⑾鲁两生和叔孙通正表现出鲁学和齐学两种学风的不同。由于学风不同,表现在政治上,鲁学也就不及齐学善于顺应时势;因而在当时学术上、政治上占优势的也往往是齐学。如叔孙通被誉为当时的“圣人”、“知当世之要务”,公孙弘由布衣而至卿相,号称“汉代孔子”的董仲舒也是属于齐学的。齐学对汉代政治有较大的影响。鲁学源远流长,势力也不小。汉宣帝在石渠阁大会群儒,亲自主持评论经学,属于鲁学的《春秋》谷梁派跟属于齐学的《春秋》公羊派进行辩论,结果谷梁派取得胜利,《谷梁春秋》被立为官学。大体说来,宣、元以前,齐学盛于鲁学;以后,鲁学尊于齐学。两派对立发展,到西汉末,又出现了经学上今古文之争。

两汉儒学与山东

 

 

      在此以前,尽管经学上有齐学、鲁学的分派,但当时各家所传经书都是用汉代通行的隶书写的,本子都差不多,这就是后人所说的“今文经”。前面提到传《尚书》的伏生,传《诗》的申公,传《易》的田何,传《礼》的高堂生,传《公羊春秋》的胡毋生,他们所传授的都是今文经。其中影响最大的是济南伏生。相传伏生从十岁起就攻读《尚书》,他“以绳绕腰领,一读一结,十寻(八尺为寻)之绳,皆成结矣”⑿。可见其用功之勤。伏生曾做过秦朝博士,秦始皇焚书坑儒时,他逃归故乡,冒着生命危险,想方设法把儒家的经书收藏起来,不使灭绝。史称“秦时焚书,伏生壁藏之。其后兵大起,流亡。汉定,伏生求其书,亡数十篇,独得二十九篇,即以教齐鲁之间,学者由是颇能言《尚书》。诸山东大师无不涉《尚书》以教矣⒀。”关于伏生传《尚书》,还有一段历史佳话。据说汉文帝时,欲求能治《尚书》者,但当时没有人能传此书。后来听到济南伏生对《尚书》很有研究,就准备把他召进朝中传授《尚书》。可是这时伏生已经有九十余岁,无法应征。文帝只好下诏太常(主管宗庙礼仪、文化教育的官),使太常掌故晁错亲自到济南伏生家中学习《尚书》。伏生传授《尚书》,完全是口授,因年老口齿不清,晁错听不懂,乃使其女羲娥在一旁代为解说。伏生之女讲的是济南方言——齐语,而晁错是河南颖川人,仍有十之二三听不懂,不过大意思是掌握了。就是这样,终于将《尚书》记录下来,这就是传世的《今文尚书》。有人说:“汉无伏生,则《尚书》不传;传而无伏生,亦不明其义。”⒁这大概是符合事实的。

  西汉时期大体上保持了今文经的传授系统。到汉哀帝时,儒者刘歆领校秘书,在整理国家图书时,又发现了一批经书。据说这批经书是从孔子宅坏壁中发现的,其中有一部《春秋左氏传》、一部《毛诗》、一部《逸礼》、一部《尚书》,这些书都是用先秦古文字写成的,所以又称为“古文经”。刘歆所提倡的古文经虽然一度遭到今文经博士的反对,但是不久以后,随着王莽专政和废立,古文经被王莽利用为巩固其统治的舆论工具,古文经学借着政治的力量也被立为官学。经学到这时遂又分为今文与古文两大学派。

  鲁学和齐学传授的都是今文经,和古文经本来没有什么关系。但就这两派学风的特点而言,鲁学容易演化为古文学派,齐学则容易演变为今文学派。到东汉时,齐学鲁学之争,实际上已成了今古文之争了。

  经学是维护封建地主阶级利益的学术,经学上派别的斗争,实质上反映了当时地主阶级内部在政治上一部分得势者与不得势者的斗争;但是作为地主阶级统治人民思想的工具来讲,并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所以东汉末年阶级矛盾日趋尖锐并发展为黄巾起义时,地主阶级便联合起来一齐向农民起义军进攻;而作为地主阶级思想统治工具的儒家今古文学派,也随着解除门户之见,走上古今综合的道路。具体担任这个任务的就是儒学大师郑玄。

  郑玄,字康成,北海高密人,北海高密属青州,所以郑学又称为“青州学”。郑玄最初受业于太学,师事京兆第五元,始通《京氏易》、《公羊春秋》、《三统历》、《九章算术》,以后又从东郡张恭祖受《周官》、《礼记》、《左氏春秋》、《韩诗》、《古文尚书》。以山东无足问者,乃西入关,师事扶风马融。马融是当代著名的古文经学大师,门徒四百余人,有资格升堂听讲的只有五十余人。玄在门下三年不得见,只能间接从高业弟子学习,日夜攻读,从不怠倦。适逢马融会集诸生考论图纬,闻玄善算,乃召见于楼上。从此以后,郑玄才得以当面向马融质疑问难。后玄辞归,融对其门人叹道:“郑生今去,吾道东矣!”郑玄是一位古文经学大师,他不但精通古文经学,也精通今文经学。当时任城(今济宁)有一位今文经学大师何休,曾用十七年功夫作《春秋公羊解诂》,是继董仲舒之后的最大的《公羊》学者。他为了抬高《公羊》,贬抑《左氏》、《谷梁》,著《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郑玄针对这种言论向何休提出驳难,“发墨守,针膏肓,起废疾”,逼得何休没有办法反驳,叹息说:“康成入吾室,操吾戈,以伐我乎!”⒂可见兼通今古文学比固守今文经学确实要高明得多。郑玄遍注群经,能够打破今古文经学门户之见,不墨守一家之说,而善于采取各家之长,再加他寿数高(127—200)、门徒众、著述多(一百余万字),因此郑学成为当时“天下所宗”的儒学。《后汉书》的作者范晔在《郑玄传》后评论说:“自秦焚六经,圣文埃灭。汉兴,诸儒颇修艺文。及东京学者,亦各名家,而守文之徒,滞固所禀,异端纷纭,互相诡激,遂令经有数家,家有数说,章句多者或乃百余万言,学徒劳而少功,后生疑而莫正。郑玄囊括大典,网罗众家,删裁繁芜,刊改漏失,自是学者略知所归。”魏晋以后直至宋代理学兴起,经学主要就是郑学。在经学的发展史上,郑玄确是起到承前启后的作用。


两汉儒学与山东

 

 

  两汉时代,山东儒学不仅在当时思想界占有重要的地位,而且对于政治、经济、文化各个方面也都发生了很大的影响。

  汉武帝以后,非通经学,不能做官,因此汉廷官吏,大都是出身儒生,而这些儒生又多是山东人。如西汉时代,自武帝用公孙弘为丞相以后,共计丞相二十七人,属于山东籍的就占了十二人,他们是公孙弘(薛人)、田千秋(齐人)、王䜣(济南人)、韦贤(邹人)、魏相(定陶人)、丙吉(鲁人)、于定国(东海郯人)、韦玄成(邹人)、匡衡(东海承人,承应写作氶,今山东峄城西北)、薛宣(东海郯人)、孔光(鲁人)、马宫(东海戚人,戚在今滕县南)。其余任三公九卿郡守县令者,更是不计其数。而邹人韦贤、韦玄成父子二人竟都是以明经历位至丞相,这在历史上也是很少见的。无怪乎当时邹鲁一带有这样的谚语:“遗子黄金满籝,不如教子一经。”⒃山东儒生既和汉代政治有如此密切的关系,其影响之大可想而知。

  这些以经学起家的儒生,他们不仅本人官居要职,而且大多是世代相袭,历久不衰。有了政治特权,自然也就有了经济势力;同时,他们又凭借着文化知识、封建礼法为招牌,长期在社会上占有特殊的地位。这样,到东汉时便形成了许多以经学起家的世家豪族。如鲁国孔氏、太山羊氏、琅邪伏氏都是世代官僚地主。孔昱“七世祖霸(孔安国孙),成帝时历九卿,封褒成侯。自霸至昱,爵位相系,其卿相牧守五十三人,列侯七人”⒄。羊续“其先七世,二千石卿校”⒅。伏湛九世祖即传《尚书》的伏胜,其父理也是“当世名儒”,曾为汉成帝师、高密王太傅。湛官至大司徒,封阳都侯,其子孙在东汉时皆位至卿相⒆。汉魏以后的士族门阀,就是在这个集团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

  由于山东诸儒传经立说,广聚生徒,一家经师多至数百千人。这些生徒分散在全国各地,东北到辽东,西南至四川,西至山、陕,南到越南,都留下了他们的影响。例如乐安盖(今沂水西北)人国渊“笃学好古,在辽东常讲学于山岩,士人多推慕之,由此知名”⒇。北海朱虚(今临朐东)人邴原“在辽东,一年中往归原居者数百家,游学之士,教授之声不绝”(21)。最知名的是东汉末做交趾(治龙编,今越南河内)太守的士燮,其先本鲁国汶阳人,王莽时,避乱交州。燮少时游学京师,学习《左氏春秋》。东汉末统率交趾七郡,“中国士人往依避难者以百数”(22)。这对越南来说,是一次大规模的文化输入。山东诸儒“桃李满天下”,对于文化知识的广泛传播,无疑地起了巨大的作用。

如果把汉代的中国儒学比做一棵参天大树,那末当时山东的儒学就是这棵树的根本和主干。没有山东儒学,也就谈不上中国儒学。这是研究山东地方史值得注意的一个课题。儒家学说,在我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中留下了深刻的影响,这种影响甚至在今天的现实生活中还可以看到它的痕迹,研究和清理这一问题,无疑对于认识昨天的中国和今天的中国,都将具有重要意义。

  ①《史记》卷一百二十一《儒林传》。“百余人”,《汉书》作“千余人”。②《后汉书》卷二十六《伏湛传》。③《后汉书》卷二卜七《王良传》。④《后汉书》卷二十七《承宫传》。⑤《后汉书》卷三十五《曹褒传》。⑥《后汉书》卷三十五《郑玄传》。⑦《后汉书》卷六十七《党锢檀敷传》。⑧《后汉书》卷七十九《儒林欧阳歙传》。⑨《后汉书》卷七十九《儒林牟长传》。⑩《后汉书》卷七十九《儒林孔僖传》。⑾《史记》卷九十九《叔孙通传》。⑿段成式《酉阳杂俎》。⒀《史记》卷一百二十一《儒林传》。⒁《邹平县志·伏生博士传略》。⒂《后汉书》卷三十五《郑玄传》。⒃《汉书》卷七十三《韦贤传》。⒄《后汉书》卷六十七《党锢孔昱传》。⒅ 《后汉书》卷三十一《羊续传》。⒆《后汉书》卷二十六《伏湛传》。⒇ 《三国志·魏志》卷十一《国渊传》。(21) 《三国志·魏志》卷十一《邴原传》。(22)《三国志·吴志》卷四十九《士燮传》。

 

叔孙通

叔孙通,薛人,今滕州南部人,又名叔孙何 (生卒年不明),西汉初期儒家学者,曾协助汉高祖制订汉朝的宫廷礼仪,先后出任太常及太子太傅。

 

事秦 

 叔孙通是秦时薛郡薛县人,因有文才而被秦朝朝廷征召。

  陈胜起义的消息传到咸阳后,秦二世征集所有儒生,商讨对策。除了叔孙通外,其它人均据实回报。秦二世把其它儒生处罚,而正式委任叔孙通为博士。叔孙通在回答秦二世的询问时阿意逢迎,引起了同僚的不满。叔孙通表示这样做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他随后逃亡回家乡薛县,其时薛县已被起义军占领。叔孙通先后跟随起义军领袖项梁熊心项羽。前205年,刘邦率军攻入彭城,叔孙通向汉军投降。后来项羽回来打败刘邦,叔孙通跟随刘邦回到关中。汉高祖亦委任叔孙通为博士,并赐封号「稷嗣君」。

辅汉  

  1、制订礼仪

  前202年,刘邦打败项羽,被拥立为皇帝,是为汉高祖。他把秦朝的礼仪废除,力求简易。当时大臣们在朝堂上经常做出失礼的行为,如饮酒争论、醉后喧哗,甚至拔剑击打宫殿的支柱。汉高祖对这种情况渐渐感到不满,叔孙通向汉高祖建议制订宫廷礼仪,得到汉高祖的同意。叔孙通到鲁国故地征召约三十名儒生到长安,协助制订及演习宫廷礼仪。一个多月后,叔孙通邀请汉高祖观礼。汉高祖认为有关礼仪可行,于是命令大臣进行彩排。

  前200年,长乐宫落成,汉高祖首次使用叔孙通制订的宫廷礼仪进行新年朝会。《史记》记载是次朝会如下:

  天亮时,由谒者掌礼,来访者依次进入殿门。宫中设有车骑、步卒守卫,以及兵器、旗帜等。殿上传言「趋」,殿下郎中侠陛,陛数百人入殿。功臣、列侯、将军及其它军官在西列队,向东而立;文官自丞相以下在东列队,向西而立。大行依爵位高低宣示来宾上殿。于是皇帝乘辇出房,百官手执帜而传警,引诸侯王以下至领六百石薪金的吏员依次奉贺。这时,自诸侯王以下,各人无不肃然起敬。礼成后开始酒会,宫内侍从坐在殿上,全部伏下,以来宾尊卑依次敬酒。九觞酒后,谒者宣布「罢酒」。御史在场内执法,见到不依礼仪的人便立刻把他带走。整个酒会过程中都没有人敢喧哗失礼。

  汉高祖对是次朝会非常满意,认为自己终于知道做皇帝的尊贵之处。他委任叔孙通为太常,并赏赐黄金五百斤。随叔孙通入京的儒生获汉高祖封为郎,另外叔孙通把赏赐所得全数分赠随行的儒生。

  2、辅佐汉惠帝

  前198年,叔孙通出任太子太傅,辅佐太子刘盈。三年后 (前195年),汉高祖有意改立刘如意为太子。叔孙通以晋献公和秦始皇立嗣不定终致国家内乱的事向汉高祖进谏。据《楚汉春秋》记载,叔孙通曾在汉高祖面前企图自杀,迫使汉高祖收回易储的建议。汉高祖死后,刘盈继位,是为汉惠帝。叔孙通再次出任太常,负责制订汉朝各种礼仪。

  汉惠帝曾因前往长乐宫朝见吕后时需封闭道路、导致交通不便,而下令另筑一条复道。叔孙通进谏,指复道处于通往宗庙的路上,后人在路上行走是不敬。孝惠帝想拆毁复道,叔孙通指「人主无过举」,建议在渭河北岸兴建原庙,代替复道通往的宗庙,免除复道带来的影响。

思想 

 叔孙通降汉后,最初常向刘邦引荐盗贼、力士,被同行的儒生埋怨。后来叔孙通向汉高祖建议制礼作乐时,引荐了同行的儒生。叔孙通曾表示,君主在进取、争夺天下时,最需要能打仗的人才。到了守护成果的时候,文人、儒生便比较可靠。

  另外,叔孙通认为礼仪是可以因应时势、人情等因素而作出改变,不必艰难地全盘草创。他为汉高祖制订的礼仪即由混合夏、商、周、秦四代的礼乐而成。

 

评价 

叔孙通在引荐人才及制礼作乐等事上,多次表示对适应时局的重视。当时有些儒生对其行动态度持不同意见。当叔孙通在山东征召儒生为汉高祖制礼作乐时,有两位儒生不愿同行,指责叔孙通在天下初定时便制礼作乐,行为不合古义。叔孙通取笑他们不通世务。后来,同行的儒生获得汉高祖的封赏后,则称赞叔孙通是个圣人。

  后世对叔孙通的作为亦有不同看法。司马迁称赞叔孙通因时而变,为大义而不拘小节,称叔孙通为「汉家儒宗」。司马光则指责叔孙通制订礼乐只为逞一时之功,结果使古礼失传;又认为他对汉惠帝建原庙的建议是教导汉惠帝文过饰非

公孙弘

 

《史记》记载

首先申明的是齐菑川国薛县人”这是有误的,西汉之初,齐地有淄川国,但不包括当时的薛县,应是有误,淄川之地本无薛县,这也是司马迁没经考证而参考原资料所造成的。我们可以依次对博山、淄川、淄博,及古淄川国、寿光县、古纪国来考察,都不包含薛县的——可见公孙弘是薛(国,后为郡及县)人,而不是在上面任何一个地方的人。

《水经注》有介绍其误处,一字之误,一字之含糊,造成后世的误解,甚至把古人搬了家。

我们从“薛国”在两汉时的从属沿革也可以看出“齐淄川薛县”是错误的陈述——

薛国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废分封置郡县,于今滕境置滕县、薛县,隶属薛郡。滕,作为县名始见于史册。除滕县、薛县外,境内东有合乡县地,东南有缯县地,西南有戚县地,西有湖陵县地。  

   汉初,改滕 县为蕃县,治所在今县城西北处,隶属豫州刺史部鲁国。于薛县置薛郡 ,隶属楚国。汉景帝平定七国之乱后,将薛郡分为四县:戚县(县治在今微山县夏镇)、昌虑县(县治在今羊庄镇土城村)、公丘县(县治在今姜屯镇滕国故城西北隅)、薛县。此时,戚县、昌虑隶属徐州刺史部东海郡,公丘县隶属豫州刺史部沛郡,蕃县、薛县隶属豫州刺史部鲁国。滕境东有合乡县、东南有新阳县、建阳县,西南至西北有戚县、湖陵县、橐县地。那时,今县境内先后有下列封侯:滕侯(汉高后四年封,第四年国除)、休侯(景帝元年封,在今大坞镇休城村,第三年迁至今姜屯镇洪疃村,改为红侯,汉武帝元朔五年国除)、公丘侯(汉武帝元朔三年封,王莽时国除)、郁狼侯(汉武帝元朔三年封,元鼎五年国除)、昌虑侯(宣帝甘露四年封,三世国除)、桃山侯(成帝永始四年封,在今城区东南30公里处,王莽时国除)、红休侯(平帝元始呈年封,王莽时国除)。 
      198年(汉献帝建安三年),分东海郡,于昌虑县置昌虑郡,不久又改为昌虑县,其他县照旧。县境东有合乡县地,西北至西南境有高平、湖陵、戚县地。北邻邹县,东南邻氶县。。。” 

淄川的历史沿革

淄川之地,夏商为青州之域,秦属齐郡。西汉初建般阳县,南北朝·元嘉五年(公元428 年)为贝丘县。隋·开皇十八年(公元598年)为淄川县, 唐初置淄川郡。宋置淄川郡属京东东路。元设般阳路,治所在淄川城。明初设般阳府,洪武九年(1376年)升淄川县为淄川州,洪武十年(1377年)又改为淄川县,属济南府。清沿明制。辛亥革命后,废府设道,淄川县属济南道。民国17年(1928年)撤道,民国20年(1931年)县辖十路改为九区。1948年3月,淄川县全境解放,辖11个区。1955年4月,淄川县制撤销,原县境内建立杨寨、洪山、昆仑3 个区。1956年2月,撤销昆仑、杨寨两区,设淄川区。1958年4月,洪山区撤销,归淄川区。

博山区的历史沿革

开始建制很晚,只是从1910年(清宣统二年)开始建制。

区名由来:其一,博山全境尽山,几无平坦之地,博山之名具有多山之意;其二,因境东南有“博山”,故以山名为区名。清末民国时期
  1910年(清宣统二年)全县划为7个区,即7个乡,领42社,217个村。

淄博市的历史沿革
      因境内原辖淄川、博山两县而得名。公元前十一世纪,武王灭商,封姜太公于营丘,建齐国。数千年来,淄博地区属郡、属国、属州、属府、属道,历代迭次交易,没有形成统一的地行政建置。“淄博”作为地域名称,是随着淄川、博山煤田的开发于20世纪20年代初形成的,当时,系对淄川、博山两地的简称。作为区域名称,是从1938年10月成立中共淄博特委时开始的。

 

历史上的淄川国

魏传来

目前,淄川已知的最早的地方志是明代嘉靖二十五年的县志。嘉靖进士、曾任陕西布政司右参政的王纳言,在为其写的序言中有这样一段话:“淄川旧为路、为国、为州,盖齐鲁望邑。顾乃文献不足,无徵不信,不为邑之缺典乎?吾守土者之责也!”

至清康熙二十五年,邑人毕际有编写了《淄乘徵》,时人袁藩作序云:“吾邑在汉名般阳,至隋始名淄川者,遂以淄川国人概入淄川县志,舛可知矣。”

两处县志,对淄川国说法迥然不同,淄川在历史上究竟有没有国?淄川国建在哪里?与现今淄川有无关系?笔者根据相关的文献资料和考证,概述如下,以飨同好。

公元前二0六年,刘邦进军关中后,经过长达五年的楚汉战争,最终消灭了项羽,取得了胜利,于公元前二0二年称帝,建立了汉朝,定都长安,史称西汉。

楚汉战争中,出于政治军事的需要,刘邦分封了一大批异姓王。消灭项羽后,这些异姓诸侯王拥有赫赫战功和强大的实力,对中央政权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刘邦当了皇帝后,害怕异姓王会联合反叛,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在陈平、萧何等人的协助下,想方设法采取各种手段,至公元前一九五年,先后将异姓王剪除殆尽。与此同时,为了防止六国旧贵族残余势力的再起,又分封了一大批刘邦自己同姓的亲属子弟为诸侯王,这其中,封刘邦的庶出长子刘肥为齐王,都临淄,辖胶东、胶西、济北、博阳、城阳郡等七十三县,是当时全国最大的诸侯王国。这样就构成了汉初郡县制与分封制并行天下的统治格局,为国家的统一和中央集权的加强埋下了隐患。

这些被分封的刘姓诸侯王,在其封国内是国君。开始,同姓王年龄都很小,大权主要由中央派去的太傅和丞相掌握,因此,封国和中央政权的矛盾还不突出,到汉文帝刘恒时期,随着诸侯王年龄的增长和地方经济的恢复与发展,中央政权与封国的矛盾逐渐尖锐起来。当时,诸侯王不仅拥有广大的领土,而且权力很大,他们在封国内,可以任意征收赋税。官吏除太傅与丞相由皇帝任命外,其他自御史大夫以下的各级官吏则由诸侯王自行任免。他们手中还有强大的兵力。独掌政权,临民治国,王国实际上是政治上半独立的国中之国,诸侯王成了各霸一方的土皇帝。他们有的凭着富饶的自然条件,采铜铸钱,煮盐炼铁,吸引人口,扩张实力,政治野心开始暴露。公元前一七七年,济北王刘兴居乘文帝外出太原之机,发动武装叛乱,开了同姓王武装反抗中央的先例。三年后淮南王刘长又发动了对抗朝廷的武装叛乱。

同姓诸王的种种表现,引起了西汉中央政权中官僚们的忧虑。年轻的政治家贾谊,向汉文帝上书陈述政见,写出了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名篇《治安策》。贾谊在《治安策》中提出了“众建诸侯而少其力”的建议,采取在诸侯王的封国内实行再分封的办法,化大为小,使强变弱,来削弱分裂割据的势力。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公元前一六四年,首先把淮南王刘长的封国分为三个小国。同时,乘齐王刘则死的时候,把最大的齐国分为六个小国:齐国、济北国、济南国、胶东国、胶西国和淄川国,尽封故齐王刘肥六子孙为王,其中三子武城侯刘贤被封为淄川王。从此,历史上出现了淄川国,也就有了“淄川”这个名称。淄川在历史上的知名度以此为最。

公元前一五七年,汉文帝去世,刘启即位,是为景帝。汉景帝继续文帝时的各项政策,听从并采纳了御史大夫晁错的“削藩”建议,逐步削夺封国的一部分土地,归中央直接管辖。这激起了各诸侯王的强烈反对。公元前一五四年,建国封王十一年的淄川王刘贤参加了吴、楚等国发动的武装叛乱,这就是在历史上创造出“请诛晁错,以清君侧”政治策略的著名的汉初“七国之乱”。

七国之乱很快被平定下去了。淄川王刘贤兵败被杀。同样参与叛乱的济北王刘志却奇迹般的在齐国高人公孙攫的谋划帮助下,不但免于死罪,还被改封为淄川王,并以安都侯晋封为懿王。

淄川懿王刘志在位二十五年。此后,刘志后代子孙世代相袭,继承淄川王。当然,这时的淄川国同其它诸侯国一样,已仅仅是名义上的王国,权力和地位已经是等同于中央直接管辖的郡县了。淄川国在历史上存续达一七0余年,至东汉初年并入北海国后最终消失。

淄川国的都城在哪里?根据司马迁《史记》记载:“菑川王贤……都剧。”经考证,剧城在寿光县南三十一里的故纪国,现在的寿光县纪台。在考古发掘中,曾在昌乐县境内发现过淄川王陵,并发现有“菑川丞相”印章和同样字样的封泥。

淄川是因淄水而名的。“淄”,古为“菑”字。古菑水,即今淄河。古临菑,即今临淄。古菑川,亦即今淄川。

古淄川国,地域虽不在今淄川区境内,但淄川名称的承袭和延续却是实实在在的,勿庸置疑。

 

                                        2004年春节于淄川澹庐

 

寿光县历史沿革

    寿光因闾邱先生向齐宣王乞寿的故事而得名。

    公元前148年(汉景帝中元二年),置寿光县,属青州刺史部北海郡管辖,自此,史书始见寿光县之名。1953年7月,寿南县并入寿光县。

    1993年6月1日,经国务院批准,撤销寿光县,以原寿光县的行政区域设立寿光市。8月8日,寿光市正式挂牌成立。

    

    唐代以前,寿光县内行政区划无考。唐代,全县分7个乡:东青龙、西青龙、秦城、南皮、丰城、孝义、长寿。北宋初年,长寿乡划归昌乐。

 

古纪国的历史

纪国,是位于商朝东方的诸侯国,国祚延续到西周到春秋时代。国君为姜姓。国都纪,位于山东半岛中北部,渤海莱州湾的西南岸的今寿光市。寿光、莱阳和烟台等地有出土纪国铜器。

  纪国位于齐国以东,莱国以南。疆域不亚于齐国或鲁国。西周夷王年间,王烹杀齐哀公昂。传说是纪侯进谗言的缘故。两国结仇。齐国一直伺机吞并纪国,报仇是一个原因,其实灭纪是齐国扩张的必由之路。纪国选择与鲁国结好,借齐鲁两强国的矛盾而自保。鲁国力图保存纪国,抑制齐国的扩张。这种三国关系从公元前8世纪入春秋到公元前690年纪国灭亡,贯穿始终。

  鲁隐公时代和鲁桓公初年,鲁国国势极盛。尤其是公元前699年,鲁国纪国郑国联军大败齐国宋国衞国南燕国联军,此战终结了“齐僖小伯(霸)”的局面。纪国得以安定一时。鲁桓公趁势于公元前695年,在鲁桓公齐襄公和纪侯三国君主的盟会上试图使齐国和纪国和睦。然而同年,齐国军队侵犯鲁国边境,边境上打了一仗。说明鲁桓公的调解失败。第二年公元前694年,鲁桓公和郑君子亹被齐襄公杀死。鲁郑两国顿时不及考虑保存纪国。形势急转直下。

  公元前693年,齐国军队驱走纪国的郱鄑郚三邑居民,占有三邑土地。公元前691年,纪国分裂。纪侯之弟纪季以纪国的酅地投降齐国,做齐国的附庸。同年鲁庄公试图和郑君子婴商量保全纪国,郑君以国内部不安定为由拒绝。公元前690年,齐国军队攻破纪国都城。纪侯将剩下的国土交给纪季,出国逃亡一去不返。纪国灭亡。

国君

  

  纪国君主列表及在位年份

  纪文侯.(姜静)>1046-1026

  纪景侯996-1026

  纪昭侯975-996

  纪穆侯964-975

  纪烈侯948-964

  纪历侯942-948

  纪灵侯930-942

  纪怀侯903-930

  纪愍侯899-903

  纪悼侯897-899

  纪成侯891-897

  纪康侯889-891

  纪殇侯880-889

  纪炀侯880-865公元前876年让周天子(周夷王)活烹了齐哀公

  纪献侯前862年至前865年

  纪泯侯前859年至前862年

  纪厘侯前859年至前848年

  纪成侯前847年至前838年

  纪襄侯前837年至前828年

  纪定侯前827年至前822年

  纪闵侯前821年至前800年

  纪共侯前799年至前791年

  纪懿侯前790年至前764年

  纪孝侯前763年至前758年

  纪夷侯前757年至前741年

  纪厉侯前740年至前708年

  纪武侯708-696公元前707年齐国和郑国想灭纪国特地来访问纪国,公元前706年他想和鲁国结盟,鲁国不同意,于是他把女儿嫁给周天子周恒王.然而齐国等仍敌对我国,与是他取得鲁国郑国的信任结盟击败了齐宋燕卫四国联盟

  纪哀侯(姜叔姬)696-690前695齐国入侵,693齐二次入侵并占据三城移走人民,691秋季,齐吞并纪国

  纪威侯,(姜季.上任之弟)690-673在纪国灭后作为一城之主并作为齐国的附庸国而又存在了167年

  纪宣侯前674年至前672年

  纪幽侯前671年至前626年冬季十月

  纪惠侯前625年至前614年

  纪庄侯前613年至前591年秋季  

  纪平侯前590年至前560年

  纪桓侯前559年至前545年九月或以后

  纪荘侯前544年至前541年冬季

  纪僖侯前540年至前529年五月

  纪隐侯前528年至前523年九月 


丞相公孙弘者,齐菑川国薛县人也,字季。家贫。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建元元年,是时弘年六十,征以贤良为博士。使匈奴,还报,不合上意,上怒,以为不能,弘乃病免归。元光五年,菑川国复推上公孙弘,拜为博士。
  弘为人恢奇多闻,常称以为人主病不广大,人臣病不俭节。弘为布被,食不重肉。每朝会议,开陈其端,令人主自择,不肯面折庭争。于是天子察其行敦厚,辩论有余,习文法吏事,而又缘饰以儒术,上大说之。二岁中,至左内史。尝与主爵都尉汲黯请间,汲黯先发之,弘推其后,天子常说,所言皆听,以此日益亲贵。尝与公卿约议,至上前,皆倍其约以顺上旨。汲黯庭诘弘曰:“齐人多诈而无情实,始与臣等建此议,今皆倍之,不忠。”上问弘。弘谢曰:“夫知臣者以臣为忠,不知臣者以臣为不忠。”上然弘言。左右幸臣每毁弘,上益厚遇之。
  汲黯曰:“弘位在三公,奉禄甚多,然为布被,此诈也。”上问弘。弘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过黯,然今日庭诘弘,诚中弘之病。且无汲黯忠,陛下安得闻此言!”天子以为谦让,愈益厚之。卒以弘为丞相,封平津侯。
  弘为人意忌,外宽内深。诸尝与弘有卻者,虽详与善,阴报其祸。杀主父偃,徙董仲舒于胶西,皆弘之力也。食一肉脱粟之饭,故人所善宾客,仰衣食,弘奉禄皆以给之,家无所余。士亦以此贤之。
  淮南、衡山谋反。弘病甚,自以为无功而封,位至丞相,宜佐明主填抚国家,使人由臣子之道。今诸侯有畔逆之计,此皆宰相奉职不称。乃上书曰:“故曰‘力行近乎仁,好问近乎智,知耻近乎勇’。知此三者,则知所以自治。知所以自治,然后知所以治人。天下未有不能自治而能治人者也,此百世不易之道也。今陛下躬行大孝,建周道,兼文武,厉贤予禄,量能授官。今臣弘罢驾之质,无汗马之劳,陛下过意擢臣弘卒伍之中,封为列侯,致位三公。臣恐先狗马填沟壑,终无以报德塞责。愿归侯印,乞骸骨,避贤者路。”天子报曰:“古者赏有功,褒有德,守成尚文,遭遇右武,未有易此者也。朕宿昔庶几获承尊位,惧不能宁,惟所与共为治者,君宜知之。君不幸罹霜露之病,何恙不己,乃上书归侯,乞骸骨,是章朕之不德也。”
  因赐告牛酒杂帛。居数月,病有瘳,视事。元狩二年,弘病,竟以丞相终。
  (《史记 平津侯主父列传》)

详细介绍

叔孙通 公孙弘 颜安乐 曹充 曹褒 寒朗 --山东薛人与两汉文化 - 喜上眉梢 - 喜上眉梢的博客=东夷文化+古薛文化 研究

  公孙弘(公元前200—前121),字季,一字次卿,西汉淄川国(郡治在寿光南纪台乡)人。少时,家贫寒,曾为富人在海边牧豚(放猪)维持生活。年轻时,他曾任过薛县的狱吏,因无学识,常发生过失,故犯罪免职。为此,他立志在麓台(望留镇麓台村)读书,苦读到四十岁,又随老师胡母子始修《春秋公羊传》(也称《公羊春秋》,儒家经典著作之一)。建元元年(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即位,便下诏访求为人贤良通文学之人。当时,公孙弘年已六十,他以贤良的名分去应征,被任命为博士。

  建元三年(公元前137年),皇帝派他出使匈奴,归来后陈述的情况不合帝意,武帝认为他无能,再被免职。于是,公孙弘便称病辞官,在家赋闲。

  元光五年(公元前130年)天子又诏书征求文学儒士,淄川国便推举年已七十岁的公孙弘应诏,他一再推辞,不肯前去应诏。他说:“我出使匈奴,因没有才干被罢归,请大家另举贤者。”但最后,他还是应选。

  公孙弘到了太常,所征百名儒士各写对策,公孙弘处为下策。后来,上奏天子,天子却拔升公孙弘的对策为第一名,待入见天子是,公孙弘丰仪魄伟,深得天子喜爱,又被拜为博士。

  当时,朝廷注重与西南夷的沟通,并在巴蜀设立了郡县,由于赋役酷虐,百姓为之叫苦不迭,天子便派公孙弘去视察。公孙弘归来奏对,又不合皇帝之意,弘大骇。可是,时过事转,皇帝并未深究其事。

  公孙弘长相恢弘奇伟,美姿容。由于晚年力学,所以广见博识。平时,善于辩论,通晓文书、法律,又能以儒家的学说,对法律进行解积阐述,汉武帝非常赏识他。公孙弘常说:“人主的毛病,一般在于器量不够宏大;而人臣的毛病,一般在于生活不够节俭。”于是,他在家中,能身体力行,“夜寝为布被”,“食一肉脱粟之饭。”后母去世,他视为亲生,服丧三年。在朝廷议事,他常提出要点,陈明情况,供皇帝自己取舍,从不固执己见和违逆圣意,汉武帝非常喜欢他这种驯良守礼之德,其认为他口行敦厚,善于言词,有文彩,熟悉法令与各种公务,便升任他为左内史(京畿地方长官,掌治京师)。

  公孙弘在任,所奏朝事,都一一符合帝意,起因是他巧用“心计”。有一次,他和主爵都尉汲黯商议,为一事二人分别上奏。面见帝君,他等汲黯上奏完后,窥伺上意,据上意再取决自己的立场态度,然后才上奏章。因此,他奏对之事,深合帝意。凡奏陈条,也都采纳。他这种表里不一,前后矛盾的做法,遭到一些王公大臣的非议。主爵都尉汲黯,尤其反感。有一次,汲黯当庭诘责公孙弘:“齐人多诈而无情实,始与臣等建此议,今皆倍(背)之,不忠。”汉武帝随即问公孙弘,弘回答说:“夫知臣者以臣为忠,不知臣者以臣为不忠。”皇帝听后,认为公孙弘说得有理,更加“益厚遇之。”元朔三年(公元前126年),张欧免官,皇帝任命公孙弘为御史大夫。

  当时,朝廷方通西南夷,又东置沧海郡(在今朝鲜),北筑朔方城(在今内蒙古杭锦旗北)。公孙弘认为,这样做是“敝中国以奉无用之地”。劳民伤财,得不偿失,屡次柬言停办,皇帝不采纳,并领朱买臣等人去砭责公孙弘,当面陈说设朔方郡的好处,一一摆明十条理由。公孙弘无理反驳,心亏词穷,无一言相济,忙低首悔过,改言谢罪说:“我是山东的乡鄙之人,见识短浅,实在不知道设朔方郡的好处,经众位陈明其利害关系,我已明白了。敬望朝廷停止经营西南夷与沧海郡,专力经营朔方郡”。皇帝恩准了他的请示。

  历史记载,公孙弘的才干,不在他人之下,当时,不可能一条理由也没有。他之所以这样做,恐违皇命与己不利,顺应皇主才是上策。

  公孙弘矫饰善变,朝廷上下,众所周知。有一次,汲黯实在看不惯他的矫情做作,直言对皇帝说:“公孙弘位在三公,俸禄很高,却盖一床布被,这不明摆着在骗人吗”?皇上就以此事问公孙弘,弘说:“实有此事,不过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和原则。我记得管仲做齐国之相,有三归之台,奢侈豪华超出了一般国君;齐桓公做霸主,也僭越了礼数。晏婴为齐国之相,一顿饭从不吃两种以上的肉菜,妻妾也不穿丝织品,齐国不也治理的很好吗?我身为三公,而盖布被,实在是有损汉官威仪。汲黯对我的忠告很对,他真是个大忠臣,要是没有汲黯对皇帝的忠诚,陛下您哪能听到这样的真话呢?”

  经过这件事,皇帝愈发认为公孙弘谦恭礼让,对他更为厚待,元朔五年(前124年),薛泽免相,皇帝任命公孙弘为丞相,封他为平寿(潍城区望留镇)侯。历史上丞相封侯者是从公孙弘开始。

  公孙弘为人,表面十分宽和。他位高禄重,节俭律己,不奢华,以人为先,所以时时被人称道。他的故旧,宾客,亲朋挚友生活困难,公孙弘全力助之,因而家无余财,世人夸他贤明。但公孙弘内心并非如此,他为人意忌,外宽内深,表面伪善,暗中报复。阴谋“杀主父偃,徙董仲舒于胶西”,就是他这种伪善心理的写照。

  公孙弘与中大夫主父偃在建立朔方郡一事上有分歧。汉武帝采纳了主父偃的意见;主父偃又常常当天子面与其争论,争得面红耳赤,使他难以下台。于是,公孙弘表面上与主父偃往来,暗地里寻机报复。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主父偃为齐相,有人上书告发他受诸侯重金,因此,诸侯子弟多以得封。后来,齐王刘次昌自杀,汉武帝认为是主父偃索金所逼,大怒,严予审治。主父偃承认受过诸侯贿赂,但不承认齐王自杀与己有关。公孙弘乘机进言,说齐王自杀的首恶是主父偃,如不处死,将无以服天下。汉武帝本想不杀他,给与其免职归里的处罚,但听了公孙弘的进言后,信以为真,便下令灭了主父偃的全族。

  公孙弘忌妒博士董仲舒。仲舒为人廉直,是当时的大学问家。他曾建议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把儒家学说作为封建统治的正统思想,其他各家的思想,排斥以外。汉武帝便大力推行儒教,在长安兴办太学(当时,是西汉最高学府)。同时,下令各郡国设立学校,初步建立了教育系统。在仲舒的辅佐下,汉武帝的封建中央集权统治大大加强。尤其公孙弘在研治《春秋》方面,其成就远逊于董仲舒。公孙弘平素,两面三刀,见风使舵,仲舒对此十分痛绝。公孙弘心明如镜,深恨董仲舒。正巧,胶西王刘端矫纵无赖,数害官吏,肆行不法。公孙弘便向皇帝谏言:“独董仲舒可使相胶西王。”汉武帝便把仲舒徙到胶西。

  淮南王、衡山王造反,朝廷严察两王党徒。公孙弘认识到自己在相位,未能辅佐君主治理国家,现在有王造反,自己难脱不称职之责。当时公孙弘正染病在身,于是上书皇帝,请求辞掉丞相,归还侯印,以避位让贤,汉武帝没有应允。

  过了一段时日,公孙弘病渐好转,便再度入廷办理政务,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三月,弘以八十高龄卒于相位。卒后,青铜铸棺,葬于麓台,至今,墓址尚存。

  公孙弘为相数年,曾建议设五经博士,置弟子员。著作《公孙弘》十篇,《汉书艺文志》著录(已失)。他起身于乡鄙之间,居然为相,直至今日,人们依然对他推崇备至。尤其他的“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的精神,已成为历史长卷中最醒目的一章,永垂后世。

一代宗师颜安乐

                          (颜锡扬 颜道彩)

  

    颜安乐是汉代知名学者、著名教育家和著作家,他一生致力研究春秋公羊学,自办家学教书育人,集毕生的研究成果和教学实践,写成一代名著《春秋公羊颜氏记》。

  颜安乐,字公孙(生卒年代不详),汉代东海郡薛县人,今滕州市人。当时蕃县和薛县的一部分是由古代郳国划分出来的,郳国后来又名小邾国。郳国国君、小邾子颜友是颜姓的始初祖,郳城是历代颜氏的发祥地。颜安乐自幼家贫,他从小就立志继承祖国的历史文化遗产,弘扬先祖美德,兴办家乡教育。蕃县有位经学大师叫眭宏,是他的舅父。眭宏的姐姐把安乐交给弟弟,让安乐跟舅父读书。颜安乐拜舅父为业师,他读书非常刻苦,后来成为春秋公羊学派的一代宗师。

  眭宏,字孟(生卒年代不详),汉代东海郡蕃县人,今滕州市区内蕃阳街人。眭宏是讲授春秋经学的儒家大师,蕃县城古属小邾国,因此他更注重对《公羊传》的研究和讲授,创立了“春秋公羊学”学说。眭宏先后收弟子百余人,其中有两个弟子最使他称心如意,一个是他的外甥颜安乐,另一个是下邳的严彭祖。安乐和彭祖深受业师的垂爱,二人也十分情投意合,常常在一起读书,切磋学问,遇有疑难的问题便展开热切的讨论,都能各抒己见,从不隐讳自己的观点。业师见状高兴地说:“春秋之意在二子矣。”自成一家的春秋公羊学大师眭宏名声大震,经朝廷选拔和地方推荐,他先被封为议郎,后来又提封为符节令。公元前78年,全国遭受罕见的自然灾害,百姓惶恐不安,眭宏认为是皇帝治理不当的责任,于是上书请皇帝让位,结果因触怒皇帝被杀。从此,讲授春秋公羊学的职责便落在颜安乐和严彭祖的身上。颜严二人强忍悲痛,竭诚师训,尽心办学。他二人不知疲倦地教授师友和弟子,诠释各种疑难,人们又称他们主办的学叫“颜严之学”。后来,颜严二人各回原籍,在家乡开馆垂帐各自办学。

  颜安乐在家乡创办起家学,开始广收弟子,悉心教学,质疑解难,日夜辛劳。他把要讲的课程内容先写成“讲义”,然后交给弟子,让弟子去用心领会,自己去接受知识,人们又称这所家学叫“颜氏家学”。颜氏家学的弟子成名成才者众多,《汉书》里记载,有个弟子是淮阳的泠丰次君,后来做了朝廷里的少府官;有个是淄川的任公,后来做了淄川太守。那时,颜氏家学为国家培养了知名人才,家乡的文化教育也得到不断地发展和提高,人们又称颜氏家学叫“泠任之学”。这期间,先师眭宏的弟子贡禹又官升御史大夫,疏广也做了太子太傅,加之汉代初年的叔孙通也是薛县人,后被历史学家司马迁称为“汉家儒宗”,汉王朝的达官显贵出自蕃薛,蕃薛二县的教育更是声震朝野,远近来投奔颜氏家学的学子络绎不绝。太子太傅疏广收琅琊的管路为门生,御史大夫贡禹收泰山的冥都为门生,管路和冥都后来又投奔颜安乐,拜安乐为业师,并转达恩师疏广和贡禹的委托,虔诚地向业师求教。颜安乐不负重托,不辞劳苦,寒来暑往,朝夕授受,指点迷津,呕心沥血地传授春秋公羊学。管路后来做了御史中丞,冥都做了丞相,世人又因颜氏家学的再传弟子成名,称之为“管冥之学”。其后,御史管路收孙宝为门生,孙宝官居大司农。少府泠丰次君收马宫为门生,马宫做了九卿;收琅琊的左咸为门生,左咸做了郡守。桃李无言,下自成蹊。师承徒效,代代相传。蕃薛的教育盛名遂播扬天下,成为当时培育英才的襁褓和摇篮,令世人刮目相看。上述名人和事迹后被载入史册,今在《汉书》和明清版《滕县志》里可以查证,县志还专为眭孟、颜安乐刊立传记。今滕州地方谱牒《古滕颜氏族谱》里载有清代学者闫法鲁的评论说:“颜氏,吾邑(县)仕学之家也”。

  “春秋三传”是《春秋》和《左传》、《公羊传》及《谷梁传》。《公羊传》又名《春秋公羊传》或《公羊春秋》。《公羊传》是孔子的弟子子夏传于齐国人公羊高所著的书,经过五代人的口授最后才书之于帛。经过汉代儒学宗师董仲舒及弟子们的整理印制,最后才完成这部经典著作。《公羊传》记述了春秋时期长达242年的历史,上溯自三皇五帝,是一部史学、文学价值很高的经典著作。《公羊传》较翔实地记载了滕州古代的滕、薛和小邾三个国家,且以更多的笔墨记载了邾国、小邾国和滥国三国的兴衰与沿革,是一部研究滕州古代三国史不可多得的重要文献。鉴于此,滕州的历代学者对《公羊传》的研究和考证从未中止过。在以“四书五经”为国学教材的封建社会,滕县书院和滕籍学者所讲授的《公羊传》经学则更为真实、细致、深刻,所撰著的文章超脱世俗,能够经得起学者的推敲、考证和实地查验。颜安乐作为颜友的后世子孙,其用力程度则更是不言而喻的。《公羊传》一书,在某些史实上曾直言不讳地指责《左传》记述中的回避态度与不实之处,学术的争议至今已持续了2000多年。颜安乐以实事求是的严谨治学精神,在业师眭宏的指导下查证古籍文献,对照石经残碑,进行实地考察,倾听当地老人的口碑资料,对《公羊传》其中的谬误进行注释,并在教学实践过程中撰著出《春秋公羊颜氏记》。

  《春秋公羊颜氏记》共一卷十一篇,是颜安乐一生致力学术研究的力作和学术思想的结晶。据《汉书》和文献记载,汉宣帝时颜安乐被封为经学博士,他出任过齐郡太守丞,后为仇家所杀。《汉书·儒林》里有他的传记,《汉书·艺文》里有《春秋公羊颜氏记》的书目及篇章,《汉书·艺论》里还有学者郑元写的论文。唐代学者孔颖达校注编纂《春秋左传正义》时引用过该书的章句,学者徐彦为《公羊传》作序和注疏时也曾引用。其后,《春秋公羊颜氏记》在激烈的学术斗争中失传。颜师古是唐代的训诂学家,他奉旨校注《汉书》时,只对严彭祖的弟子江门云注释为“被逄见所杀”,而对颜安乐“为仇家所杀”却只字未注,后代颜氏宗族资料里说是有意回避学术上的争议。

  战国以后,历代不同学派的学者对国颜氏的起源、分封、沿革有多种说法和猜测,颜真卿经过长期地详查细考后对族人说:“不知王俭所依何据,当以旧谱为之。”王俭是齐国人,著有《姓谱》。公元780年,颜真卿在长安主持续修《颜氏族谱》,建颜氏家庙,立《颜氏家庙之碑》,谱序和碑文由他亲自撰文和书写,指出了久争不决的重大论题。他在文中写道:“(颜)友始封郳,称小邾子”,这里的“郳”指的是滕县东一里的倪城,是颜友建国立都和颜氏的发祥地,并没指后来郳犁来又东迁建立的郳犁来城。据明万历十三年《滕县志》记载:“滕,盖以一邑而包春秋侯国之地者三邑。以今图按之,县治为小邾地”。倪城“在梁水东一里(梁水,古河名,今为荆河),周八里。”2000年5月,第六届世界颜氏宗亲联谊大会在马来西亚召开,世界颜氏公认颜氏起源于今滕州市东一里的倪城,在会刊资料里还印刷了用古今地名绘制的福建桃源颜氏起源与迁徙地图,并加以文字说明证实。而有学者却旁征博引,声称晋代学者杜预注的是在昌虑的东北。昌虑县治即在今滕州市羊庄镇的土城村,那里是叔术建立滥国的故城,即汉代的昌虑县。颜友的曾孙郳犁来建的郳犁来城在昌虑城的东北,又称郳犁城或郳城,郳犁来受“子”爵后,才又称他的国家叫小邾国,这座城因此也叫小邾城。在春秋战国时期,郳与小邾的称谓一直是交叉使用。如公元前567年《左传·襄公元年》记载:齐灭莱,迁莱国国君于郳寄居终身,齐大夫高厚、崔杼为莱君划定田界。齐国以强凌弱,侵占莱国的国土,掳夺莱国的国民和财富,却又以强暴的手段把莱君转嫁到郳国,侵吞他国的利益。在齐鲁两国争霸的年代,《左传》对这次事件则记述得非常真实,这里用的仍旧是郳国的名称。

  至今世界各地颜氏后裔依旧遵循宗族世代传承的史料,依旧遵循“当以旧谱为之”的家训箴言,依旧遵循认定的颜氏发源地是山东滕州东一里的郳城。历代的滕州史志学者和滕州人民,依旧遵循县志的记载,郳国古都在滕州城。不仅如此,郳氏后裔倪义省也在山东政协《春秋》杂志上发表文章:《郳城和滕州城》(见2002年5月第3期,总第51期)。颜氏、倪氏两个姓氏都是起源于郳城,在东江考古出土的青铜器上有“邾友父、郳庆、郳害”字样的大篆铭文,文献中也有“郳友、郳犁来、郳甲”的记载。

  清代,山东历城(今济南)的学者马国翰,他从大量古籍中把收集到历代学者引用《春秋公羊颜氏记》的章节内容,集中在《玉函山房辑佚书》里,今国家及大专院校图书馆古籍书库里均有珍藏本。另据明清《滕县志》记载:明代正统年就间(1436—1499年),知县罗斐报请上司增设三个乡二十八个社,其中一乡名叫“安乐乡”,为“领社”。安乐乡古属小邾国,今为滕州东部及山亭区,所领辖十个社。随着朝代的更替和行政区划的改变,明代的安乐乡已不存在,只有名称保留在县志里。再据《古滕颜氏族谱》记载:明代崇祯二年(1629年),湖广德安府司理颜守耕辞官回滕,在城南安乐窝买地建安乐别墅,世传这是颜安乐办学的地方,这个村庄那时还叫安乐窝。“窝”是滕州历代的方言俚语,指的是“地方”,至今人们把占地方还叫“占窝”。这是迄今最早的村庄地名的记载,滕州颜氏为纪念宗族中的先贤也最早载入谱牒。建国后,随着城市建设的不断发展,安乐窝已经是城乡联体,1984年县政府统一更名为“安乐街”。同时,还把以古国名的城更名为小邾城街,在市区内的龙泉塔东侧;把古蕃县(北魏名蕃阳郡)更名为“蕃阳街”,在市区内104国道的西侧。

  古往今来,岁月悠悠。人们不忘颜安乐、颜氏家学和《春秋公羊颜氏记》,用来缅怀他的安乐街在滕州一直延续到今天。历代的滕州学者和历代的颜氏名人治学是严谨的、审慎的,历代传承续修的县志、颜氏谱志是真实的,是无可非议的。古往今来的滕州人代代保护着郳城这个文明古国,岁月悠悠也不能淡化世代人的信念。笔者呼吁政府及主管部门,在小邾城街建立以“郳国故都遗址”为题的永久标志性建筑物,并建议把2002年颜友陵墓的考古重大发现载入正在续修的《滕州市志》,这对于国家、地方和人民,对当今和后世都是有益的。

 

春秋公羊颜氏学派 简介

〖春秋公羊颜氏学派〗创始人颜安乐。字公孙,西汉鲁国薛(今山东滕县东南)地人。家贫,从舅父睦弘学《春秋公羊传》,治学勤奋。睦弘从师嬴公,嬴公是董仲舒的弟子。睦弘诸弟子中,惟颜安乐和严彭祖最精通。质问疑义,各持己见。睦弘卒后,二人各自专门教授《春秋公羊传》,于是春秋公羊学派中又分为颜氏学派和严氏学派。颜安乐传授《春秋公羊传》给冷丰和任公,于是颜氏学派中又分为冷氏学派和任氏学派。以后,冥都和凳路又从师颜安乐学《春秋公羊传》,于是颜氏学派中又复有冥氏学派和管教□氏学派。春秋公羊颜氏学派对经文有自己的见解。如认为,鲁国十二公,在鲁国史书里皆写他们即位,然而孔子修《春秋》,却有所不写;从襄公二十一年以后,孔子已生,就是孔子所见到的社会。谓,《春秋》书中所谓“五始”、“三科”、“九旨”、“七等”、“六辅”、“二类”,作用是矫正枉曲、援乱反正,是评价世道的标准,端正德行的纲纪。“五始”,指“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三科九旨”:东周新建,宋国如故,因为进入春秋时期应当有新的大王,这是“一科三旨”;所见议论不同,所闻说法各异,所传众说纷云,谓“二科三旨”;以诸侯国为内,而以诸夏为外,以诸夏为内,而以夷狄为外,这是“三科三旨”。“七等”,即指州、国、人、民、名、字、子。“六辅”,即公辅天子、卿辅公、大夫辅卿、士辅大夫、京师辅君、诸夏辅京师。“二类”,即指人事与灾异。春秋公羊颜氏学派多有知名学者:张玄少习《春秋公羊颜氏传》,兼通诸家学说,建武初举明经,脯弘农文学任《春秋公羊颜氏传》博士,门人一千余人。何休精通六经,以列卿子诏拜郎中,官至议大夫。据《春秋公羊颜氏传》作《春秋公羊解访》,又注《孝经》、《论语》。与其师羊弼博士,追述李育的思想向左、谷二传挑战,作《公羊墨守》、《左氏膏盲》、《谷梁废疾》。汉代儒生习《春秋公羊严氏传》者多,而习《春秋公羊颜氏传》者少,至何休《春秋公羊解访》流行于世后,《春秋公羊严氏传》则亡。

 

 

薛人曹褒

 

简介

(?~102),字叔通,鲁国薛(今山东滕县西南-滕州南)人。出身儒学世家,自幼笃志,有大度,结发传其父曹充《庆氏礼》,博雅疏通,尤好礼事。初举孝廉,再升任圉令。以礼治民,以德化俗。后因事免官,归本郡,任功曹。章帝时,欲制定礼乐,征曹褒为博士。升任侍中。奉诏改定礼制,依准旧典,杂以《五经》谶记之文,撰次天子至庶人冠婚吉凶终始制度,共一百五十篇。和帝即位,乃为作章句。提拔曹褒监羽林左骑。永元四年(92),升任射声校尉。又任城门校尉、将作大匠。七年,出任河内太守。再征入京师,复任侍中。曹褒博物识古,为儒者之宗。作《通义》十二篇,演经杂论一百二十篇,又传《礼记》四十九篇,教授诸生一千余人,庆氏学遂行于世。十四年,卒于官。

详细记载

鲁国薛人也。父充,持《庆氏礼》,建武中为博士,从巡狩岱宗,定封禅礼,还,受诏议立七郊、三雍、大射、养老礼仪。显宗即位,充上言:“汉再受命,仍有封禅之事,而礼乐崩阙,不可为后嗣法。五帝不相沿乐,三王不相袭礼,大汉当自制礼,以示百世。”帝问:“制礼乐云何?”充对曰:“《河图括地象》曰:'有汉世礼乐文雅出。'《尚书琁机钤》曰:'有帝汉出,德洽作乐,名予。'”帝善之,下诏曰:“今且改太乐官曰太予乐,歌诗曲操,以俟君子。”拜充侍中。作章句辩难,于是遂有庆氏学。

  褒少笃志,有大度,结发传充业,博雅疏通,尤好礼事。常感朝廷制度未备,慕叔孙通为汉礼仪,昼夜研精,沉吟专思,寝则怀抱笔札,行则诵习文书,当其念至,忘所之适。

  初举孝廉,再迁圉令,以礼理人,以德化俗。时它郡盗徒五人来入圉界,吏捕得入,陈留太守马严闻而疾恶,风县杀之。褒敕吏曰:“夫绝人命者,天亦绝之。皋陶不为盗制死刑,管仲遇盗而升诸公。今承旨而杀之,是逆天心,顺府意也,其罚重矣。如得全此人命而身坐之,吾所愿也。”遂不为杀。严奏褒耎弱,免官归郡,为功曹。

  征拜博士。会肃宗欲制定礼乐,元和二年下诏曰:“《河图》称'赤九会昌,十世以光,十一以兴'。《尚书琁机钤》曰:'述尧理世,平制礼乐,放唐之文。'予末小子,托于数终,曷以缵兴,崇弘祖宗,仁济元元?《帝命验》曰:'顺尧考德,题期立象。'且三五步骤,优劣殊轨,况予顽陋,无以克堪,虽欲从之,末由也已。每见图书,中心恧焉。”褒知帝旨欲有兴作,乃上疏曰:“昔者圣人受命而王,莫不制礼作乐,以著功德。功成作乐,化定制礼,所以救世俗,致祯祥,为万姓获福于皇天者也。今皇天降祉,嘉瑞并臻,制作之符,甚于言语。宜定文制,著成汉礼,丕显祖宗盛德之美。”章下太常,太常巢堪以为一世大典,非褒所定,不可许。

  帝知群僚拘挛,难与图始,朝廷礼宪,宜时刊立,明年复下诏曰:“朕以不德,膺祖宗弘烈。乃者鸾凤仍集,麟龙并臻,甘露宵降,嘉谷滋生,赤草之类,纪于史官。朕夙夜祗畏,上无以彰于先功,下无以克称灵物。汉遭秦余,礼坏乐崩,且因循故事,未可观省,有知其说者,各尽所能。”褒省诏,乃叹息谓诸生曰:“昔奚斯颂鲁,考甫咏殷。夫人臣依义显君,竭忠彰主,行之美也。当仁不让,吾何辞哉!”遂复上疏,具陈礼乐之本,制改之意。拜褒侍中,从驾南巡,既还,以事下三公,未及奏,诏召玄武司马班固,问改定礼制之宜。固曰:“京师诸儒,多能说礼,宜广招集,共议得失。”帝曰:“谚言'作舍道边,三年不成'。会礼之家,名为聚讼,互生疑异,笔不得下。昔尧作《大章》,一夔足矣。”

  章和元年正月,乃召褒诣嘉德门,令小黄门持班固所上叔孙通《汉仪》十二篇,敕褒曰:“此制散略,多不合经,今宜依礼条正,使可族行。于南宫、东观尽心集作。”褒既受命,及次序礼事,依准旧典,杂以《五经》谶记之文,撰次天子至于庶人冠婚吉凶终始制度,以为百五十篇,写以二尺四寸简。其年十二月奏上。帝以众论难一,故但纳之,不复令有司平奏。会帝崩,和帝即位,褒乃为作章句,帝遂以《新礼》二篇冠。擢褒监羽林左骑。永元四年,迁射声校尉。后太尉张D825、尚书张敏等奏褒擅制《汉礼》,破乱圣术,宜加刑诛。帝虽寝其奏,而《汉礼》遂不行。

  褒在射声,营舍有停棺不葬者百余所,褒亲自履行,问其意故。吏对曰:“此等多是建武以来绝无后者,不得埋掩。”褒乃怆然,为买空地,悉葬其无主者,设祭以祀之。迁城门校尉、将作大匠。时有疾疫,褒巡行病徒,为致医药,经理饘粥,多蒙济活。七年,出为河内太守。时春夏大旱,粮谷踊贵。褒到,乃省吏并职,退去奸残,澍雨数降。其秋大孰,百姓给足,流冗皆还。后坐上灾害不实免。有顷征,再迁,复为侍中。

  褒博物识古,为儒者宗。十四年,卒官。作《通义》十二篇,演经杂论百二十篇,又传《礼记》四十九篇,教授诸生千余人,庆氏学遂行于世。

 

 

薛人 寒朗

 

寒朗字伯奇,鲁国薛人也,永平中,以谒者守侍御史,与三府掾属共考案①楚狱②。颜忠、王平等辞连及隧乡侯耿建、郎陵侯藏信、护泽侯邓鲤、曲成侯刘建。建等辞未尝与忠、平相见。是时显宗③怒甚,吏皆惶恐,诸所连及,率一切陷入④,无敢以情恕者。朗心伤其冤.试以建等物色⑤独问忠、平,而二人错愕不能对。朗知其诈,乃上言建等无奸,专为忠、平所诬,疑天下无辜类多如此。帝乃召朗入,问曰:“建等即如是,忠、平何故引入。”朗对曰:“忠、平自知所犯不道,故多有虚引,冀以自明。”帝曰:“即如是,四侯无事,何不早奏,狱竟而久系至今耶?”朗对曰:“臣虽考之无事,然恐海内别有发其奸者,故未敢时上。”帝怒骂曰:“吏持两端。”促提下,左右方引去,朗曰:“愿一言而死,小臣不敢欺,欲助国耳。”帝问曰:“谁与共为章?”对曰:“臣自知当必族灭.不敢多污染人。诚冀陛下一觉悟而已。臣见考囚在事者,咸共言妖恶大故⑥,臣子所宜同疾,今出之⑦不如入之。可无后责,是以考一连十,考十连百。又公卿朝会,陛下问及得失,皆长跪言.旧制大罪祸及九族,陛下大恩,裁止于身.天下幸甚,及其归舍,口虽不言,而仰屋窃叹,莫不知其多冤,无敢忤陛下者。臣今所陈,诚死无悔。”帝意解,诏遣朗出。后二日,车驾自幸洛阳狱录囚徒,理出千余人。(节选自《后汉书?寒朗传》,有改动)

注:①考案:审处。②楚狱:汉光武帝刘秀儿子刘英为楚王。汉明帝刘庄在位时,楚王因谋逆被废自杀,因这一案

件受牵连而被处罚的人“以千数”。宗:汉明帝刘庄。④陷入:定罪判刑。⑤物色:指形貌、模样。⑥大故:大事。⑦出之:古代称有罪不判,重罪轻判为出罪;称无罪判刑,轻罪重判为入罪。

 

翻译与详细介绍

 

  寒朗字伯奇,鲁国薛人也。生三日,遭天下乱,弃之荆刺;数日兵解,母往视,犹尚气息,遂收养之。及长,好经学,博通书传,以《尚书》教授。举孝廉

  寒朗字伯奇,鲁国薛人也。永平中,以谒者守侍御史,与三府掾属共考案①楚狱②。颜忠、王平等辞连及隧乡侯耿建、朗陵侯臧信、护泽侯邓鲤、曲成侯刘建。建等辞未尝与忠、

  平相见。是时显宗③怒甚,吏皆惶恐,诸所连及,率一切陷入④,无敢以情恕者。朗心

  伤其冤,试以建等物色⑤独问忠、平,而二人错愕不能对。朗知其诈,乃上言建等无奸,

  专为忠、平所诬,疑天下无辜类多如此。帝乃召朗入,问曰:“建等即如是,忠、平何故引

  之?”朗对曰:“忠、平自知所犯不道,故多有虚引,冀以自明。”帝曰:“即如是,四侯无事,何不早奏,狱竟而久系至今邪?”朗对曰:“臣虽考之无事,然恐海内别有发其奸者,故未敢时上。”帝怒骂曰:“吏持两端。”促提下。左右方引去,朗曰:“愿一言而死。小臣不敢欺,欲助国耳。”帝问曰:“谁与共为章?”对曰:“臣自知当必族灭,不敢多污染人,诚冀陛下一觉悟而已。臣见考囚在事者,咸共言妖恶大故⑥,臣于所宜同疾,今出之⑦不如入之,可无后责。是以考一连十,考十连百。又公卿朝会,陛下问以得失,皆长跪言,旧制大罪祸及九族,陛下大恩,裁止于身,天下幸甚。及其归舍,口虽不言,而仰屋窃叹,莫不知其多冤,无敢牾陛下者。臣今所陈,诚死无悔。”帝意解,诏遣朗出。后二日,车驾自幸洛阳狱录囚徒,理出千余人。

  建初中,肃宗大会群臣,朗前谢恩,诏以朗纳忠先帝,拜为易长。岁余,迁济阳令,以母丧去官,百姓追思之。章和元年,上行东巡狩,过济阳,三老吏人上书陈朗前政治状。帝至梁,召见朗,诏三府为辟首,由是辟司徒府。永元中,再迁清河太守,坐法免。

  永初三年,太尉张禹荐朗为博士,征诣公车,会卒,时年八十四。

  论曰:左丘明有言:“仁人之言,其利博哉!”晏子一言,齐侯省刑。若钟离意之就格请过,寒朗之廷争冤狱,笃矣乎,仁者之情也!夫正直本于忠诚则不诡,本于谏争则绞切。彼二子之所本得乎天,故言信而志行也。

  翻译:寒朗,字伯奇,是鲁国薛地的人。永平年间,以谒者的官职暂时署理侍御史,与三府属官一同审理楚地颜忠、王平诉讼的案件,供词牵连到隧乡侯耿建、朗陵侯臧信、护泽侯邓鲤和曲成侯刘建。耿建等人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这时,显宗非常愤怒,官吏们恐惧不安,所有牵连到的人,一律深陷其中,没有敢为(他们)求情以得宽恕的。寒朗为他们的冤屈而感到悲伤,就独自试着问颜忠、王平有关耿见等人容貌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仓促惊遽不能回答。寒朗知道其中的奸诈,于是上书说耿建等人不是邪恶之人,只不过是被颜忠、王平诬陷(而已),怀疑天下无辜之人大多与此类似。皇帝于是就召寒朗入宫,问他说:“耿建等人即便像你说的这样,颜忠、王平为什么要牵连他们呢?”寒朗说:“颜忠、王平知道自己所犯的(罪责)不可饶恕,因此就胡乱检举,希望以此表明自己。”皇帝说:“即便像你说的这样,四侯没有罪,你为什么不早奏,(致使)案件延续这么久拘囚到了现在?”寒朗回答说:“我虽然审理此案没有发现(他们犯罪)的事实,然而担心四海之内另有揭发的人,因此没有及时上奏。”皇帝大骂,说:“官吏动摇不定,怀有二心,赶紧拿下。”左右的人正要把他拉下去,寒朗说:“希望说完一句话再死。小臣不敢欺骗,(只)想帮助国家而已。”皇帝问:“谁和(你)一起写的奏章?”寒朗回答说:“我自知罪该灭族,不敢玷污别人,确实希望陛下您醒悟而已。在审问犯案的人时发现,(他们)都说的是妖恶的大事,这也是臣子憎恶的事情,现在叫他们出去,不如叫他们在里边,这样以后就不会受到责罚。因此,拷问一个牵连出十个,拷问十人牵连到百人。公卿大人们朝会,陛下您问(我们)得失,(大臣们)都长跪着回复,原有的律制,大罪祸及九族,陛下您大恩大德,只是处罚到犯罪者本人,天下非常幸运。等到(大臣们)回到家,口中虽然不说,却在屋内暗自仰头叹息,没有人不知道冤屈,可是没有人敢违逆你。我今天陈述的,即使死了也不后悔。”皇帝的神色缓和下来,就叫寒朗出去。过了两天,(显帝)亲自摆驾洛阳监狱审查囚徒,清理出一千多人。后来,王平、颜忠死在监狱中,寒朗就把自己关押起来。正赶上皇帝赦免,免去官职。

  评论说:左秋明有一句话说:“

仁者的话,他的好处(实在)是太广博了!”晏子的一句话,使齐侯减轻了刑罚。像钟离意(为属下承担罪责)而主动要求被拘执,寒朗在朝堂上为冤屈的案件而力争,深厚呀,仁者的情感!正直源于忠诚就不会欺诈,源于直言进谏就说话直率而急切。那两个人本乎天意,因此言而有信立志实行。

 

填补一文,以证史实——公孙弘非富川国或淄川国人,同时也证明孟尝君非葬此地。

因富川国或淄川国(古纪国)本无薛县,薛国、薛郡、薛县只有一处,古时在鲁之南,齐之西,滕之临,古临城北,泗水之滨,薛河之畔,今之滕州南部是也,非其它之地矣。

 

史记富川国薛县之误

喜上眉梢
2009--7--21  喜上眉梢

汉鲁国有薛县。《史记·公孙弘传》:“齐富川国薛县人也。”言齐,又言富川,而薛并不属二国,殊不可晓。正义曰:“《表》云:“富川国,文帝分齐置,都剧。”《括地志》云:“故剧城在青州寿光县南三十一里,故薛城在徐州滕县界,”《地理志》:“薛县属鲁国。”按薛与剧隔兖州及泰山,未详。今考《儒林传》言:“薛人公孙弘。”是弘审为薛人,上言齐富川者误耳。

《续汉·郡国志》:“薛,本国。”注引《地道记》曰:“夏车正奚仲所封,冢在城南二十里山上。”《皇览》曰:“靖郭君冢在鲁国薛城中东南陬。孟尝君冢在城中向门东。向门,出北边门也。”《诗》云:“居常与许。”郑玄曰:“常或作‘尝’。在薛之旁,为盂尝君食邑。”《史记·越世家》:“愿齐之试兵南阳莒地,以聚常,郯之境。”索隐曰:“常,邑名。盖田文所封者。”《魏书·地形志》:“薛县,彭城郡,有奚公山、奚仲庙、孟尝君家。”《水经注》:“今薛县故城侧犹有文家,结石为郭,作制严固,莹丽可寻。”而《史记·孟尝君传》正义曰:“薛故城在徐州滕县南四十四里。”今《淄川县志》据《公孙弘传》之误文,而以为孟尝君封邑,失之矣。又按《地理志》:“富川国,三县,剧、东安平、楼乡。”剧在今寿光县西南,东安平在今临淄县东南一十里,楼乡未详所在。又《高五王传》:”武帝为悼惠王家园在齐,乃割临淄东圜悼惠王家园邑,尽以予富川。”足明富川在临之东矣。今之淄川不但非薛,并非汉之西川,乃般阳县耳。以为汉之富川,而又以为孟尝君之薛,此误而又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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