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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潍坊市介绍公孙弘,不提其为薛人之事,不甚好吧。  

2009-10-21 22:12:26|  分类: 薛国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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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潍坊市介绍公孙弘,不提其为薛人之事,早在明末清初之际,大文学家顾炎武已经证明了公孙弘是薛国之薛人(滕州南部人),非富川国或淄川国人,因这地方远离古薛国,从未有从属关系,所以汉时的薛县不在古淄川——山东省潍坊市望留镇,公孙弘也不是那里的人。

——《史记》上记载:

 

丞相公孙弘是齐地菑川国薛县的人,表字叫季。他家里穷,直到四十多岁时,才学习《春秋》及各家解释《春秋》的著作。建元元年,这时,公孙弘已经六十岁,以贤良的身份被征召入京,当了博士。他出使匈奴回来后向皇上报告情况,不合皇上的心意,皇上发怒,认为他无能,公孙弘就借有病为名,免官归家。元光五年,菑川国又推荐公孙弘,朝中封他为博士。

  公孙弘为人雄伟奇异,见闻广博,他常说国君的毛病在于心胸不广,臣子的毛病在于不节俭。公孙弘盖布被,吃饭时不吃两种以上的肉菜。每次上朝议事,总是先开头陈述种种事情,让皇上自己去决策,不肯当面与皇上争辩。于是皇上看出他品行忠厚,善于言谈,熟悉文书法令和官场事务,而且还能用儒学观点加以文饰,皇上非常喜欢他。在两年之内,他便官至左内史。他曾经和主爵尉汲黯请求皇上分别召见,汲黯先向皇上提出问题,公孙弘则随后把问题阐述得清清楚楚,皇上常常很高兴。他所说的事情都被采纳,从此,公孙弘一天比一天受到皇帝的亲近,地位显贵起来。他曾经与公卿们事先约定好了要向皇帝谈论的问题,但到了皇上面前,他却违背约定,而顺从皇上的意旨。汲黯在朝廷上责备公孙弘说:“齐地之人多半都欺诈而无真情,他开始时同我们一起提出这个建议,现在全都违背了,不忠诚。”皇上问公孙弘,公孙弘谢罪说:“了解我的人认为我忠诚,不了解我的人认为我不忠诚。”皇上赞同公孙弘的说法。皇上身边的受宠之臣每每诋毁公孙弘,但皇上却越发厚待公孙弘。

  汲黯说:“公孙弘处于三公的地位,俸禄很多,但却盖布被,这是在欺世骗人。”皇上问公孙弘,公孙弘谢罪说:“有这样的事。九卿中与我好的人没有超过汲黯的了,但他今天在朝廷上诘难我,确实说中了我的毛病。况且没有汲黯的忠诚,陛下怎能听到这些话呢!”武帝认为公孙弘谦让有礼,越发厚待他,终于让公孙弘当了丞相,封为平津侯。

公孙弘为人猜疑忌恨,外表宽宏大量,内心却城府很深。那些曾经同公孙弘有仇怨的人,公孙弘虽然表面与他们相处很好,但暗中却加祸于人予以报复。杀死主父偃,把董仲舒改派到胶西国当相的事,都是公孙弘的主意。他每顿饭只吃一个肉菜和脱壳的粗米饭,老朋友和他喜欢的门客,都靠他供给衣食,公孙弘的俸禄都用来供给他们,家中没有余财。士人都因为这个缘故认为他贤明。

  淮南王和衡山王谋反,公孙弘病得很厉害,他自己认为没有什么功劳而被封侯,官位升到丞相,应当辅助贤明的君王安抚国家,使人人都遵循当臣子的道理。如今诸侯有反叛朝廷的阴谋,这都是宰相工作不称职的结果。于是,他向皇帝上书说:“过去说:‘尽力做事就接近于仁,喜欢请教人接近于智,知道羞耻接近于勇。'知道这三种情况,就知道怎样自我修养了。知道怎样自我修养,然后知道怎样治理别人。天下没有不能自我修养却能去治理别人的,这是百代不变的道理。现在陛下亲行大孝,建立起像周代那样的治国之道,兼备文王和武王的才德,鼓励贤才,给与俸禄,根据才能授予官职。如今我的才质低劣,没有汗马之劳,陛下特意把我从行伍之间提拔起来,封为列侯,把我置于三公的地位。我恐怕不久就要如犬马般死去,最终无法报答陛下的恩德并完成自己的职责。我希望交回侯印,辞官归家,给贤者让路。皇帝答复他说:“古代奖赏有功的人,表彰有德的人,守住先人已成的事业要崇尚文德教化,遭遇祸患要崇尚武功。没有改变这个道理的。我从前幸运地得以继承皇位,害怕不能安宁,一心想同各位大臣共同治理天下,你应当知道我的想法。你不幸得了霜露风寒之病,何必忧虑不愈,竟然上书要交回侯印,辞官归家,这是在显扬我无德呀!”于是,武帝赐给他牛酒和各种布帛。过了几个月,公孙弘的病情大有好转,就上朝理事了。元狩二年,公孙弘发病,最终以丞相的身份死去。

 

司马迁与公孙弘是同时代的人,由公孙弘的生卒年月和司马迁的生卒年月看

公孙弘(公元前200—前121)司马迁(前145—前87年后)】

也就是说,公孙弘六十岁被招京为博士的时候,司马迁年已五岁;建元六年(公元前135年),公孙弘六十五岁时,十岁多点的司马迁就出任太史令了;公孙弘七十九岁高龄病死在丞相这个工作岗位上时,司马迁已经二十四岁了。

 他们是同时代的人,同在西汉首府长安(今西安附近)的官场,都身居要位,一史官,一丞相,他们不可能不相互认识。

不但如此,一向以严格认真的态度的司马迁,为了写好《史记》,曾经到古薛国(今山东滕州南,薛城里一代【官桥、张汪】,来过两次,《史记》上详细记载了司马迁来薛之事。

所以,司马迁这位史太公,一定是对公孙弘的祖籍了解得很清楚,他不会写错:

 

公孙弘(1),菑川薛人也(2)。少时为狱吏(3),有罪,免。家贫,牧豕海上。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

  (1)公孙弘:姓公孙,名弘,字季,一字次卿。(2)菑川:诸侯王国。都剧(在今山东寿光县南)。薛:县名。在今山东滕县南。薛县不属菑川国。这里并举苗川与薛想是公孙弘少时生活于此二地。(3)狱吏:《史记》作“薛狱吏”。

这里已经明确说明了,公孙弘是曾居于薛、淄两地,他的祖籍就是薛地,而非当时的淄地,要不然司马迁便把他记作:薛县淄人了!

可见后一个地名才是祖籍,前一个地名时候来的所居之地。

公孙弘菑川薛人——正确的解释就是:公孙弘是淄川的薛人,就像今天称:李连杰是美国的华(中国)人。

从西汉以后,有不少专家学者,把“公孙弘,淄川薛人。”误解为“淄川薛县的人”,这本就是错误的了,进而把“淄川薛县的人”,中的“的人”,去掉,成了“淄川薛县”(薛县成了【古】淄川中的一个县了。)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古薛县(今滕州官桥张汪一带)距古淄川(都剧,山东寿光县南)一千多华里,怎会成为其中的一个县呢,在历史上从来没有这个隶属之事。

而且对公孙弘描述时所指的“家贫,牧豕海上”。这个“”不是指大海上,也不是指大海边,而应该指“海子”,河边或者湖边大片的水草地。这也恰符合汉代之际,薛国故地,处于古泗水(今微山湖)之东,周围多河流,水草丰富的情况,放猪极其合适。

也就是说,公孙弘出生地是薛地,在薛地放猪,后为薛县狱吏,犯错,而移居到古淄川(今山东潍坊寿光县望留镇),习《春秋》公孙弘到了六十岁时,方以贤良的身份被征召入京,当了博士。————这才是历史的事实,司马迁不会错误记载的。

这个问题,被明末清初的儒家大学者顾炎武列为头等历史疑惑去对待,不但是顾炎武,其他的史学家和文学家都以为是司马迁记错了呢。

其实司马迁并没有记错,只是后人把这个表述理解错了。

现在的人们应该知道这个历史事实了吧,可是还是故意表述错误,这实在不应该再歪曲历史了。

 

以下是潍坊市介绍公孙弘的资料和一些文物古迹介绍资料,我在此,并非说友市的朋友们对公孙弘介绍有什么很不妥,只是要求尊重历史事实,把公孙弘的祖籍“薛(地,或县)”加上去才妥当。

还有一个要澄清的是:“古淄川本无薛县”,什么时候都不要搞错的。

 


公孙弘

潍坊市政府网

   公孙弘(前200~前12),字季,汉武帝时丞相,西汉葘川国(治今寿光南纪台乡)人。家贫寒,在渤海边牧猪为生。早年曾任狱吏,因罪被免职。40岁时开始研究《春秋公羊传》。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即位,已经60岁的公孙弘,以贤良被征为博士。后又因出使匈奴不合帝意再被免职。公元前130年(元光五年),诏令征求文学儒士,葘川国便推举公孙弘应诏,这时他已70岁,虽一再谢让,但最后还是应选。策奏被汉武帝选为第一,召见后拜为博士。

    公孙弘“恢奇多闻”,善于辩论,通晓文书法律,又能以儒家的学说对法律进行解释阐述,很快便被提升为左内史。在朝廷议事,他常是提出要点,陈明情况,让皇帝自己决定取舍,并不坚持己见,因此受到汉武帝赏识。他认为君主应胸怀广大,为臣应注意节俭。他自己且能身体力行,“为布被”,“食一肉脱粟之饭。”对故人宾客的需求,却能“俸禄皆以给之”,以至“家无所余”,这很为当时的士人所称道。

    公孙弘与人相处也有伪善阴险的一面。在奏事前,“尝与公卿约议”,但临到奏事时却常常为了顺从皇帝的意思,而改变原来商定的议案。因而遭到一些王公大臣的非议。主爵都尉汲黯曾当庭诘责说:“齐人多诈而无情实,始与臣等建此议,今皆背之,不忠。”汉武帝随即问公孙弘,弘回答说:“知臣者以臣为忠,不知臣者以臣为不忠。”汉武帝不但不责怪他,反倒“益厚遇之”。公元前。126年为御史大夫,两年后拜为丞相,封平津侯。

    公孙弘“为人意忌,外宽内深”,凡与他不和的人,他表面上伪装友善,背后却加以报复,如杀主父偃,徙董仲舒于胶西。

    公孙弘于公元前121年病死,时任丞相职,年80岁。

 

下面是寿光县介绍的基础文物古迹

        麓台村

地处山东省潍坊市望留镇政府驻地西2公里处。全村有耕地70公顷,240户,人口890人。麓台村西依浮烟山,中国风筝放飞基地(潍坊国际风筝会放飞场)就建在浮烟山南麓,麓台村西南处。唐代形成此村落,因该村位处汉公孙弘墓—麓台西侧故名。
汉公孙弘墓即麓台,在浮烟山东麓,麓台村东侧。当年麓台高约7米,占地约400平方米。据昌乐县朱刘店所存唐武后时《王义和造桥记》记载,汉公孙弘墓就是麓台。《潍县志稿?古冢》载:“汉公孙弘墓,即今第二区麓台”。从今台的土质分析,台非原始土阜,土层中杂有战国和汉代陶片。
公孙弘

(前200~前121),汉武帝时丞相,封平津侯。关于公孙弘墓,曾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汉朝有个叫公孙弘的穷孩子,长大后当了一名狱吏,由于不识字出了差错而被免职。从此他下定决心学习,于是来到浮烟山读书。汉武帝时,公孙弘被选为博士,后官至丞相。他去世后葬于浮烟山麓,其墓历经千百年而演变成一个宽阔平台,后人叫它麓台。台周植松柏17株,枝干扭曲虬蟠,苍劲挺立,龙钟多姿。
古时麓台地处交通要津,历来是北海名士修身养性、读书论经的地方。早在十六国时期,南燕末代帝王慕容超曾在麓台读书,清代潍县人郭子嘉有诗云:“轶事为传麓台月,当年曾照慕容超。”台南矗立元代石碑一座,上刻元代状元张起岩《麓台秋月》诗,诗云:“银河漾漾净天街,碧月辉辉照麓台。台上读书燕太子,清光依旧向人来。”“麓台秋月”成为潍州八景之一。
        麓台书院,为明代刘应节所建。刘应节(1517~1591),明代潍县(今潍城区)刘家庄子人,居浮烟山南麓。明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进士,累官至兵部、刑部尚书,万历四年(1576年)还归故里,为谋潍邑文化发展,出资在浮烟山修建麓台书院,并亲自讲学十多年。后这所著名书院,培养了无数的儒林名士。
此后的近200年间,麓台书院曾多次维修。因来此读书的越来越多,原有的院舍已容纳不了慕名而来的求学者,清乾隆年间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扩建。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完工,新建成南屋10间,东屋3间,西屋(茅厕)2间。另有修贞观讲经堂5间和洪福佛寺道房,共计可容百余人。置学田数十亩,供贫穷学子之需。歉收之年,师生以学田收获的黄豆、地瓜和蔓叶糊口。
        清乾隆年间,阎循观、阎循中、刘以贵、阎学尹、韩梦周等诸学者都曾讲学于麓台书院,潍县形成文化昌盛的局面,从而成为山左文化中心,名扬海内。有从学者不远千里慕名而来的。由于麓台书院教风、学风均佳,科考业绩突出,时朝廷与山东省的学政官员,经常到麓台书院选贤。在麓台书院读书而一举成名的人才很多,如郭守训、刘鸿翱、陈官俊等。时为麓台书院做出巨大贡献的教育家阎循观、韩梦周,被尊为“山左二巨儒”。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后废科举,麓台书院改设为学堂,民国时期书院房舍全部拆除,今仅遗址可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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