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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薛国筑城强兵是滕文公向孟子问求治国之道的根本原因  

2009-06-25 01:31:08|  分类: 薛国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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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国筑城强兵                  【喜上眉梢】

是滕文公向孟子问求治国之道的根本原因

 

(历史真相:   滕文公之所以是文公,就是太文的软弱没有霸气,这样也好,别国看到他那样的老实,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可言,而且又因为国太小太小了,绝长补短才区区五十里,那些大国都看不眼中来,不值得一吞并,所以他就在大国的夹缝里能够求得了生存。如果不是这两个前提条件,无论他怎么实行仁政,在强敌面前,滕小国就只那几百人的军队,仅用一个时辰就会被打垮的。

薛国之灭的原因,就是由于孟尝君父子太霸气,孟尝君那时是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尽管是齐国宰相,但齐王心里也害怕他,薛国又很强盛,而且领土又不是很小。齐国齐王联合宋国灭他自己的一个分封的诸侯国--薛,就是害怕薛国与之分庭抗礼,乃至独立。你看后来薛国强到什么程度,他有自己很强的军队,根本不把自己的宗主国-齐国看在眼里。在当时强大的诸侯国,除了秦,就是齐国,但齐国并不敢单独攻打薛国,直到孟尝君死了以后,趁他的儿子们内讧相互争夺薛王的当儿,以平乱之名联合宋国攻打薛国,经过攻城激烈的战争,最终灭掉薛国,杀死孟尝君的几个儿子,其他的儿子与族人趁乱逃出薛国城,远走他乡,为防迫害,也改了田姓为薛姓,为的是不忘自己的宗庙与祖地。)

薛本为周初的一个诸侯国,姓任,春秋初期还独立存在,后来为齐所灭。

齐灭薛后,威王以之封田婴,薛原有有城郭,田婴因此号为靖郭君。--------这就是田薛代任薛历史事件

 

 

薛与滕比邻,田婴欲在薛建筑城池,加强薛城的军事设施,这对滕将是很大的威胁,滕文公心中不安,感到很可怕,于是---

滕文公问曰,齐人将筑薛,吾甚恐,如之何则可?   于是向孟柯问政,请教当时有名的儒家国学大师...

 

文公问政

 

全部白文解释

滕文公向孟子请教了小国如何服事大国的问题。

  滕是个小国,处在齐、楚两大强国的夹缝中间,正所谓“两大之间难为小”,应该如何处理国际间的关系呢?具体说来,是向齐国靠拢好,还是向楚国靠拢好呢?滕文公拿不定主意,便来向孟子请教。

  孟子的确是高明,答道:“陛下之所问,非吾力所能及也。纵使有办法亦不能言,碍难启齿也……”

  滕文公听了孟子这样的答复,非常失望,脸色沮丧难看。孟子见他这副样子,十分过意不去,于是接着说道,倘不得已,只有一条路可走,修明内政,增强百姓之向心力与凝聚力。然后加强国防设施,挖深城池,筑高城墙,构筑国防工程,全国上下,团结一致,同心协力,保卫边疆,共御外患,虽战死而不动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自强自立,宁可亡国,亦不屈服。有此准备,尚可有所作为。

  薛本为周初的一个小国,姓任,春秋初期还独立存在,后来为齐所灭。齐灭薛后,威王以之封田婴,薛旁有一郭地,田婴因此号为靖郭君。薛与滕比邻,田婴欲在薛建筑城池,加强薛城的军事设施,这对滕将是很大的威胁,滕文公心中不安,请教孟子该如何对待。

  孟子说,从前太王居于邠(bīn)地,狄人时常入侵,他难以自处,便搬到岐山下面去定居下来。并非因为岐山下比邻地更好,土地更肥沃,而是在邠被好勇斗狠的狄人侵凌,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当时太王虽然被迫迁移,但却忍辱负重地生聚教训,所以后代子孙——文王、武王起来,才建立了周朝几百年的政权。你可效法他这种为善、行仁政的精神,后代子孙必能够称王于天下。大丈夫要创业,就要树立一个美好的典范给后人,以便使子孙后代能够继承下去。在个人方面,无论读书、种田、经商或任何行业,都应该如此。一定要有这个志向,能否成功,那是天命。如今滕国地方小,四面又有强邻,只有用太王这种精神勉强站起来,但不是站起来跟人争强斗胜,而是自己勉力为善、行仁政,巩固内部,自立自强,然后才能慢慢强大,受到别人尊重。

  常言道,劝人难劝心,即是说欲改变一个人的观点和观念固然很难,欲改变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则更难。虽然孟子与滕文公交谈过数次,既给他讲史实,又为之出谋划策,但滕文公那颗畏惧齐、楚之心却总是忐忑不安。常言道,竹竿好撑,灌肠难竖,你看那灌肠,软骨吊当,如何竖立得起来呢?滕文公也许正是这灌肠式的人物。一天,滕文公又愁眉不展地问孟子,滕是个弱小的国家,尽心竭力地服事大国,依然难免被其侵凌之祸,夜不安枕,该怎么办才好呢?

  孟子再次给他讲述那段太王迁岐的历史:

  古时候太王居于邻地,狄人来侵犯他。太王用皮裘和丝绸去贿赂他,可是毫无用处,狄人照样侵犯;又用狄人所酷爱的好狗名马去讨好他,仍没有收到任何效果;最后又用珠玉珍宝去孝敬他,仍免不了狄人的侵犯。在这种情况下,太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迁都别作他图。临行之前,太王召集邠地的父老乡亲们,向他们宣布说,狄人所要的是我们的土地,土地乃养人之物,有道君子不能以养人之物来害民。如今狄人来侵略我们,我曾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而忍辱负重,多次送给他们财物,好言相慰,谄媚讨好,但他们的侵略终未停止。因为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们这块土地,得不到这块土地,将永远不会罢休。本来我欲以这块土地让百姓过安定幸福的生活,结果却因此而使生灵涂炭,妻离子散,这都是我一个人的罪过,像我这样的人,遍地皆是,大家不必因无领袖而苦恼。为了使父老免遭战争之苦,我决定离开这里,望大家多自保重!……

  太王带领眷属离去了,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来到岐山下边,重筑一座城邑定居下来。邠地百姓纷纷议论,都说太王是一位有仁德的难得的好领袖,我们不能离开他,于是追随者像潮水一般涌来,大家来到岐山下重新开辟新的天地,巩固了太王的基业。

  孟子说,还有人持另一种观点,认为凡是世代相传下来的土地,即所谓“世居之地”,应该好好地守着,不可在你们这一代手里丧失祖宗的基业。那么,你就宁可战死,宁愿亡国,也不得轻易放弃,只有死守了。

  最后孟子说:“上述两条道路,请君任择一条。”

 

 

原文与对应解释

 

滕文公问曰,滕国。藤小国也,间于齐楚,我这个小国家在齐国楚国这两大国之间,事齐乎,事楚乎。我这个小国家总是要靠一个大国,我究竟是靠齐国还是靠楚国,靠齐国我就要尽心尽力事奉齐国,靠楚国的话,我就要事奉楚国。我现在拿不定主意。我来问问你老夫子,问问孟夫子。孟子对曰,是谋非吾所能及也,你问我、你跟我商量,我这个能力很难替你想出办法来、很难想得出来,无已你旣然问我,我没有办法则有一焉,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呢,凿斯池也,筑斯城也,你把你的国家城池,城墙筑得很好,城墙外面那个水池、护城的护城池(既包括东南两面的荆河,也包括西北两面的人工挖掘的护城池),你把它凿得很好。与民守之,与你的国民共同的保守这一块土地、保守你的国家。効死而民弗去,你使你的民众一切与民众有福同享、有患难同当,你跟你的民众一切都是要与民相处打成一片,民众自自然然就报効你的国家,就是到死他也不会去的。则是可为也,这个办法你可以大有可为的。这是孟子告诉他你这样办,你如果说是事齐事楚,孟子说我看这都不必了,用不着,你能够办得到的话,就是与民相守,与你的国民,让他们能够报効国家,効死勿去。这个可以做的。

滕文公问曰,齐人将筑薛,吾甚恐,如之何则可。齐国人齐国是大国,将筑薛,薛是一个小国家,(薛国在第一次齐灭它之前,是一个独立的奚仲及后裔的任姓诸侯国),后来齐这国家把它灭掉了。这个时候齐国在薛这个地方筑城,吾甚恐,齐国在薛这个地方一筑城,他这齐国就变成壮大起来了,这个薛地一定是听从齐国的指挥,或者也可以是变成齐国的力量,所以说我很恐慌。如之何则,可我这怎么办呢,孟子就对曰,昔者大王居邠,周家那时大王,大王的儿子王季,王季的儿子是文王,大王就是文王的祖父,他居在邠这个地方,邠是大王的小国,狄人侵之,狄人就是在那个地方的外族,来侵犯他,去之大王就离开了,离开邠那地方。之,之是往,往什么呢,到岐山,居在岐山之下,在那里安居下来,非择而取之,不是选择岐山之下而取之,不得已也,邠那一块地方受到狄人的侵犯而搬到岐山之下,把邠那个地方就让给狄人了。所以他搬到岐山之下并不是选在岐山之下,而是不得已的。

大王这么一搬、一让,让是个好事情,不跟狄人作战,一作战两方面都有死亡的,一死亡这是好事情吗。他这一让双方面都好,避免作战不会死人的,所以后世子孙必有王者矣。茍为,茍是真实的,诚然是做一个眞正的善事情,他的后代子孙必然有王天下的。这就指的大王,大王到后来文王、武王,武王就伐纣成功了。所以说到君子创业垂统,君子他只管创业,创的王业、做的事情合乎王道的这个事业。垂统建立一个制度,这种制度是个法统,能够传到后来,垂就是传到后来,传到后来让他子孙能够继承所创的这个王业。在他本身来讲,若夫成功则天也,本身成功是天命,不成功也是天命,到后代的子孙一定能够成功。君如彼何哉,君指的滕文公,你与大王一比较之下,如何呢,大王那个时候居住在邠那地方,比你大不了多少。他这么一让,这是一大善事,到后来果然得了天下,你现在不必考虑、你不必恐怕齐人筑薛,你尽管自己强为善,你勉强做这些善事情。做善事情怎么做,你就学大王,大王是让开来,你也不必完全让出来,你尽管现在,你就推行善政实行仁政。齐人现在只是筑薛而已,还没有像狄人那样侵犯大王,他现在还没有侵犯到你,你现在赶快实行仁政。

下面滕文公又问了,滕文公问曰,滕,小国也,我滕国是个小国家,竭力以事大国,则不得免焉,竭力就是尽力,尽我的力量来事奉大国,则不得免焉,我仍然免不了这些大国还来侵犯我,如之何则可,我然后怎么样能够跟这些大国相处下去,孟子对曰,孟子还拿周家的事情来告诉他。昔者在从前,大王居邠,就是前面那里讲大王居邠,狄人侵之狄人来侵犯他,事之以皮币,送那些皮币,皮是什么呢,邠那些地方出产那些狐狸、那些很好的皮,能够冬天做出衣服那个裘,非常好。币呢那些用丝织品织出来美好的那种丝质的那些东西。拿这些东西送给他们,不得免焉,还要继续来侵犯。

呢,事之以犬马,送那些名贵的犬马,还是不得免焉,又事之以珠玉,用那些好的珠玉那些珠宝,还是不得免,乃属其耆老而告之,大王就属,属就是召集,把他在邠的那些耆老,耆是什么呢,年岁到了六十岁,就叫做耆了。老是一般老年人的通称。把这些耆老召集来、汇聚起来而告之告诉他们,曰告诉他们说什么呢,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我就是一再送这些名贵的东西送给他们,他们还继续来找我们麻烦,我想他们所想的是我这一块土地,旣然如此我想吾闻之也,我听说君子不以其所以养人者害人,所以养人者,养人是什么呢,土地指的是土地,土地种的五谷所以能够养人,一个君子不要因为他的能够养人的土地,不要因为这个、保守这个土地来害人,害人是什么呢,你要保守这个土地不放弃的话,那个狄人一再的向你挑战向你侵犯,你要保持这块土地就跟他作战,一作战就要死人的,打胜仗打败仗都要死人,这不是好事情。如果这样为了保守自己的土地,一动武一作战就害人,害死多少人,狄人固然要死,你这边也会死人的。这叫害人。所以君子不要因为土地来害人。害人一方面是恐怕自己的国民因作战而死,同时那个狄人,狄人他要你的土地,你跟他作战的时候,他也要死伤很多人。

你这一让出去的时候,两方面就没有事情了,所以不要因为以土地害人。二三子何患乎无君,大王告诉耆老,就是说狄人所欲的、所希望、所想要的是我的土地,旣然要我的土地,那么我就让,让并不是说把这个土地,怎么个让法子呢,二三子何患乎无君,大王说我让他,我一个人我就离开这个地方,让你们,对耆老讲,耆老就是邠地这个国家它的那些人民,你们不怕没有君主,那个狄人他要的是土地,我让开来之后,他们来治理的时候,他照样是可以做你的国君、做你的君主,所以你们不要害怕、不要忧患。那么我-吾将去之,我就离开这个地方,去邠踰梁山,我去那里呢,我就离开邠这个地方,而过梁山,过梁山邑于岐山之下,邑就是在那里建一个小的城市,在岐山之下建立小的城市,居焉到那个地方我就安居在那里。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你不要害怕没有君主,自然有君主来的。说了之后,邠人曰那些耆老大家都说了仁人也,大王实在是个仁君,不可失也我们不可没有他,不能失掉他。

从之者如归市,邠的地方那些人民,就是追随于他,就像归市一样,归是什么呢,归当趋字讲,大家好像到市场上去,到市场上干什么呢,古时候都是以物易物,我所要的东西没有,我到市场上要,我拿什么呢,我把我的东西到市场上跟人家交换,交换得来了,正好我所要的东西、需要的就要来了,所以大家都是欢欢喜喜的到市场去找他所需要的东西,交易,交易是交换,交换东西。那些邠的地方人要跟大王到岐山之下,就像到市场上交易那么样的心理很愉快,如归市。这是一者。呢孟子说另外有一个意见,世守也,世守啊,你把你的国家的土地,你好好保守下来,守住这个地方,非身之所能为也,你的国家是你的祖宗交给你的,祖宗受天子封的,封给你这一块土地,你承受下来你有责任保守这一块土地,你本身不能作主,非身之所能为也,你本身不能作主、不能处分它,能为也你不能处分。効死勿去,你应该在你的土地上跟你的人民共同在一起,不要离开,让所有的民众报効国家,至死不要离开。

择于斯二者,孟子把这两方面办法,一则国君自己让开来,一则国君跟你的国民一同死守在这个地方,你滕文公你自己选择,这两者你看看那一方面好,你自己好好选择。究竟采取那一种,要靠智慧。滕文公旣然问孟子,孟子提出这两者办法,滕文公拿不定主意,当然还继续问孟子,孟子的智慧可以告诉他选择那一种。

 

 

附:鲁平公欲见孟子

鲁平公将出,将要出门了。嬖人臧仓者请曰,嬖人是鲁平公很亲信的人,亲信这个人,但是嬖人他人品不大好,不能称为个君子,是个小人,专门在鲁平公面前讲那些讨好鲁平公那些言语,所以得了他的信任。鲁平公将出的时候,这个臧仓就请曰就问鲁平公,他日君出,他日是在以前,以前平常的时候平公你出去的时候,则必命有司所之,必定是告诉有司所之你到那里去,今乘舆已驾矣,现在你乘舆你的车辆已经准备好了,马都已经是准备出发了,但是呢有司还未知所之,有司就像卫队一样的,他们还不知道你到那去,敢请这个嬖人说我想请问一下你到那里去。

公曰鲁平公就说了,将见孟子我要去看看孟子。曰何哉,嬖人就问了,你看孟子是怎么回事情,你为何要看他。君所为轻身以先于匹夫者,孟子是一个匹夫而已,你何必自己轻身,身是指的鲁平公,你去看他。以为贤乎你认为他孟子是个贤人吗,我看不然。贤者识礼义,他懂得礼义,而孟子怎么呢,后丧踰前丧,他后来丧父,办理丧事的时候,超过他原来办的丧母,后丧是母亲后丧,前丧是先丧父,君无见焉你不要去看孟子,孟子他不是个贤人。公曰,诺。平公就答应,不要去了。乐正子入见曰,乐正子是孟子的学生,就去见鲁平公,君奚为不见孟轲也,奚为是何为,你为何不见孟轲呢,孟轲是孟子的名,曰鲁平公说或告寡人曰有人告诉我,孟子之后丧踰前丧,孟子后来替母亲办理丧事,隆重的情形超过他父亲、为他父亲办的丧事,这个不算是贤人,所以不往见我不去看他了。曰,何哉。乐正子就问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不去看呢?你所谓踰是什么意思,前以士孟子原来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后来是个大夫,以士人办丧事祭品是三鼎,后来是大夫的身分,办理丧事的祭品要五鼎。

曰,否,鲁平公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谓的他的棺椁衣衾之美。乐正子又说这个不算是,非谓踰也,贫富不同也,棺椁衣衾之美不算是踰的,这是贫富不同。为什么呢,在士的时候,棺椁衣衾财力不够简单一点,到了做大夫的时候,衣衾棺椁很完备,那是财力够,这个与礼是不相关的,所以贫富不同。说完之后乐正子见孟子曰,克告于君,克是乐正子的名字,他说我把这一桩事告诉君了,君本来是来见的,嬖人有臧仓这个人他阻止鲁平公,所以他不果来,他后来就不能够来。曰孟子一听说行或使之,止或尼之,君行他就来,有人使他来,止不来也有人阻止他,行与止非人所能为也,不是人力所能办得到,吾之不遇鲁侯,我跟鲁侯君臣不能相遇,是天也是天命,臧氏之子那个嬖人焉能使予不遇,他使我不能跟鲁平公相遇,这不是他的力量,这是天命。

这最后一点非常重要,我们研究孟子,最后这几句话多念几遍,是天命,行或止不是人所能为的,遇与不遇是天。你看看,孟子对于嬖人没有怨恨的心理,归于天命。这就是孔夫子常常所讲识天命。我们学孟子、学儒,最重要的就要学这个道理,然后我们处在这个世间,我们修道才是眞正有功夫,就在这一点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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